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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陣陣,停了又下,下了又停。
無量山因爲靈氣濃郁的緣故,積雪往往難以保存太久。
於是雪下的時候,整座無量山白皚皚一片,銀裝素裹。
雪停了之後,整座無量山的積雪似乎瞬間就被融化掉,立即就變成了黑禿禿的孤山,直插雲霄。
這一幕從遠處望去十分之稀奇。
此刻又是下雪的時候。
正午的太陽,被大雪一遮,變得朦朦朧朧。
後山的一塊寬敞的空地上,已經陸陸續續的出現了人影。
這三十年間,內宗弟子已經很少出現公開的決鬥。
其一是因爲道堅一派弟子在宗門內一手遮天,弟子囂張跋扈,其餘的弟子都只能避其鋒芒,不敢與之正面對抗,就更不用說是這樣公開的決鬥了。
其二是因爲,進入內宗之後,就會意識到時間的緊迫,壽命的短暫。所有人都恨不得將一天掰成兩天用,玩命的去修煉,去提升境界。哪有功夫去做比鬥這種無聊的事情!
所以後山上的內宗弟子並不少,但是卻時常是冷冷清清,看不到人影。
不過今日,幾乎所有的內宗弟子齊聚一堂,更沒有誰會覺得今日的比鬥會無聊。
那是因爲對陣的雙方都太過耀眼。
張豹自身是凡人境七重巔峯只差一步就能進入凡人境八重的境界,同時又修煉了內功,開啓了部分的靈竅,這兩樣加起來,他的實力在後山之中,絕對是佼佼者。
而李玄作爲前不久才新進的內宗的弟子,首先在比武大會上出盡風頭,其次在祭拜仙祖神像的時候大露鋒芒,之後居然敢公然約戰比自己高出了兩個境界的弟子。
這種情況下的比鬥結果,惹起了所有人的好奇。
況且,最重要的是這不僅是他二人之爭,更是無量山兩大派系之爭。
這個比鬥的結果,關係山上的每一個人。
自然,其中之一的原因,是很多人都往這場賭注裏投了錢。
內宗弟子和外宗弟子不同,哪一個沒有個幾千,上萬塊靈石的積蓄。
考慮到這一次的賭注是內宗長老起的局,不用擔心賴賬,所以不少內宗弟子都大膽的拿出了幾乎全部的積蓄,投入了進去。
這場賭局,本身也就是兩派弟子的對抗。
這是兩派弟子拿自己的靈石,進行的一場對抗。
押張豹獲勝的弟子自然都是道堅一派的人,而押李玄獲勝的自然是反道堅一派的人。
大家心照不宣,若是能將對方的靈石贏過來,那就等於是變相的掠奪了對方的修真資源。
導致對方在修爲上的進展減慢,那對自己來說,豈不是不動刀槍,就削弱對方的大好事。
空地上的人原來越多。
先是慕容嫣,田碧兒以及被李玄斬斷了一隻手的夏侯淵等幾名新進內宗的弟子出現。
緊接着,和龍真齊名的大弟子陽君帶着數名弟子也罕見的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中,讓道堅一派弟子紛紛側目。
陽君作爲和龍真齊名的內宗大弟子,在內宗的勢力不容小覷,他派人拉攏李玄,並且下重注支持李玄的事情,已經傳開,這就完全表明瞭他的態度。
之後,包括小師叔道虛在內的道字輩的強者們以及無字輩的長老們,也一溜煙的出現。,
衆位內宗弟子連忙向這些前輩們施禮致敬。
從這羣人中走出了一位一臉怒容的老者,正是當日在比武大會時連連輸給小師叔道虛的道初。
而這次賭局,也正是道初聯合幾名道字境的強者起的。
道初望着小師叔道虛的目光充滿了憤怒與挑釁:“道虛,希望你這一次還能如此的好運!”
道初語氣冰冷而生硬。
“哈哈,你放心,不過是押了區區二十萬而已,對我來說是小意思,我就是怕你到時候賠不起!”
小師叔依然不忘打擊對方。
事實上,在他心中也緊繃着一根弦,二十萬對他來說已經是全部,而絕不是小數目。
在他身旁的道鴻,道玄二人同樣是神色緊張,好不到哪裏去。
他們在李玄身上押的幾乎也是全部的積蓄了。
雙方的人馬各自到齊,涇渭分明的分開兩邊站好。
從人數上講,支持李玄和支持張豹的人相差了一大半。
但是支持李玄的人下注的額度,卻都是十分巨大。
因爲李玄勝了之後,那就是一賠三,沒人有會不心動。
儘管小師叔也明白,道初設下這個局,極有可能就是個陷阱。
但是小師叔還是毫無猶豫的押了二十萬,因爲他必然要讓那些道堅一派的人知道,李玄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同樣也是讓李玄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此時,人羣中忽然出現了一陣臊動。
小師叔將目光迴轉一看,一個顫顫巍巍的老者在數人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小師叔臉色立即大變,連忙迎了上去。
其餘的一幹道字輩的強者,和無字輩的長老們也紛紛驚呼着迎了上去。
內宗的弟子們也連忙反應了過來。
首先是無字輩的內宗長老,幾乎同時伏下了身子,齊聲呼喊了一句:“恭迎弘雲仙師法駕!”
接着是小師叔等人同樣的呼喊:“恭迎弘雲仙師法駕!”
最後是內宗的弟子們噗噗通通的一陣跪拜:“恭迎弘法仙師法駕!”
呼喊聲一浪接着一浪,一時間聲震天地。
弘法仙師看起了十分瘦弱,矮小,整個人像是一把乾枯的柴火,似乎隨時都會癱倒。
一身大紅色的鮮亮法袍,更把他臉上的皺紋映襯的如同刀刻一般蒼老,他乾癟的嘴脣揚起,泛起了一絲笑意,唯有一雙眸子清亮依舊。
他一隻手拄着一支桃木柺杖,另一隻手輕輕的揮了揮道:“哈哈,我只是來看看,你們都不必拘謹,起來吧,起來吧!”
說話間,一股無形又磅礴的氣息從他的五根枯萎的手指間散發而出,不管是俯身的人,還是下跪的人,都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股大力拖着,立即直起身來。
所以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強大,紛紛在心裏讚歎:“真人境的強者,果然非同凡響,這場比鬥居然驚動了他這樣就不出世的強者前來觀看,李玄和張豹二人真是好大的面子!”
所有人都知道,弘法仙師在宗門內地位超然,就算是宗主道衝,還有大師伯道堅前來,也必須要上千參拜。
此時,弘法仙師在衆人的簇擁中,艱難的一轉身道:“怎麼,我們這些看客都來了,這比鬥之人都還沒到嗎?”
一語落地,張豹已經大步走出,蹭蹭蹭的走到弘法仙師面前跪倒:“稟報仙師,張豹已到!”
說話時,他的臉色十分得意,顯然是因爲李玄還沒有到。
此時,小師叔道虛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雖然仙師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並無怪罪的語氣,但是在所有人聽來,這都和怪罪無疑。
李玄讓仙師等待,惹仙師不高興,這是道堅一派弟子十分喜聞樂見的事情。
“哼,仙師和諸位長老都來了,這小子居然還不到,擺譜兒,明顯是擺譜兒,簡直是太可惡了!”
一些道堅派的弟子趁機煽風點火。
後山上頓時怨聲載道。
小師叔的一張臉,徹底僵硬:“李玄小子,你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啊!”
“我到了!”
淡淡一個聲音傳出,一個看似清瘦的人影出現在石階上,正是李玄緩緩走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望過來,簡直能融化漫山的雪。
其中,張豹的眼神尤其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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