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然王爺,你就真的不念夫妻情分了嗎?"夏侯熠在我身後哭着說。
看着夏侯熠抓住我的衣袖,我傳出了一聲輕笑。
亞楠慢慢的扯回了夏侯熠的手,"別再爲難雪然了,她已經夠苦的了。"
"可是,可是,燁兒在哭啊,他在哭..."
我看向了夏侯熠,面無表情的說:"他的身邊已經有了可以安慰他的人,雪然該告辭了。"
出了客棧,我和綠真就來到了驛館居住,現在我每天就在驛館裏看書,撫琴,外人一概不見。
這天,我又在撫琴,綠真卻是愁眉不展的看着我,"怎麼了,綠真,我彈得不好嗎?"
"好是好,主子啊,你也不能只彈這一首啊。"
"可是(煙花易冷)夠悲傷啊,現在我被人戴了綠帽子,還彈(歡樂頌)嗎?真是個笨丫頭!"
"可是主子,你不知道現在整個京城都在傳三皇子夏侯燁不守夫道,讓雪然王爺蒙羞的事。大家不禁都同情你還都贊成您把三皇子給休了,而且還要皇家把三皇子驅逐出青虎國,柳若瑩千刀萬剮。"
"呵呵,沒想到大家還挺狠的嘛。"悠閒地喝着茶聽綠真淘來的八卦。
"鳳來客棧被封了,鳳來客棧的老闆和小二姐都被帶到了皇宮裏去詢問,三皇子也被帶進宮了,柳若瑩被打進了大牢,就是柳家也在人人自危。"
"哦,呵呵,還有呢。"
"最有趣的是,百草園的花情公子放出風來,誰能救得柳若瑩不死,他就以身相許。"
"花情公子和這個柳若瑩是什麼關係?"這個時候出頭有什麼目的嗎?
"花情公子一直被柳若瑩包着,若是柳若瑩不去的日子裏他就表演才藝,但是不單獨接客,所以也有一部分人說他是重情重義。"
"呵呵,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再有意思也沒有你有意思,誰像你這樣的被戴了綠帽子也沒見你有一點的悲傷,而且這頂帽子還是你自己願意戴上的。"綠真小聲的嘀咕着。
"呯!"敲了一下綠真的腦袋,"胡說什麼呢,我這是在做善事,犧牲小我成全大我,幫助夏侯燁和柳若瑩早日成正果。"
"主子竟會說好聽的,還不是因爲主子不喜歡三皇子嘛。"
"那隻是一部分原因,重要的是人家不喜歡咱啊!"走向了鞦韆慢慢的搖晃了起來。
"不一定哦,主子,那天三皇子喝醉的時候,我聽到他喊妻主了,主子,你說那是不是在喊你啊?"綠真也蠻有八卦的潛質。
"呵呵,那天早上我還聽見他喊柳若瑩妻主了呢,你說他在喊誰?"
"啊,這樣啊,那我也不知道了,那天我跟蹤他到了鳳來客棧,見他和柳若瑩在不要命的喝酒,當時我就覺得他是在爲情所苦,還以爲他是爲了主子呢。後來又按照你的吩咐在他們的酒裏下了藥,他們一會兒就暈過去了,客棧老闆就以爲他們是夫妻就把他們安排在一間房了,當時聽見三皇子不停的喊妻主,妻主,我還有一時的不忍呢。主子,你給我的到底是什麼藥啊?"
"呵呵,你現在才問這個是不是有些晚啊?"
"嘿嘿,綠真相信主子嘛,主子,你給我的不會是春藥吧?"
"我纔沒那麼的齷齪呢,只不過是一點點的MI藥,不過裏面有一點點的迷情的成分。"
"哦,怪不得他們會衣衫不整呢。"綠真忙收住嘴,見我沒什麼反應才說:"主子,你真的捨得嗎?三皇子不僅是個美男還對你..."
"綠真"我打斷了綠真的話,"我捨得,他的心理沒有我,我不會要他,他的心裏若有了我,我也不會要他,心意不堅定的人不是我想要的,再說這是政治聯姻,我不喜歡做傀儡的感覺,我嚮往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不能給他他想要的富貴安逸,他不能跟着我浪跡天涯,所以,我們早斷早好,我承認他們這次這麼出名是我一手策劃的,但是這也是爲他好,我怕他真的對我有所期待,而且他的父後已經等不及了,我們該是分開的時候了,夏侯燁的心裏一直有柳若瑩,那麼我就幫他達成夙願吧。"
"主子,你,你真的是..."綠真感慨萬千卻又說不出。
"呵呵,真的是什麼,你說吧,我不怪你。"
"主子,這可是你叫我說的,那我可就說了,其實這也不是我說的,是嫿瑋主子說的,她說你冷心冷肺,無情無愛,看似溫和無害,實際上危險過萬。"
"哈哈哈...真沒想到嫿瑋在背後是這麼說我的,呵呵...別說還真是想她了。"
"主子,我更想念王府裏的美食。"綠真一臉的埋怨,"主子,現在三皇子已經不在王府了,我們就回去吧。"
"你還真是笨,那座王府也是夏侯燁的駙馬府,現在應該是柳家的了,我們還去幹嗎?做客嗎?"
過了幾天,皇宮裏下來了旨意,讓我速速進宮,呵呵,也該有個了斷了,我就看看現在的這個局面,皇後還怎麼說。
進了皇宮,直接來到了皇後殿,皇後一臉的難過,"唉,真真的沒想到燁兒會做出這種事,都是我教兒無方,是我對不起你啊。"
"不,這不怪皇後,這都是因爲我和三皇子無緣。"
"你叫我什麼?我的孩子啊,你怎麼連聲父後都不叫了呢?"皇後更加地難過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