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醫給我查了又差,診了又診,得出了最後的結論'二公主天生愚鈍';,爲此喜兒差點發了大水淹了皇宮,第一次見男生的淚腺可以發達成這樣,讓我喫驚得合不攏嘴,這樣一來'二公主天生愚鈍';的名號是坐實了,父妃就抱着我只嘆氣,嘆我命苦,怨自己身體不好,沒有給我一個好頭腦,還把一切過失都怨在自己身上,最後似乎也認命了,說了這麼一句'也許你這樣也是好的';,就是嘛,就應該想開嘛,在這喫人不吐骨頭的皇宮,越低調越能活得長久,越可以過自己的悠閒日子,你若是把我當成了炫耀的工具,攀升的階梯,呵呵,抱歉,這輩子是不可能了,就算你是我的親爹又如何,我可是再也不會爲任何人活了,我冷眼的看着這兩個男人,看他們是不是在知道了我是傻子之後會不會拋棄我,結果,沒讓我失望,也讓我有些意外,他們依舊照顧我,而且比以前更加的疼愛與呵護,也許,我也該好好的珍惜吧!
在父妃與喜兒的全力呵護下,終於到了抓周的日子,喜兒給我換了一件粉色的小衣服,顯得我很可愛,父妃又用了一件黃色的小鬥篷裹住了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寶貝,今天就帶你去見你的母皇啊,你可要乖乖的哦。"見母皇?我還真忘了這個人了,看來她也沒有記得我啊,我都一歲了,她也沒有來看過我,呵呵,可見她有多麼的不待見這個女兒。
不知道走了多久,再次掀開鬥篷的時候,已經走進了一個比我原先住的地方大了許多也氣派了許多的房間,屋裏有三個男子坐在四周,中間還坐有一個男子,他們不僅面容嬌白,體態修長,而且頭戴簪飾,腰掛玉佩,一看就知道是母皇的妃子,粉色的男子與父妃差不多大,長得很漂亮,是這羣人中長相最好看的,而且是一張笑臉,綠色的男子,長相一般,見我們來了點頭微笑,紫衣男子,年紀最小,可能也就十六七歲吧,看我們的眼中透着好奇,中間的男子年近三十,端莊而又威嚴,父妃抱着我向他行禮,"皇後哥哥吉祥",這就是男皇後啊,怪不得有這種派,"明貴妃,快請坐吧,今天是二公主抓周的日子,本宮帶領着幾位弟弟一起爲她度過,至於吾皇身體不適就來不了了。"
父妃的眼神暗了暗,說:"我代替二公主謝過幾位了,皇後哥哥,要不要我帶着二公主去向吾皇請安?"
粉色衣裳的男子溫和的勸道:"明哥哥,我勸你別去,您忘了當初吾皇曾下過旨二公主過了週歲纔可見人,現在還是她週歲的日子呢,還是別去的好。"
"那明天就可以了吧?"綠衣男子怯怯的說。
"可別,明哥哥,你可千萬別抱去啊,誰不知道二公主死而復生又帶有呆性,吾皇是我玄武國的根本,若是因爲你的女兒而驚擾了吾皇,或者給吾皇帶來了黴運那可就不好了。"說話的是紫色的小公子。
呵呵呵,怪不得我們過了近一年的與人隔絕的生活,原來我被人當成了妖孽,當成了黴星在世,所以接觸我就會找來黴運?我是不是該慶幸還沒有把我當成掃把星?
"賀賢妃,不許胡說!"皇後的眼神一掃,紫衣小公子忙捂住嘴退到了一邊,皇後走上前抱住了我,他的這一舉動引起了其他人的驚呼,當然父妃也是很喫驚的看着他,皇後輕輕的撫摸我的臉蛋,"二公主長的很像明貴妃呢。"父妃不住的點頭稱是,皇後接着說:"二公主也許比其他的孩子慢一些,但是她能夠活了下來這就說明她生命力的頑強,這是別的孩子所比不上的,在民間尚不能輕視女主,何況這是在皇宮,她是吾皇的骨血,是皇家的血脈,這是毋庸置疑的,別忘了我們的使命是什麼,大方面說忠於皇室,繁衍皇室,皇家就是我們的主子,小方面說尊重女主,聽從女主,守護女主的一切,這也是作爲我們男子的本分,二公主是我們的主子,也是我們女主孩子,就算犧牲了我們也要保全她,難道不是嗎?"
四個妃子連忙起身低頭稱是。
哇!這就是氣勢,這就是皇後,這就是皇室規矩,這就是女尊,呵呵呵,我好像有點喜歡這了。
粉色衣裳的男子走到父妃身邊,輕輕的說:"明哥哥,二公主的名字是什麼?"
父妃爲難的說:"吾皇還沒有起。"
"沒有?吾皇真的是還沒有起嗎?對不起啊,明哥哥,我伺候了吾皇幾個月也沒有提醒她,是我這個做弟弟的疏忽了。"雖然嘴裏說着對不起,但是眼裏嘲弄真的是很明顯。
父妃更加尷尬的站在哪兒。
皇後輕嘆了一口氣,"李淑妃,吾皇會記着給二公主起名的,"又轉向父妃,"明貴妃,該讓二公主抓周了。"咦,這次皇後竟然沒有發威,看來這個李淑妃不簡單啊。
父妃把我抱到了準備好的桌面上,桌面上放着銀抓周盤,又叫百眼篩、米篩鏡,以前只聽過,這次可是大開眼界了,上面裝飾很豐富,鏡子、有剪刀、尺子、算盤、筆、墨、硯臺、書、寶劍等,古代工匠能在這麼個小小的方寸之間居然能發揮的如此淋漓盡致,真不容易啊!我好奇的擺弄擺弄這個,摸索摸索那個,大家的目光也跟着我的動作起起落落,抓什麼好呢,不能引人注目,更不能太出色,就這麼一會兒一場'宮心計';已經上演了,我還向往我的悠閒日子呢,更不能把我的腦細胞浪費在這方面,唉,抓什麼好呢?我把抓周盤挪得遠一點,大家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好奇,我慢慢地躺下身子做出了睡覺的狀態,一切靜止了,大家的下巴終於掉到了地上,呵呵呵,把一屋子的美男震成這樣,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