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
"怎麼,還是很擔心嗎?"
平兒輕微點點頭。
"這樣吧,你就告訴他,我把喜兒爹爹託付給他了,讓喜兒爹爹和他在一起,這樣你該放心了吧?"
"謝主子!"平兒反應過來馬上叩謝。
"我說過他也是我的親人,是我的弟弟,我不希望他有事。"
"主子,平兒這輩子能夠跟着您,值了!"
"唉,遇到我真的不知道是你們的幸還是不幸,算了,不說這個了,平兒,注意皇女們和兩位大臣的府裏流動,現在是非常時期,她們不會不與其他的大臣來往,她們不出來,那就注意她們府上的小廝都去那兒?還有她們的重要門生,也有可能成爲她們的中間站。"
"是,主子。"
"調查一個叫紀紅塵的人,此人男扮女裝,好像與雪怡有些牽連,他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你們不要和他硬碰硬,把他的後面人給我揪出來就好,至於他的底細,應該不是那麼的好查的。"
"主子,還有我們'月';查不出來的人嗎?"平兒覺得我有些小題大作。
"輕敵是大忌。"我幽幽的說了這麼一句。
"平兒知錯了。"
我沒看向已經下跪的平兒,而是看向了窗外,明知道這是命,爲什麼我還那麼的心不甘情不願,明知道這是我躲不過去的責任,爲什麼我還要妄圖逃避現實?過了一會兒,我輕輕的說:"平兒,告訴母皇我明兒要進宮。"
"是,主子。"
"你先回去吧,小心。"
平兒走後,我保持着身形不動,繼續望着漆黑的夜,感覺心底也像這般景色,黑的純粹,黑的心煩。"唉..."感覺身上有東西,我嚇得一動,來不及回頭,就被擁進了熟悉的臂彎,我放心的靠了過去,低低的說:"逸楓,你怎麼來了?"
"我聽見了聲音。"
"哦?呵呵,我忘了逸楓是高手了,那是我以前的一個侍女,叫平兒,還有一個幫我辦事的叫嫿瑋,以後介紹你們認識。"
"我更想認識那個叫安兒的。"
"呵呵,我家的逸楓好可愛哦!"我仰起臉看着逸楓毫無表情的臉,輕輕地親吻一下他的下巴,現在的逸楓不再像是一名仙人,更像是一個有着七情六慾的凡夫俗子。
"然在賞月嗎?"逸風的臉微紅。
"月亮有什麼好看的,上面坑坑窪窪的,我纔不看,我在看黑夜,看,這黑夜是多麼的迷人,我們就是隱藏其中,也不會讓人看見。"
"不,我能看見。"
"逸楓,我知道你是高手,你當然能看見,但是你也是特別的,有幾個人能和你一樣擁有這種本事?我是說正常的人看不見。"我不由得翻白眼,這個逸楓還真是直白的可以。
"然,不想讓人看見什麼?說實話。"逸楓又換了一個問法。
我回抱着逸楓,伏在他的身前,喃喃地說:"不想讓人看見我的表情,我的無奈,我的不甘願,我的心煩,我的..."
"不高興就不要做,大不了我們現在就浪跡江湖。"逸楓看着我的眼睛說。
"我想,我好想,我更想我們這輩子只有我們兩個人相依爲命,我們什麼也不管的去流浪..."
"然可以不管你的伊月了?"
"他對我來說是放在了心上,但是更多的是感動,感動他的付出,感動他的體貼,我知道我這樣說很自私,可是我真的是回不了他同樣的深情,但是我就這樣,還不想讓他離開,你說,我是不是很可惡?我是不是該死啊?"
"不,然,我們可以三個人一起去流浪。"逸楓想了想說。
"逸楓,你太寵我了,以後吧,等到這裏結束了,我們一定去流浪,一定要去周遊四國,這也是我夢想的生活。"
"可是然現在不高興。"逸楓緊盯着我的眼眸。
"是啊,我是不高興,逸楓,我才十四歲嘛,我可以發發脾氣,耍耍性子吧,偶爾,偶爾而已。"我微笑着看着逸楓撒嬌。
逸楓只是用他那微涼的手指輕輕地滑向我的眉間,"我們這次的勝算很低嗎?"
"還好,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七成還是有的。"
"我可以讓師姐帶着武林中人來幫忙。"
"呵呵,謝謝你逸楓,但是,不行,你師姐是青虎國的人,她只要參與進來,那就是外敵入侵,性質就變了,到時候,雪慧和雪怡就有了討伐我的藉口,不僅失了民心,還有可能會被扣上一頂勾結敵國匪類的罪名,你別急,我不是說潘姐姐是匪類,我也絕沒有輕視她的意思,但是,她們會在潘姐姐是江湖人的身上做文章,最起碼會這麼對外說,其實,我也不瞞你,我來的時候,青虎國的皇後也承諾會幫我,但是我也不能用,會被扣上通敵叛國的罪名,這個更大。"
"爲什麼那麼的複雜?然,你告訴我,誰讓你這麼不開心,我直接去殺了她。"逸楓的手摸向了腰間的軟劍。
"呵呵,逸楓,你對政事不瞭解,你若殺了她們,我也失了民心,不要說我坐不成皇位,就是玄武國,我也呆不下去,而且母皇也會追殺我。因爲母皇要給國民一個交代,也給她的兩個女兒一個交代,雪慧和雪怡雖然大逆不道,都想篡位,並且把玄武國弄得是人心動盪,可是這在皇家很正常,爲了上位不擇手段,這些在母皇的眼裏都是可以允許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們還是母皇的女兒,特別是雪怡,她自幼聰慧貌美,及其像母皇,母皇還是捨不得殺了她們,母皇支持我,是因爲我是最適合的,但不是她最喜歡的。她是想借我的手安穩好玄武國,至於她的兩個女兒,母皇還沒有殺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