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憤然又紅潤的小臉,他笑起來,邪惡又英俊。
解開領帶,突然見了光,她不敢睜眼,也不敢看他的臉,索性就一直閉着眼睛。
他笑笑,俯身,健碩的身體把她環住,帶她往浴室而去。
懷裏的小東西如同一團棉花,又輕又軟,叫他愛不釋手。
給她洗澡,生氣了的丫頭不讓他碰,手一過去就推開,脾氣還是那麼大。
可是連非池並不跟她計較,扳着她的臉,親着她香香的小嘴,戲弄的沒完沒了。
連憶暖討厭得緊,左右推他,還把他的褲子也弄溼。
連非池這會兒又不是剛纔那個高高在上要懲罰她的人了,這會兒變成她是有理有氣的一方了。
捶他,打他,小拳頭雨點似的落在胸口上。
連非池心情好,捏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就勢讓她摸着自己的肌肉。
她連連後退,咬着嘴角,“我不要和你一起睡了!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間去!以後也不和你睡了!三哥太可惡了!我討厭你!”
連非池給她洗乾淨身上,又來給她洗那裏,她當然不讓,推拒之間,還是被他得逞了。
被電流擊中的感覺又來了,她軟軟地癱在他胸口,一邊喘息一邊反抗,“不要……不要你碰,走開……”
“不要我碰要誰碰?”連非池挑眉,聲音帶着幾分慵懶的沙啞。
“討厭你,再也不理你了!拿開呀……”她扭着身子,使了勁兒地推他。
連非池極想將她撲倒徹底要了她,可是不能,不是現在,他還要等她一點點接受自己的角色轉變纔行。
可是忍耐的,渾身骨頭都開始發疼。
收了手,他回過神,開了冷水往身上澆,像針一樣的冷水刺進皮膚裏,那種痛楚,叫他短暫的平復了那陣強烈的慾望。
回頭,他抽了浴巾裹住自己,某處整晚都一柱擎天,還好她沒看見,不然又要嚇壞了。
拿了另一條大毛巾,把她撈出來,擦乾淨,一邊收拾還要一邊遭受她的施暴。
小傢伙氣急了,不給他碰,也不讓他照顧,惹急了,張口咬他,跟小狗似的。
他還會在乎這點小虐待不成,眼皮都不動,抱着她回了臥房,放好她,轉頭去調試了下空調,回來給她吹起了頭髮。
長髮柔軟順滑,烏黑如緞。
他的寶貝每一處都是精緻完美的,這是上帝送他的禮物。
俯首,吻在她肩頭上,他喃喃地,“小傢伙,叫三哥怎麼捨得少疼你一點……”
連憶暖纔不喫這一套,回頭推他,“我恨你!”
他只當這是調情呢,給她吹好了頭髮,用手指梳理了下,掀開被子放她躺好,“睡吧,時候不早了。”
換來她氣鼓鼓的一個白眼,“不要你管!”
他俯首親她小嘴,不顧她反抗,嘗夠了才放開,眉梢帶着得意,“你說一句,我就親你一次——不信就來試試,三哥愛你的小嘴,喫起來味道不錯。”
她通地漲紅臉,粗喘幾下,瞪他,“你……你……厚臉皮!”
他嘴角揚起來,撐着額角躺在她旁邊,“給你五分鐘睡覺,五分鐘後,沒睡着,就再來一次豐胸運動。”
聽了他的話,連憶暖臉色一變,迅速地翻身“睡着了”。
他撫摸她的髮絲,饜足和慵懶爬滿了眉眼之間——
到底還是走出了第一步,就算她不願意,可是剛剛,她並不算是真的排斥。
那麼,把她糾正過來,只是需要一點時間而已。
他親手播種施肥,怎容得別人搶走他的小果子,採摘,只怕是要儘早了。
吻了下她圓潤的肩頭,小傢伙顫了顫,分明是受了驚嚇。
他笑笑,擁着她,不顧她的抵抗,抱着她一起入眠。
【咳咳,更完,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