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危險,我更要留在你的身邊。"逸楓堅定的看着我。
"妻主,您不要伊月了?"伊月的纖細腰肢又要往上蹭。
"唉,我實話對你們說吧,你們留在王府,不僅是爲了保護你們,也是向雪慧和雪怡做人質,這樣,她們就會覺得扣住了我的家眷,我是去尋藥而不是要逃跑,你們明白了嗎?"
逸楓還是堅持的看着我,伊月反而笑了,"妻主的意思是說,我們在這兒,也是增加了您的安全保障,她們就不會亂來是嗎?"
"是。"我艱難的說出這句話,"對不起,我不該這麼對你們,但是你們若是跟着我一起走,她們必定要我們不死不休,還有,我真的是爲母皇尋藥,不管尋找的結果如何,我一定是會回來的。"
"妻主,伊月願意留下。"伊月笑容滿面的一仰頭,"就讓伊月一人留下吧,白哥哥跟着妻主去尋藥,白哥哥武藝高強,伊月也可以放心了。"
"可是,伊月,你一個人在這兒太危險了。"我擔心的說。
"呵呵,有什麼好危險的,妻主不是安排的妥妥當當了嗎?再說,伊月已經有了妻主給的簪飾,而白哥哥還沒有,這麼一來白哥哥就算留下,她們也未必當真,伊月的圓滑手段,妻主也見過了,您放心,伊月不會喫虧的,所以說伊月是最好的人選,不是嗎,妻主。"伊月的笑容不改,但是讓我有些心疼。
伊月又轉向了目光緊鎖着他的逸楓,笑着說:"白哥哥,現在起,妻主就讓伊月伺候,好不好?"
逸楓鄭重的點點頭,"多謝!"轉身離開了。
伊月高興地拉着我的手回房,笑眯眯的說:"妻主可是答應過伊月伺候您侍寢的,妻主不能反悔。"說着就吻了上。
伊月就像是一條渴了好久才找到水的魚,猛烈而又激動,很快潮水過去,我還沒有恢復,伊月又開始了細細麻麻的吻,"不,伊月,讓我休息一會兒...唔..."我算是明白了,伊月煩我說不,每次我說不,他都用他的嘴脣吞滅這個字,溫柔纏綿的激情讓我疲憊不堪,在我昏昏欲睡之際,伊月在我的耳邊,喃喃的說:"妻主,妻主,您可別忘了伊月啊,千萬別忘..."
不會,永遠不會,這個明知是危險還要自己扛下來的真丈夫,我不會,伊月,我絕不會...
等着我醒來,已經夕陽西下,伊月只穿了一件紅色的長袍,腰間急着一根腰帶,整件衣服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看着他大敞的領口,也知道裏面空無一物,頭髮散着,隨意的披在肩上,樣子慵懶嫵媚,半側着身子眼睛火熱的看着我,"呵呵,妻主醒了?"
"嗯,伊月,你怎麼還沒有穿上衣服,我們快出去吧,逸楓可能已經等急了。"
"別急啊,妻主,您忘了,白哥哥答應讓伊月伺候的,所以,我們就不出房門瞭如何?"
我明白了,逸楓知道伊月自願留在王府,所以就給我們留出時間讓我們最後的相聚,這個逸楓什麼時候也知道爲別人着想了?
"妻主,明天你就要離開了,今天就讓伊月好好的伺候您。"
看着這張妖媚的臉,我輕輕的點點頭,這個伊月真真的讓人心疼,"好,我就全聽你的。"
伊月開心地笑了,親手給我餵飯,抱着我給我沐浴,我都依他,然後把我像寶寶似地抱在他的懷裏,給我哼唱我曾經唱過的每一首歌曲,最後就是火熱的抵死纏綿,一次又一次,浪潮一波又一波,他的熱情想要把我燒盡,他的懷抱讓我感到了不安,我主動的吻向了伊月,"伊月,我的伊月,我那讓人心疼的伊月..."伊月的眼眸更加的纏綿,動作更加的霸道,恨不得把我揉進他的懷裏,"妻主,你不能忘了伊月啊..."
第二天,我揉着痠痛的腰起牀,看着我散架的樣子就夠狼狽的,不用說身上的青青紫紫了,伊月見我這樣是說不出的開心,哼,心理變態,伊月溫柔的服侍我穿衣,也不在乎我已經黑漆漆的臉,柔媚的說:"妻主,您還想知道昨天白哥哥和伊月寫什麼了嗎?"
"愛說不說。"我沒好氣的回答,幹嘛呀,真好意思不讓我出房門了,還纏了我那麼長時間,他不累我還累呢,現在我覺得死在牀上雖然丟臉但是解脫了,以後不用再受這種罪了。
"妻主,別生氣嘛,伊月知道你今天就要走了,所以想提前服侍好您,以解相思嘛!"
"哼,要麼撐死,要麼餓死是吧?你以爲你是牛嗎,可以提前儲存好糧食以備以後慢慢的反芻?"我瞪着他問。
"呵呵呵...妻主說的還真是形象呢,妻主,你好聰明哦!"伊月樂開了懷。
不再理這個瘋子,我徑直往外走。伊月忙上前牽住我的手,說:"呵呵,伊月還沒告訴您我們寫了什麼呢,我們是在寫(夫郎家規)。"
"(夫郎家規)?那是什麼?"我猛地一頓,不明白的看着他。
"呵呵,就是以後只要進妻主的門的男人必須要遵守的準則,否則我們就會一直對外的把他驅逐。"
"啊?你們也太誇張了吧?以後的男人?你們打算讓我再娶幾個啊?"我的眼睛在抽搐。
"就依妻主現在的條件可說不好,就算是妻主不願意,別的好男郎也會往上撲的,就像是那個紀紅塵,白哥哥說的那個安兒,都有可能,不過,妻主,白哥哥和伊月已經組成了聯盟,我們一致對外,堅決的抗拒外人近您的身,所以,就算是有再多的人看上妻主,還有我們做最後的安全保障,妻主放心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