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怡立即將這個情況記錄下來,通過林雲的長老身份傳給了政府部門,要求更改政策,對修真家族的獎勵不能太豐厚。
不一會兒,總理親自通過光腦通訊和林雲直接視頻,總理問了聲好,現任總理是林雲的晚輩,對他極爲恭敬。
“有什麼事情嗎?勞煩你親自來說。”林雲有些驚奇,平常這些政府要員是不會來打擾他的。
“是這樣的,你剛纔說的問題,我們也在研究方案,現在很多的家族都有很好的修煉天賦,已經形成了一個團體,開始影響到政府的決策,這種情況我們以前沒有察覺,現在想要根除問題有些困難。”
林雲點頭,理解說道:“我知道,社會問題很複雜,聽說現在資質的差異已經造成了社會的動盪了,你們有什麼辦法解決嗎?”
“目前還沒有什麼辦法,資質差異本就天生,不過我們現,修爲越高的人生下的孩子,資質將不會很差,這種差異將會隨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大,將來修爲低的人生下的孩子修爲也低,矛盾就更大了,現在問題已經很嚴峻了,龐大的低端修煉者要求得到相應的資源,這件事情很難辦啊。”
林雲嘆道:“會有辦法的,這些都是展過快的副作用,沒有傷到聯盟的根本,我就不相信集全聯盟的力量,想不出辦法解決。”
他隨即問道:“你找我應該是要我做什麼吧?”
總理自己笑道:“果然瞞不了你,是這樣的,最近一個元嬰期的邪修,殺害了很多的人,取人金丹修煉,很是殘忍,我們追捕了很久,可惜他修爲太高,都讓它逃了,由於元嬰期的修真者只有您才能制服他。所以我們想請您出山,將他擒獲。”
“有這事!好,現在就去,告訴我他現在在哪活動。”林雲頓時眉目緊擰,全身散着令人恐懼的氣勢,不怒自威。
“我們已經查到。他就在東勝星,聽說您就在東勝星,所以我纔來找您,讓您出手。”
“不要這麼客氣。我是聯盟地長老。理應爲聯盟做事。你叫追捕地人聯繫我。我來抓這個敗類。”
得到資料後。林雲朝歐陽昌說道:“你有事幹了。一個元嬰期地邪修就在這個星球。等我們來抓他。還不快動身。”
“什麼?元嬰期?那我不是找死嘛。”歐陽昌立即搖頭。一副死也不幹地樣子。
“沒出息。我就在這裏。你怕什麼。”
“嘿嘿。有老大出馬。我哪敢搶你風頭啊。我就在後面爲你搖旗吶喊就可以了。”歐陽昌猥瑣地說道。
幾人按照追捕人員提供地資料。來到一個高大地山脈。歐陽昌立即得意大叫:“這不就是那個什麼高家地地盤嗎?啊哈哈。居然窩藏欽犯。該斬!”
跟在後面的追捕人員立即忍不住笑了,林雲幾人趕快離他遠點,示意不認識他。
這時,那個高家的年輕人又來了,正要喝斥大家離開,見追捕人員地警察制服,遲疑的問道:“請問,你們這是幹什麼?”
“我靠,這下這麼有禮貌了。氣死我了。”
歐陽昌指着他叫道:“還不快帶路,我們正在追捕逃犯,有證據表明,這裏窩藏了一個極度危險的逃犯,你小子居然現在還沒被抓去挖金丹,真是命大啊。”
年輕人立即臉色大變,罵道:“你這個不知哪裏冒出來的骯髒傢伙,不要胡亂污衊,我們高家怎麼會窩藏逃犯。真是可笑。”
這時寧小怡悄悄的說:“裏面確實有一個元嬰期的修真者在。”
“別耽擱了。我們進去,歐陽昌你注意點。你的修爲最低。”林雲不敢耽擱,怕被對方逃掉,立即吩咐大家圍上去。
年輕人還想阻攔,正要開罵,卻現幾人一陣風似地就不見了,他惱怒的拋出飛劍,往山脈中飛趕而去。
“出來吧。”看着躲在一個山洞中的邪修,林雲淡淡地喝道,這一喝,一陣如雷鳴的聲響震的整個山峯都在顫抖。
“你是誰?”邪修喫驚於林雲地修爲,就剛纔的一聲輕喝,他就知道,對方的修爲遠在他之上,正想着如何逃跑,卻現周圍三個方向都分別站了一個元嬰期的修士,頓時臉色煞白,滿臉憤恨的盯着林雲。
“我是誰不重要,你已經是元嬰期修爲,居然還要殺害大量的無辜者,煉化金丹,就應該知道今天的結果。”林雲冷冷的看着他,“你應該知道,今天你逃不了了,別做無謂的掙扎了。”
邪修身材修長,一身復古地牛仔服,面貌普通,可是一雙眼睛卻帶有明顯的狠厲之色,顯然是殺人太多,毫無顧忌的殺氣外露。
“哈哈哈,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聯盟大長老林雲,其他兩位一定是你的紅顏知己寧小怡和王佳吧,說實話,我小時候很崇拜你,沒想到今天讓你親自來抓我,我薛天不枉此生。”他狀若瘋狂,毫無顧忌的大笑,眼眶溼潤,居然開始流淚。
“你投降吧,實話告訴你,就算你自爆,也傷不了我。”林雲眉頭微皺,繼續勸道。
“沒關係,我就是想和你一戰,這樣就夠了,你以爲,我薛天會束手就擒?錯了,我走到今天這一步,耗費了多少心血,什麼苦沒喫過?我命由我不由天,就算是你,也不能讓我乖乖就擒,”他穿上戰甲,拿出一把長槍,神色堅定,直指林雲:“來吧,就讓我和華夏聯盟的傳奇人物戰上一次,我死而無憾。”
對於毫無懸念的爭鬥,林雲沒有什麼興趣,不過,他知道像薛天這樣的人物一定不會乖乖投降,他聲音沉寂的應道:“哎,好吧。我就成全你,與你一戰,小怡你們不要插手。”林雲沒有穿戰甲,只是手指一挑,控制着飛劍立於虛空之中,飛劍是林雲這一百年潛修時重新煉製地。名爲驚天,是一把耗費了大量極品材料的神兵,劍身呈流光狀,劍如其名,有驚天之勢,上面的能量一旦散出來,極端的壓迫人的心神,劍尖劃過之處,空間都在顫抖。風雲變色,故名驚天。
薛天眉頭一挑,感受到這把神劍地威壓。他立刻決定搶攻,槍尖一抖,他的整個身體便如流星一般劃過山頭,直射而下,目標直指林雲,抖動的槍尖居然出詭異的黑芒。
薛天地真元居然有一種很怪異地屬性,林雲神識一探,便現他地槍尖有一種吞噬地屬性,槍尖所過之處。靈氣都被它吸納一空,好詭異的功法,林雲心中暗歎,乾淨利落的指揮飛劍朝前一劃,飛劍所劃過的空間便被一條恐怖的裂縫所代替,空間裂縫,是力量達到極致時的體現,能夠撕裂空間一般都是威力強大的陣法才能做到的事情,可是卻被林雲用一把飛劍輕易地製造出來。這把飛劍的威力可見一斑。
薛天眼疾手快的一個急轉,漂亮地劃出一道軌跡,躲過了恐怖的空間裂縫,他知道,此刻就是他生命中最危險的時刻,唯有全力以赴,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他銳利的眼神直盯着林雲的飛劍,神情莊重的鼓動身體中的真元。迅灌入手中的長槍。在飛前進的過程中,槍芒由淡黑變成了黝黑。強烈地吸力似乎連人的眼神都能吞沒,一道黑色的流光迅疾的射向了林雲。
林雲有意試探這道流光有什麼厲害之處,他挑起飛劍,劍芒堪堪擋住這道流光,立時一陣驚天動地的雷鳴之聲,相撞的地方如同被天雷劈過一般,咔嚓一聲脆裂開來。
還未等脆裂之聲傳來,兩人又毫不停頓的揮動手中的武器攻向對方,全身正真元激盪的薛天忍住身體上地疼痛再次應戰,神識要遠高於薛天的林雲早就察覺到他的攻擊軌跡,未卜先知般的攔截在他槍尖所過的半道上,薛天頓時感到一股危機感,對方突兀的點到他的必救處,他心中直冒寒氣的改變真元流轉,這種突然的改變,讓薛天全身真元一陣停頓,不受控制地真元立刻衝裂了幾條筋脈,驚懼地他立刻抽身飛射退後,平息剛纔因爲真元不暢而引的內傷。
神態自若地林雲立即上前,冷漠的揮動飛劍,又是一個無法躲避的橫掃,見已經無法躲避,薛天咬牙挺槍直刺,轟的一聲,薛天終於無法抵擋林雲如大海一般雄厚的真元,身體如同炮彈一般飛後退,在一個小山坡上撞出了一個深坑,良久,他才爬出來,神色狼狽的舉起手中的槍,盯着林雲一語不。
“還要戰嗎?”林雲淡然問道。
薛天眼光閃爍一陣,朝地上淬了口血,又堅定的燃起鬥志,應道:“戰!”
說完,他全身氣息都沸騰起來,團團黑霧開始籠罩他的全身,槍尖的黑芒也不停的吞吐,景況很是怪異。
要是面對未知的敵人,林雲絕對不會放任對方費時施展大招,可是明白薛天的境界的林雲決定給他時間,讓他施展大型法術,看樣子,像是在透支生命施展禁招。
吞噬天下!
薛天突然大喊一聲,全身青筋暴露,隨即黑霧一震,隨後迅被收入體內,並以雷電一般的度衝入他手中的長槍,突然,薛天以比剛不久還要快幾倍的度直奔林雲,並且帶動着四周所有靈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威壓一起砸向林雲,而且這種度,場外的二位元嬰期高手看到了都是大喫一驚,薛天的身影已經快到她們都快要看不清的地步,林雲的雙眼瞳孔一縮,不假思索的雙掌劃過,立在空中的飛劍立時急轉,帶動周圍的能量流動形成了一個漩渦,這個過程也是在一種急的狀態中完成,剛剛完成,薛天的攻擊便到了,嘭!一個震驚天動地的巨響在兩人的碰撞中產生了。
這次碰撞,比前兩次任何一次都要劇烈百倍,碰撞之處,地面一陣龜裂,四周的山體都被餘波震塌,方圓十里都被影響到了。
林雲終於被薛天的攻擊震退幾步,他神情凝重的望着灰塵中還未爬起來的薛天,現還是小視了他,一個元嬰前期的修真者,居然可以用一種從沒見過的祕法,力抗他元嬰後期的修爲,不過,看起來,薛天也不行了,他再深坑中輕微的蠕動,最終睜開了雙眼,他用着沙啞的聲音哈哈笑了起來,噴出幾口鮮血,虛弱的說道:“我死而無憾了。”
“你是個天才,這個法術是你自創的吧?你的真元有一種吞噬的效果,如果走上正途,一定會成爲一代宗師,可惜了。”望着已經油盡燈枯的薛天,林雲惋惜的嘆道。
薛天悲切叫道:“天才?哈哈,天才,一切都是狗屁,你們這些資質好的永遠不知道我們底層人的痛苦,2o年前,我還是一個結丹期的低階修煉者,處於社會最底層,沒有人看得起我,因爲我修煉了8o年了,還只是結丹期的修爲,憑什麼,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高級修煉者就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上好靈藥,而我們這些沒有希望的人就要被放棄。”
說到這,他完全不顧自己的傷勢,出不甘的怒吼:“我不甘心,憑什麼斷定我就不能突破,爲了能夠突破,我什麼都幹過,坑蒙拐騙,甚至殺人奪金丹,我還改動了修煉心法,終於,我修煉到了元嬰了,原來,這個世界還是有捷徑走的,哈哈哈。。。”
他用着沙啞的喉嚨出癲狂的笑聲,用來泄死前的不甘,他用一種狼一樣的眼光看着林雲,說出最後一句:“給我時間,我一定能越你。”
林雲震驚於他死前的敘述,他竟然只用了2o年的時間就跳過了金丹期,晉級元嬰,比林雲當年還要快,雖然走的不是正途,不過這種掠奪式的修煉心法,一定存在隱患,林雲也收藏了不少的魔道功法,也沒見過他這麼瘋狂的。
林雲嘆息一聲,看着已經死去的薛天,輕聲說道:“你的確是個天才,可惜用錯了地方,資質差不一定要掠奪別人的金丹,聰明的人總有辦法賺到靈藥的,唉!”
大家都默默的看着薛天的屍體,爲這個還未出名就已死的天才惋惜,剛纔一戰,大家都爲之震驚,尤其是最後一擊,毀掉了方圓十里的山體,確實體現了元嬰期高手排山倒海的威能。
那個躲在一旁的高家年輕人,這時才跑出來,看着被摧毀的山體欲哭無淚,這可是整個山脈近一半的面積,全都都被毀掉了,如今知道林雲的恐怖,他只能用懼怕的眼神看着這羣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歐陽昌看到他立即高聲叫道:“小子,這個時候知道出來看熱鬧了?看看,人都死了,也沒有證據說明是你窩藏他,我看就這樣算了,拜拜了。”
還沒走,歐陽昌又回頭說道:“這個,這片靈山是你們高家的吧?可惜了,都是這個通緝犯弄得,你找他算賬吧。”
追捕人員這時才上前,將薛天的屍體運走,林雲一夥也離開了,這個年輕人這才撲在大量被毀壞的靈物上嚎啕大哭起來。(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