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求!"
一道打噴嚏聲引回了我的注意,只見伊月還是保持着那個姿勢,只是微蹙着雙眉,抬起搭在大腿上的手輕揉着鼻子,委屈的看着我,"妻主..."
"呵呵,美人就是美人,就是打噴嚏也比一般人來的漂亮。"
"妻主,奴家賠了您一夜,你也不關心關心人家。"伊月一臉的埋怨。
"哦,伊月公子是想讓我怎麼做呢?"邊說着邊收拾着我的畫。
"奴家手麻了,穿不得衣服,想讓妻主幫忙。"伊月輕說着還衝我眨眼睛。
不知道怎麼了,昨天還覺得他這樣是電力十足,現在反而覺得是眼睛在抽筋,"呵呵,伊月公子,如果你是想讓我幫你穿衣服的話,我不會,就是我的衣服還是我找別人幫忙的,但是我可以找你的小侍來幫忙,如果你是想脫衣服的話,呵呵,我覺得就不必找人忙幫了,你已經脫得比較徹底了。"說着我就要走。
"妻主..."伊月慌張的喊我,見我止步又怯怯的問道:"妻主,你還來看奴家嗎?"
看着伊月攥緊的雙手,就知道他是硬忍着脾氣還要裝出一副可憐相,我就覺得好笑,不過也在感慨,這個世道,做啥也難啊,想到這我就有些同情他,我衝着伊月笑笑,"妻主這個稱謂就不必了吧,我想我以後也是不會來了。"
"爲什麼?"伊月猛的就衝出來這麼一句話。
"太貴!"說完我就留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伊月快速的走了。
到了園中,我又被眼前盛開的迎春花吸引住了,左瞧瞧,又看看,呵呵,沒想到這麼一個妓院也講究這些,可惜啊,卻沒有欣賞的人,因爲出入這裏的人們都是晝伏夜出的,誰又會看的見這些?再說來這裏的人都是看美人的,又不是看花景的,這些鮮花啊真真的就成了美人的陪襯了。感慨了一番,我才戀戀不捨的想離開,這時我發現我竟然找不到出去的路了,現在整個院子又是靜悄悄的,沒有半個人影,我不會又要回去找那個妖孽伊月吧?想想我就有些胃抽搐,我挑了一個方向就往前走,這時我才覺得頭暈眼花,四肢無力,熬了一夜又沒有喫任何東西,平日裏養尊處優的我真的是有些體力不支了,幸好走了不久我就見到了一個白色的身影,我高興的大叫,"嗨,等一下,請前面的等一下,你能告訴我怎麼出去嗎?我昨晚黑燈瞎火的進來沒看清路,我..."
白逸楓先是有些詫異,接着就是冷冷的看着我。
我使勁的揉搓眼睛,不敢相信的眼前的真的是白逸楓,我的心在跳躍,"呵呵,真的是你嗎?呵呵,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碰見,我原想這幾天就要去找你的,可是..."來不及抓住白逸楓的衣袖,白逸楓已經轉身而去,我傻傻的站在那裏,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過了一會兒,我纔回過神,苦着一張臉,"白逸楓,不管怎麼說你也要告訴我怎麼出去嘛,人家好餓,好睏..."
等到太陽昇到了半空中,我才又逮到了一個小二姐,這才找到了出去的路,而且小二姐告訴我,天琦這個殺千刀的已經回去了。
我打着呵欠,晃晃悠悠的僱了一輛馬車就往王府趕,到了王府門口,綠真已經在焦急的盼着我了,"主子,你可回來了,急死綠真了。"
"呵..."再打了一個呵欠,"綠真,幫我把車錢付了,我要補眠。"不想再聽綠真的囉嗦我就往裏走,當然我也沒有看到綠真向我打手勢。
到了大廳,就被笑盈盈的天琦逮到了,一臉的奸笑,"呵呵,雪然,怎麼樣?昨晚過癮嗎?"
"你怎麼還在我這兒?昨晚啊?呵...還行,伊月那個妖孽,真的是很勾引人,呵..."
"雪然,你看起來好累哦?"天琦壞笑着問。
"嗯,一晚上沒睡,能不累嗎?累死我了,加上今天早上,呵..."
"呯!"一個茶碗玉碎當場,也把我打了一半的呵欠又硬嚇了回去。
夏侯燁烏雲密佈的從大廳裏走了出來,眼睛噴出的怒火足夠燒死我八百回的了。
"他,他怎麼回來了?"我指着夏侯燁問天琦。
"我今天來就是送三皇弟回府的,順便也是看你怎麼樣了。"天琦一副看戲的摸樣。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永遠住在宮裏不出來啊?你是不是希望你以後沾花惹草沒人敢管啊?我告訴你,我是你的王夫,我在這裏一天,你就給我安分一天,你想給我娶這個精,納那個怪的甭想,就是出去給我逛紅樓,我,我也要拆了你!"說完就跑了。
我轉過僵硬的腦袋,吶吶得問:"他在宮裏讓狗咬了?"
天琦也呆了,就是不知道是因爲我還是因爲夏侯燁。
"呵..."不行了,眼淚都出來了,"天琦,我要去補眠了,等我睡夠了再找你算賬!"扔下天琦,我就回書房了。
到了下午,我才幽幽的轉醒,綠真見我醒了,忙讓人端上了飯菜,呵呵,這個綠真真的是越來越貼心了,填飽了肚子,我就開始了消食行動,綠真亦步亦趨跟在我的身側,"綠真,說說吧。"
"是,主子,昨晚,你和天琦公主剛上車,綠真就接到了皇後下的旨意,說是要綠真進宮,等綠真進了宮,皇後就要綠真說出那天發生的事情。原來三皇子是什麼也不肯說的,但是後來,皇後說要讓天琦公主帶着你正式成人,三皇子突然像發了瘋似地要出宮,皇後當然不肯,除非三皇子說出實情,三皇子說了,說是您嫌棄他身上有脂粉味,他才氣不過推了您一把。"說着綠真還跳動了一下眉,好像很難接受似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