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我早就想到的,否則我怎麼會讓他們相見,爲的就是讓他們徹底的死心,更爲了顯示我的大度。"只是雪慧和林浩宇的對話出乎我的意外,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雪慧還不死心,並且把事情怪罪到了我的身上,呵呵,真是可笑至極。
"主子,那個雪怡皇女還想着求見您,還有那個裴公子也有事要找您呢。"
"咦,怎麼他也想見他的妻主?呵呵,這成了什麼了,這直接就是夫妻千裏來相會嘛,而我就成了那個分開他們夫妻的儈子手!呵呵..."不由得覺得十分好笑。
"主子,到底是見還是不見啊?"綠真沒有猜到我的心思。
"見,當然要見,這不是早晚的事嗎?林浩宇已經開了頭,還差裴文晨嗎?你讓裴文晨來廂房找我吧。"一下子都解決了也好。
"是,主子。"
不一會兒,裴文晨來了,神色有些慌亂,一身的素衣素服,顯得他是格外的清秀,"呵呵,裴公子,聽說你有事要找我?"
裴文晨猛的給我跪下了,"文晨有一個不情之請。"
"裴公子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快起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忙攙起了他,頓時覺得我深夜見他有些不妥,若是傳了出去還以爲我欺負他呢,在想着是不是應該把他母親右相一起請來啊。
裴文晨沉着臉,說:"我想見見雪怡皇女。"
我坐下來,慢慢的喝茶,笑着問:"裴公子怎麼突然想起來見雪怡呢?"
"我一直就想見她,有些話我想當面問清楚,我聽林哥哥說他已經見過雪慧太女了,所以我纔來請求太女殿下的。"裴文晨說的倒是直接。
"林公子確實已經見過雪慧了,那是左相來求的情,裴公子也可以讓右相來出面啊,爲何是你親自出面呢?"我好奇的問,也是想知道右相的想法。
裴文晨低下了頭,"我不能再讓母親跟着我丟人了,再說母親也不會爲我求這個情的,母親早就說了她這輩子最大的悔恨就是幫助了雪怡皇女,所以,我只好自己來了。"
"哦,原來如此啊,裴公子,你既然已經知道林公子已經見過雪慧了,那麼你也該知道他們的見面過程好像並不愉快,所以,你還要堅持見雪怡嗎?"
裴文晨堅定地回答我,"我要見她,林哥哥雖然受了一點輕傷,但是林哥哥說他的心落地了,他終於解脫了,我也想要那種感覺。"
"好吧,你既然不後悔,就跟我來吧。"
我帶着裴文晨來到了皇家寺院裏的內院,在內院深處,有一處小小的庵堂,我和裴文晨走到了庵門外,我停下了腳步,"雪怡就在裏面,你後悔還來得及。"裴文晨已經面無血色,雙手緊握,但是仍堅定對我搖頭,我無奈的嘆息,還真是夠倔的。進了庵堂,雪怡一身淺灰色的憎袍,盤坐在一邊誦經,她的身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飾品,素面朝天,還帶有幾分病態,就是絕色的容顏也少了七八分的色彩,不過多了幾分祥和之氣,聽見我們來了,忙睜開了眼睛,見到了我有幾分驚訝,上下的打量我,"雪然,你越來越漂亮了。"
"呵呵,再好看也不如你啊。"
雪怡也不推辭的點頭,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我才發現她已經消瘦了不少,走幾步就開始輕咳。裴文晨邁出去了腳步要攙扶她又收了回來。
"雪怡,你說要見我,有什麼事啊?"
雪怡停止了咳嗽,無力的從供桌下取出了一封信,"這裏面是我想當年調查伊月的情況,我想用它換取一件事。"
"什麼事?"我皺着眉看着她。
"我想見溪哥哥,我想當面問問他,他究竟有沒有喜歡過我,否則我就是死了也不甘心。咳咳咳..."雪怡的急切又引起了她的一陣急咳。
"唉,雪怡,你怎麼還那麼執着啊?"我無奈的看着她。
雪怡有些瘋狂,"你不會明白的,你不會明白的!你就告訴我,你會不會答應我?"
"秦雲溪說了他以後不會再來玄武國了,你總不能讓我去抓他回來吧?"我有些不耐煩。
雪怡悽慘的笑了,"不會的,依照溪哥哥對你的感情,他不會不來的,他不會..."
我不知道從那裏來的憤怒,吼道:"雪怡,我就告訴你實話吧,你的溪哥哥不僅騙了你,還騙了我,他自幼就有了婚約,並且在前不久,就已經嫁給了白虎國的三公主司馬幻琪做了正夫!你現在明白了嗎?你難道還不死心嗎?"
雪怡無力的坐在了地上,喃喃的說:"不會的,不會的,溪哥哥,我說過我做了太女就會娶你的,我說過我只要做了女皇就會名正言順的向司馬皇室討你過來,溪哥哥,你是不是對我失望了?溪哥哥,是我無能,不能救你出來,溪哥哥..."說着雪怡大顆大顆的眼淚掉了下來。
我傻眼了,"原來你總就知道他有婚約了?那你還對他這麼死心塌地的,你傻啊?"
雪怡像是聽不進我說的話,只是不停地喊着,"溪哥哥,溪哥哥,我的溪哥哥..."悲傷之情溢於言表。
我上前從她的手裏取出了信,"若是他真的來到了玄武國,我會讓他來看你的。"看着依舊呆傻的雪怡,不住的搖頭,還真是魔怔了...我慢慢的走出了庵堂,沒想到裴文晨也跟着我走了出來,"咦,裴公子,你不是要找雪怡嗎?你怎麼也出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