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靖祿王的傳召,邵雋炆有些忐忑不安,回城半個多月了靖祿王都沒有找過他,直到不知哪兒冒出來的一個無憂公子,一連破了兩件案子纔來找他。邵雋炆真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事情!那個該死的丫頭難道真的就是那個無憂公子?原以爲她會找個地方在城裏躲起來,誰想到她居然鬧騰的成了太守面前的紅人?
偷偷的打量着那兩個都不像王爺的王爺,一個吊兒郎當、散漫不羈;另一個嘴角含笑、儒雅似仙。邵雋炆吐出一口氣如實回答:“末將的確在雲幽山抓到兩個姑娘”話纔剛說一句就見那個吊兒郎當的夏侯沐站起來打斷他的話。
“是嗎?那人現在在哪裏?”夏侯沐的神情有些激動。
邵雋炆不敢看向夏侯沐,但仍硬着頭皮低聲回答:“人跑了!”
“跑了?”夏侯沐剛有些喜色的眸子又冷了下去,緊皺了眉,“那個痴兒居然跑了?帶着她跑了的又是誰?”
“王爺!我抓住的那兩個可都不是痴兒呀!”邵雋炆咬着牙,“不僅不癡不傻,那個叫無憂的丫頭可是鬼精的很呢!而且,有一點我敢肯定,現今雲幽城的那個兩破難案的無憂公子夏侯易,就是那個丫頭!”
“是嗎?”夏侯沐抱着胳膊,易無憂啊易無憂,你到底是在裝瘋賣傻還是真的就不傻了呢?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忽而一笑,“啊澈,你說我潤碩王到了你雲幽城,你作爲東道主的靖祿王是不是該給我接風洗塵啊?是不是也該給本王引薦引薦雲幽城的良才呢?那個無憂公子可是幫你破了太守大人都一直破不了的靖祿王府內賊案哪!”
“潤之啊潤之,你當真是要我做這個惡人啊!”夏侯澈輕輕搖頭微微的笑着,這個夏侯沐當真是可惡的緊啊!
易無憂慵懶的斜靠在榻上,閉着眼悠閒的哼着歌。直到現在她纔敢鬆口氣,來到這裏之後發生了那麼多不大不小的事情,都是那麼的亂七八糟。吐出一口氣,她慢慢思索起來,既然來到了這裏那就好好的過下去吧!
真正的易無憂的記憶每每在她入夢之後像放電影一樣在她腦中閃過,接着一點點的保存下來,到了現在她已經完全擁有了易無憂的所有記憶!不過大概是夏侯沐出現的時間太短,易無憂一直看不清他的臉!
想到這個人易無憂心裏就莫名的煩躁,她這個名義上的夫君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牛鬼蛇神,要是兩個人遇見了那怎麼辦呢?以後的日子會怎麼樣?易無憂想起了陸家鳴,自己消失了這麼久,或許他已經認爲自己死了吧!還有她那個拋夫棄女的母親,大概是連自己死了都不知道呢!秦司晨呢?會不會也像自己一樣去了另外的世界呢?忽然之間易無憂覺得死亡並不可怕了,沒有人知道死了之後是什麼樣的,對於一個未知的事物,沒有必要那麼害怕吧?特別是她這種已經死過一次的人!
“無憂,”張秋池推推正在出神的她,“剛纔太守大人派人過來,說是讓你今晚和他一起去靖祿王府!”
看見張秋池,易無憂條件反射的抬頭看她,茫然的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應了聲:“去王府做什麼?”
張秋池伸手戳了她的額頭:“怎麼了你,心不在焉的?太守說,王府的管家說了,他家王爺點名道姓的要見你無憂公子,說是一來感謝你幫王府抓住了內賊;二來欣賞你無憂公子,想結交你無憂公子這樣的青年才俊!”
“是嗎?”易無憂翻着眼睛,有氣無力的回答。
張秋池伸手摸摸她的額頭以爲她病了:“無憂,那你去不去?”
“姐,你陪我一起去吧!”易無憂總覺得心裏有些不踏實。
氣派,真的是很氣派呀!易無憂抬頭仰望靖祿王府高大的門牆!“潤碩王府的門牆,也許比這個還氣派吧?”易無憂心裏剛想着,就是一驚,怎麼會想到潤碩王府呢?搖搖頭不去胡思亂想,牽着張秋池跟着梁太守進了王府大門。
雖然說在王府抓過賊,但是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靖祿王府這個剛剛承襲了王位的年輕王爺。俊朗的外表,平和的笑容,舉手投足盡是雍容華貴!
梁太守連忙拜了下去,卻被夏侯澈託住了手:“梁大人不必客氣,這裏不在官場!只是小王爲了答謝大人破了王府的盜竊案而設的宴席。按年紀,小王還得稱梁大人一聲伯父!”
“豈敢,豈敢!王爺抬舉!”梁大人一揖到底,“破了王府竊賊案的不是下官,下官可是不敢居功!”
聽着這話,夏侯澈看向易無憂:“想必這位就是近來兩破難案的無憂公子了!”
“草民見過王爺!”心裏想着是這麼說的吧?電視裏都是這麼說的!易無憂學着梁太守的樣子一揖到底,指着旁邊的張秋池,“這是我姐姐張秋池!”
旁邊的張秋池也是盈盈的拜了下去,輕聲來了句:“民女見過王爺!”
夏侯澈笑笑,領着他們穿過幾座屋子進了飯廳。剛入座,易無憂就聽夏侯澈來了句:“聽說無憂公子也姓夏侯,單名一個易字?”
易無憂看着他,硬着頭皮吐出一個字:“是!”
“只是不知道是哪個易字?”懶懶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易無憂轉過頭,看着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紫衣華服的男人似笑非笑的臉,莫名其妙的心裏緊張起來。直到對上了眼前人的眸子,她才驚覺過來,什麼也顧不上的就這麼跑了出去!那雙雖然含着笑意的眼眸,卻讓她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忍不住就有一種想要逃離的感覺。
“易無憂你給我站住!”驚雷般的怒吼在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