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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言情小說 -> 在被迫成爲風水先生的日子裏

218、第 2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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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本想着立刻帶着鬱寧下山, 結果鬱寧昏過去一秒種又醒過來之後,感覺自己精神倍兒棒, 麻溜的就站了起來, 看着一臉懵逼的衆人,中氣十足的讓人下山把負責造墳塋的工匠給提溜上來,確定好圖紙啥的他再下山。

芙蓉憂心忡忡的捏了一把鬱寧的手臂:“少爺!少爺還請速速下山!今晨有地龍翻身, 焉知它不會再翻幾個身?”

鬱寧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心想那地龍就是再翻身, 他也搞得定, 壓根就不帶慌的:“沒事兒, 去給少爺我鋪個地兒去,這裏土裏土氣的, 少爺連個地兒都沒得坐。”

芙蓉伸手又把了一下鬱寧的脈搏, 見他脈搏此刻連虛浮都不帶的了,這才放下心去, 抿了抿嘴脣找了塊有花……哦,對不住,現在沒花了的空地給鬱寧搭了個帶蓋兒的小篷子,幾件披風鋪的鋪,卷的卷,活生生給營造出了一幅富家公子出來郊遊的奢靡感。

原本擔心的要死的侍衛們面面相覷, 叫住了芙蓉:“芙蓉姑娘,少爺……真沒事兒?”

芙蓉瞪了他一眼,把茶壺塞進了其中一個侍衛懷裏:“沒事兒!去給少爺打壺水來!”

“哎?這地龍方翻過身, 水都還混着呢,怎麼好用……”侍衛面露苦相,求饒道:“就用我們自己帶的水吧!”

“少爺怎麼能喝你們這些大老爺們用過的東西!還不快去!”芙蓉扭頭走了。

侍衛們這才露出了一個笑容,其他人拍了拍那個被選中的侍衛,幸災樂禍的指點道:“前頭那個水不行,昨天來還是溫泉,今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喝……芙蓉姑娘要是知道你打了別人的洗澡水給少爺喝,你屁股可得仔細了!”

“正是,我們上山之際不是看見有水源嗎?那個興許也不能喝,都是自山頂流下去的,我看你還是下山吧!”

“不是……芙蓉姑娘難道沒帶水?”

“去去去,皮個什麼勁兒,渴着了少爺有你好看的!”

侍衛望着前頭一大片湖泊卻不能用,不禁長嘆了一口氣,帶着水壺飛身上馬,去找乾淨的水源去了。

鬱寧就舒舒服服的在帳子裏歪了會兒,一手支頤,舒舒服服的被芙蓉伺候着,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找了一串葡萄來,跪坐於他身邊,仔細的一顆一顆剝了皮喂到鬱寧的嘴邊。

許是昨天被他搞風搞雨了一下,今日抬頭一望,那叫一個晴空萬里,天色青碧,倒映在不遠處那片湖泊上,水天共一天,就差搞幾隻白鷺來與秋霞齊飛了。

鬱寧指着那片湖泊道:“回頭弄兩株蓮花來湖裏種一種,再養幾隻白鶴,春天有這麼幾樹玉蘭,夏天有荷,秋天有的話……弄一點菊花或者蘭花吧,冬日裏頭再有兩株梅花開一開,也就差不齊了。”

鬱寧歪着頭打量了一下,指着一個方向道:“再派人去平波府我家那頭,把我家旁邊種的紫玉竹弄幾顆過來種上,就齊活了。”

芙蓉應了一聲:“是,少爺。”

“工匠還要多久來啊?”鬱寧指派完,葡萄也喫得差不多了,然而他也算是一夜未睡,現下被葡萄一開胃,才覺得他餓得發慌,琢磨着又想喫烤肉。芙蓉無奈的領了命,本想着昨日一場地動,怕是死傷不少動物,去找一找也容易,奈何鬱寧死活不喫野味,非要芙蓉讓人下山去弄一頭牛上來喫。

“少爺,這裏到底不是長安府中,若要買牛怕是不容易。”

鬱寧翹着腳說:“不,我就要喫牛……少爺我怎麼說也是堂堂國師府的少爺,又不偷不搶的有什麼買不到的,去府君家裏去問,看看哪裏有給我弄一頭上來。”

“那怕就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了。”芙蓉道:“少爺不是很餓嗎?”

“我可以先喫個乾糧餅子。”鬱寧道。

芙蓉又只好先問侍衛要了隨身的乾糧給鬱寧先喫着,一邊吩咐人下山去弄一頭牛來。鬱寧就着清水一口一口的啃餅子,這餅是家裏廚子做的,又幹又香又紮實,他一邊啃一邊扼腕的想這種餅要是來點烤肉啥的一道喫那纔是絕色呢!可惜了,上山來得太匆忙了,啥都沒有帶。

——鬱寧已經渾然忘記半個時辰前要死要活覺得自己命不久矣的是誰了。

鬱寧正喫着呢,突然腦袋一拍,一摸袖子,又摸了摸脖子,低聲咒罵了一句:“壞了!”

他上山來帶的法器不多,一共就三件:青玉蒼龍璽,文王天星劍,玉如意。玉如意一直好好地掛在他脖子上,方纔他懷裏抱的是文王天星劍。說實在的,他對之前在天上的記憶其實有點朦朦朧朧的不太真切,只記得他好像是握着青玉璽的。

但是後來怎麼了?

——好像他拈了朵花笑了笑。

他一手拿文王天星劍,一手拿青玉蒼龍璽,哪來的手去拈花?他側臉看了一看好好杵在一旁的文王天星劍,估摸着青玉璽可能就那會兒他撒手就掉了,他越想越是頭疼,沒忍住伸手掀了自己一巴掌。

草草草,不裝逼會死啊!更何況當時也沒有人看他裝逼啊!

日了狗了!

正在此時,一個侍衛牽了一匹灰突突的馬過來,那馬一看見鬱寧就撒丫子跑了過來,差點沒把這小帳子給一蹄子撅了。鬱寧剛起身,那馬就到了他身邊,用馬臉蹭着鬱寧的臉。“咴咴——!”

鬱寧躲了兩下沒躲成功,也就隨它去了。他意興闌珊的拍了拍它的脖子:“還算是個機靈的,居然活下來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咴——!”

“好了好了,回去就讓人給你喂八斤精飼料!蘋果喫到爽!”

那馬蹭完了,突然嘴一張,一個沾滿了口水的玩意兒就掉在了鬱寧的袍子上。鬱寧一怔,看着那個沾滿了口水的青玉璽,一時不知道到底是開心好還是不開心好,是撿起來的好,還是不撿的好。

——人生的機遇就是那麼難以預料啊!

馬被忍着笑的侍衛給強行牽走了,一個暗衛輕巧的自帳子外頭走了進來,用帕子撿了青玉璽,低聲道:“十八替您去洗一洗。”

“呃……哦哦,謝謝。”鬱寧應了一聲,暗衛跑去給湖邊上給鬱寧把青玉璽給洗乾淨了,又用薰香的帕子擦了十來遍,這才還給了鬱寧。

青玉璽洗乾淨後,原本瑩然的綠意彷彿要滴下水來一般,着實是受益匪淺。鬱寧捏着這方青玉璽,感受着上面強大的氣場,八成就是含着青玉璽,馬才能在這一場堪稱是天崩地裂的異變中活下來吧?

鬱寧拔出一旁的文王天星劍想要和青玉璽對比一番看看哪件法器收益更大,然而文王劍一上手,青玉璽一言不合就和文王天星劍打起來了。兩個巨大的氣場碰撞在一起,把一旁的水壺都給掀翻了,潑了鬱寧一身水。

鬱寧一臉黑線的把兩件法寶都扔到了塌上,看着自己這一身又沾血又沾灰沾口水還潑了水的衣服,實在是沒忍住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脫了,還好芙蓉隨身帶了換洗的衣服,纔沒讓鬱寧穿着一身褻衣到處跑——這年頭穿着褻衣和什麼也不穿也沒多大的區別。

不多時,王管事帶着工匠和大批的物資上山來了,鬱寧一邊吩咐人去殺牛喫肉,一邊與工匠敲定了這墳塋怎麼修。他這事兒辦得可謂是漂亮至極,連穴位都不必再點,就以霧凇先生那支籤子爲穴位點,然後直接開工。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他操心了,自然會有人留下來監工,到了下午的時候鬱寧就有點撐不住了,頭一歪就睡着了,怎麼下山的也不知道,迷迷糊糊之間好像被人灌了好幾碗湯藥,喝完了接着睡,等到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翌日了。

王管事這頭已經收拾好了,就等他醒了大家就啓程回長安府。

鬱寧糊里糊塗的點了點頭,端着碗正喫着早飯呢,突然想到了什麼,面色大變的揪着王管事問道:“那個什麼……這裏的事情,王管事你還沒發消息回去吧?”

王管事眼觀鼻鼻觀心,道:“稟少爺,昨日夜間消息就已經發往長安府了,因着您還在休息,老奴便沒有請示少爺。”

鬱寧一聽就知道要完,擺了擺手道:“少爺突然不大舒服,我們過兩日再啓程吧。”

王管事道:“再過兩日,便要有風雪來了,若是介時再啓程,怕又會如同來時一般堵在路上……昨日秦安府府君派郎中來瞧過了,少爺並無大礙。”

鬱寧瞪了一眼王管事,道:“你是少爺還是我是少爺?”

“那自然您纔是少爺。”

“那就聽我的。”

“若是再過兩日,或許就趕不及過年了。”

“……”鬱寧猶豫了片刻,把碗一扔:“成成,走吧,現在就啓程。”

——大不了他回去就裝病!看梅先生和顧國師怎麼下得了手打他!

王管事心裏大笑,面上卻是一派的從容周到:“是,少爺。”

***

車隊走了兩日,到底還是叫風雪給堵上了。

巧的是還是在張家村,巧的還是投宿在那戶人家。

鬱寧這一來回,走了不過十日都不到,這戶姓齊的人家到底還是把左右兩個坑都挖了出來,已經埋入了肥料堆了回去。鬱寧下了車與齊家人打了個招呼,不動聲色的就進去了。

鬱寧低聲問芙蓉道:“去打聽打聽那個叫齊……齊飛的孩子怎麼樣了……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吧!”

芙蓉應了一聲,不多時便回來了,回稟道:“稟少爺,奴婢方纔去看過了,人還行,齊三娘子道因着有了王管事的一句話和留下的銀子,這幾日那孩子也能喫飽飯了,還算是不錯。”

“那就好。”鬱寧一聽,心下也寬了下心。等到風雪一過,一行人又往長安府裏頭去了。

或許是天公作美,剩下的幾日行程裏頭天氣都算不錯,沒有過多地耽擱,總算是在年二十五的時候回到了長安府中。比起鬱寧走之前,長安府現下已經充斥着年味兒,家家戶戶張燈結綵,馬車在大街上搖搖晃晃,左鄰右舍的裏頭傳出來的炸肉香氣、糕團香氣勾得鬱寧口水都要下來了。

鬱寧做事兒向來不靠譜,叫停了車,指使了人往肉香氣最香的那一家買了一塊走油肉出來,走油肉方出鍋,包了三層油紙還燙手得不行,鬱寧一邊嘬着指尖一邊從裏頭挑瘦肉喫,喫得滿口留香。

芙蓉在一旁想要給鬱寧遞一雙筷子,鬱寧死活不要,忍着燙着也要堅持用手喫。

芙蓉道:“少爺,馬上就要到府中了,您何必饞這兩口?”

“你就別囉嗦了,趁着還沒回府,讓我再喫兩口。”鬱寧撕了一口肉下來,喫得香得不行——他回去了就是打算裝病的,哪能再大魚大肉?雖然他病着就喜歡喫口肉,那也僅限於小病,他是打算直接裝個重傷,沒聽見過誰重傷連牀都下不來了還能今天火鍋明天烤肉的。

芙蓉也沒尋思到鬱寧是打的這樣的主意,好笑的看着鬱寧把那塊肉給喫完了。等到喫完,恰好到了國師府,鬱寧下了車帶着衆人進去,一路徑自到了顧國師和梅先生的院子裏頭。

他想也沒想就跨了進去,然後一見着他爹和他師傅的人影就直接來了個平地摔。鬱寧暗暗用氣場催了催,一口血哇啦哇啦就吐出了出來,虛弱不堪的道:“師傅……爹……徒兒……幸不辱命。”

說完他就閉上了眼睛。

地上燒了地龍,說涼還真不至於,鬱寧美滋滋的躺着,就等着顧國師和梅先生來扶他了,結果等了半餉,別說兩個長輩了,身邊連個下人都沒有。

鬱寧眉目不動,又躺了一會兒,見實在是沒人來扶他,便忍不住悄咪咪的睜開了一條縫兒去看,結果一張開眼睛就是看見梅先生和顧國師面無表情的坐在堂中主位上,下首坐了一個他沒見過的中年人,中年人看着有點坐立不安,但是見梅先生和顧國師都神色冷然,周圍侍女僕從各個低眉斂目,渾似沒看見這人一般,硬生生沒張開嘴叫人去扶。

顧國師手中端着一盞茶,杯蓋兒在茶水面上劃了劃,撇去了一點浮沫子,涼涼的道:“醒了?還不快起來拜見你二師兄。”

“……”鬱寧纔不會這樣輕易的就放棄呢!他的手艱難的往前伸了伸:“師傅,我好難受……”

梅先生神色一動,看向了顧國師。顧國師嗤笑了一聲:“你裝,你接着裝!阿若,我早說了你太寵這兔崽子了,連裝病這一招兒都敢使出來了,怎麼不乾脆報一個意外失蹤,人就別回來了,這該多好?”

鬱寧咳嗽了兩聲,噴出來一點血沫子,殷殷期盼的看向了梅先生,氣若游絲的說:“爹……好疼……”

“唔……”梅先生也端起茶喝了一口:“你說的在理。”

“給你三息,若是再不起來,我便讓人把你扔到大街上去,讓滿長安府的人都看看鬱先生的作派。”顧國師眉毛微微挑起,似笑非笑的道。

鬱寧還想裝一裝,就聽見顧國師道:“一。”

鬱寧猶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接着裝,結果耳朵旁就聽見顧國師接着道:“三。”

鬱寧一下子躥了起來:“師傅,不是說三息嗎?二呢?被你喫了?”

“沒了。”顧國師抬了抬手,與一旁的中年人道:“梅二,這是你師傅新收的義子,原本是你的小師弟,現在是我的弟子,你就還喚他一聲師弟吧。”

中年人看得目瞪口呆,被顧國師一提醒這纔回過神來,起身拱手道:“鬱師弟,我是你二師兄,梅承文,有禮了。”

“師兄有禮,都是一家人,別客氣了。”鬱寧還了個禮,然後自自然然的坐到了梅二的下首,揉着胸口道:“師傅和爹都不疼我啦,果然最小的就是最不受疼的,我都那樣了,師傅還要把我扔到大街上,簡直天可憐見我忙得腳不沾地,身受重傷還要日夜兼程的趕回來……”

說罷,還衣袖掩面做傷心狀。

梅先生狀若未聞,淡淡道:“誰準你坐下了?站起來!”

鬱寧那點子求生欲迫使他起身,還乖乖巧巧的走到了梅先生身邊。他見梅先生一副要發怒的模樣,抬眼一看梅先生身後的阿喜正在拼命朝他眨眼睛,於是心頭一轉,也來不及多想就一屁股坐到了梅先生腳跟邊上,一把抱住了梅先生的大腿:“爹!我回來啦!你想我沒有!”

“沒有,鬆開。”梅先生道。

“我不!”鬱寧死死地抱住梅先生的大腿。

梅先生腳動了動,眼見着就想抬腳把鬱寧踹開,然而鬱寧抱得太死,這段日子裏又勤修苦練,梅先生一時間居然還真奈何不了他。他瞪了一眼顧國師,顧國師道:“這一回,可不是阿鬱你撒嬌賣癡就能躲的過了……還不起來?”

“我不!”鬱寧嗚咽了一聲:“我好不容易死裏逃生,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回來你們不誇我不說,還要罵我!是不是還要打我!這日子沒法過了!嗚嗚嗚!”

梅先生眉頭擰得死緊:“鬱先生真是出息了,回來二話不說就裝重病,難道就有道理了?”

“我是怕你們打我!”鬱寧理直氣壯的道。

顧國師冷笑了一聲道:“鬱先生都說了,好不容易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回來了,我和你爹爲何要打你?”

“……我不知道!”鬱寧把臉埋進了梅先生腿上:“我不管,反正我不起來,除非爹和師傅都說不打我!也不罰我!——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給我留點面子成不成?!”

梅二先生已經是一頭的冷汗了,早聽說這位小師弟受寵,但真見着真人了,才知道到底是怎麼個受寵法——這架勢,放在誰身邊喫得消?別說是他梅二,就是梅三府上大小在梅先生身邊長大的梅洗雲都不敢這麼個作法!他連忙勸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小師弟你先起來,這樣抱着師傅不成體統。”

“二師兄!這事兒你別管!”鬱寧抬起頭看向梅二先生:“師兄!要是你漂漂亮亮辦了事回來,難道爹也打你嗎?”

梅先生眉頭一跳,梅二先生連忙道:“打之深,愛之切!”

顧國師抬了抬手,不準備叫鬱寧再這樣胡鬧下去。左右上來了兩名青衣婢,兩人一左一右的捏住鬱寧的手腕輕輕一捏,鬱寧手上就卸了力,然後他人就被從梅先生膝邊撕開了,拖到了堂中壓着他跪下了。鬱寧也沒敢真動真章,老老實實的被拖過去了,跪整齊了這才正色給兩人磕了個頭:“師傅,爹,我回來了。”

“這還像點話。”顧國師調侃道:“知道逃不過了,不逃了?”

鬱寧心如死灰的說:“打吧,打死我你們就開心了。”

梅先生深吸了一口氣,到底是沒忍住伸手將案上的茶盞給拂了下去,茶盞叮鈴哐啷的碎了一地,他起身道接過阿喜手上的戒尺,走到鬱寧身前道:“伸手。”

鬱寧乖巧的伸出雙手,梅先生揚手便抽了一戒尺上去:“這一下,打得是你莽撞胡來,視自身性命於玩笑。”

“哎。”鬱寧咬住了嘴脣,悶哼了一聲。原本被保養得細膩的掌心中迅速浮現出了一道鮮紅的棱子,他道:“爹打得好。”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梅先生揚手又打了他一戒尺:“我雖不是你親生,卻也當得你叫一聲‘爹’,這一尺,你可服氣?”

“服氣。”

梅先生連打了鬱寧四五尺子,這纔算是消了點氣,揚手欲再打,顧國師卻起身攔住了他:“好了,你這個當爹的罵完了,輪到了我這個當師傅的了。”

梅先生冷哼了一聲,把戒尺砸在了顧國師懷裏。顧國師接了尺子,一下一下的輕輕敲在自己的掌心中,繞着鬱寧走了一圈:“鬱先生也是出息了,我與霧凇叫你去調理風水,你就是這麼個理法?把陽明山大半個山頭都給削了?”

“看來以後是指使不動鬱先生了。”顧國師輕笑了一聲:“這麼大的手筆,以後我這國師的位子,想來也可以讓給鬱先生了。”

話音未落,顧國師就揚手一戒尺打在了鬱寧掌心中,那聲音,可謂是響徹了整個廳堂。

鬱寧沒忍住閉上了眼睛……哎?不疼?

他睜開眼睛,就看見顧國師申請譏誚:“怎麼,是不是打得你不夠疼?”

說罷又是一戒尺上來。

鬱寧張嘴就‘嗷嗚’了一聲:“疼。”

不疼,真不疼。

顧國師又打:“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鬱寧老老實實的道。

顧國師似是氣得狠了,抓着鬱寧的手連打了十幾下,打得那聲音那叫一個響亮,連梅先生都忍不住側臉望了過來。顧國師還要再打,卻聽梅先生道:“好了,再打下去他手就廢了。”

顧國師淡淡的道:“不打得他疼,他怎麼知道錯。”

說罷,揚手還要再打。

梅先生上前一把奪下了他手中的尺子,扔到了地上,喝道:“都是死人?不知道過來扶着少爺?”

“是!”阿喜連忙應了一聲,上前扶着鬱寧起來到一旁坐下,嘴裏還要喊:“少爺這手!這手指該不是斷了吧……太醫!快叫太醫!”

“大人!您這也打得太狠了吧!少爺這手指若是斷了可怎生是好!”

鬱寧嗚嗚咽咽的看着梅先生:“還是我爹對我最好!”

梅先生上前抓着他的手看了一眼,淡淡的道:“好有什麼用?”

“我不管,我爹對我好!我師傅太兇了!他要打斷我的手!”

顧國師在身後狠狠地瞪了一眼鬱寧。

梅二先生坐在一旁,目瞪口呆已經不能形容他臉上的表情——是真打還是假打,他師傅難道看不出來?

這……這……這叫做什麼事兒啊!梅二先生想到小時候因着沒修好一個盤子,被梅先生打得戒尺都給打斷了樣子,忍不住抹了一把辛酸淚。

作者有話要說:  哎,我換了個封面本來想當榜單上最炫酷的崽,然而沒出息只撈到了一個字榜,沒有撈到圖榜,失去了當最炫酷的崽的機會,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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