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一見是我,有些心喜,忙問:"晨兒可好?"
"令公子和我家夫郎在一起,應該沒有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右相聽我這麼說才略放了心,攥緊的拳頭猛地打向了牆壁,"唉,都怨我啊,都怨我,不僅害了晨兒,也害了我裴氏家族啊,就是死了,也無臉去見列祖列宗啊!"說着臉上還露出了悲愴的神色。
"右相請不要悲傷,我已經向母皇求的旨意,右相一家可以回府了。"
"回府?怎麼會?"右相瞪大了眼睛。
"我向母皇闡述了裴家的豐功偉績,裴右相多年的扶持與辛勞,還有令公子受傷的事,我認爲,母皇這麼對待右相不公平,右相幫助自家的媳婦,這是情有可原,雪怡對裴文晨的匕首傷害,更是說明歐陽家理虧了裴右相一家,所以母皇決定放右相一家回府。"
"這,唉,雖然然王爺說的是輕描淡寫,但是我知道說服皇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裴文婷不勝感激。"
"右相,這是雪然該做的,我們還是先回右相府吧。"
"對對,晨兒,我的晨兒不知道怎麼樣了。"右相急匆匆的往男牢的方向趕。
我在牢門外等候着,不多久右相就帶領着她的那一大家子都出來,見到了我就要磕頭拜謝,我忙扶起了右相,"右相,你可折殺我了。"
"不,然王爺的搭救之恩,裴氏上下永不敢忘!"
"右相,請不必掛懷,我們先去接令公子吧,他與我家夫郎在另一處關押着。"
"哦,好好好,請。"右相心喜的跟着我走。
我們來到了大牢的換值室,雖然小,但是還算乾淨,只見裴文晨呼吸平順的躺在牀上休息,沐夜遙在一旁守護者。右相及右相的夫郎見了裴文晨,就撲了過去,"晨兒,晨兒,你還好吧?"
沐夜遙說:"昨晚他已經發過熱了,雖然兇險,但是總算是退了,你們就放心吧。"
"謝謝,謝謝黃公子,謝謝..."右相的夫郎感激的說。
沐夜遙擺擺手,說:"你們不要謝我,這是我家妻主讓我做的,我若做不好,妻主會不高興地。"
沐夜遙的話讓右相夫婦激動着說不出話來,我笑着說:"好了,好了,右相,幸好大家都是有驚無險啊,我們就快回府吧。"
到了右相府,右相想要請我入府,我笑着推辭了,"改天吧,昨天右相一家一定沒有休息好,你們還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也好,過幾天我一定邀然王爺過府一聚。"
"呵呵,行,我等着,對了右相,請收下這個。"我把裴文晨的休書交給了她。
右相是又驚又怒又喜,"這,這,怡王爺也太狠了!不過,我兒總算是解脫了,這一切多虧了然王爺啊,謝然王爺!"右相恭敬的給我行禮。
"千萬不可啊,雪然只是儘自己的微薄之力罷了,這封休書,右相請收好,雪然建議,請在適當的時機告訴令公子,我知道令公子對雪怡還是一片癡情,然而雪怡無福,沒有看到令公子的好,加上令公子的傷勢剛剛穩定,所以請緩緩的說,可以先試探了一下,若是令公子的傷勢有變,也可以隨時到我然王府來找我家的夫郎,我也會讓我家的夫郎天天來給令公子診脈的。"
右相感慨的說:"這段時間,大家都在說然王爺有仁有意,我裴文婷領教了,日後若是然王爺登上大寶,定是我百姓之福,玄武國之福啊。裴文婷以裴氏的族長身份在此發誓,我裴氏家族誓死效忠然王爺,若有違誓,全族陪葬!"
"裴右相不可啊,我雪然何德何能啊?"我驚慌的望着右相。
"不,我已經迷失了一次,這一次我絕不會看錯,然王爺是我玄武國的救星!"右相堅定的看着我。
"右相,現在說這些太早了,雪然也從未想過,以後誰做皇位都無所謂,只要是真心的爲我玄武國就行,右相快請歇息吧,雪然先告辭了。"不顧右相的挽留我急忙的離去。
剛上了馬車,沐夜遙就靠了過來,急切地問:"然姐姐,你的身子怎麼樣?"
"我?我挺好啊。"我不明白的看着他。
"算了,我還是來給你把把脈吧。"不由分說的就抓過了我的胳膊。
我知道他是關心我,可是這樣未免太那個了吧,現在的沐夜遙每次見我的打招呼方式就是給我把脈,充分的讓我感受到了家裏有大夫的好處。
"然姐姐,你是不是近來沒有食慾啊,還懶懶的不想動?"沐夜遙問。
"很正常啊,我夏天都是這樣的,恨不得天天喫涼的,喝涼的,然後在水裏泡着。"我露出了嚮往的神情。
"不行,然姐姐,你以後要儘量的勸着自己多喫,不可貪涼,冷飲冷食都不可。"沐夜遙嚴肅的告訴我。
"丫,爲什麼?"爲什麼不讓我好好地享受了?
"然姐姐是當孃的人了,你不僅要爲自己的身體考慮,也要爲你肚子裏的寶寶考慮啊!"沐夜遙苦口婆心的說。
"等等,你確信我懷孕了嗎?這才幾天啊?你就確信?"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沐夜遙。
"我確信,不用說然姐姐服用了催生丸必會懷孕,就是喜脈和其他的脈象也都不同,我怎麼會把錯呢,若是然姐姐不信,然姐姐可以再找其他的大夫試試,不過,你要再等等,她們可能要再過幾天才能號出喜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