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半天,都覺得說服的理由不是太好,又是煩惱,又是呵欠連連,沒辦法,我已經好累了,小星兒見我這樣,怯怯的問:"小姐,您是不是困了?"
"呵..."我點點頭,真是無聊,吹過來,捧過去就是那幾句詞,秦敏的門生也是渴望的望着念雪,可是因爲顧念秦敏,只是在裏面打圓場,秦敏倒是毫不避諱的看着念雪,但是又不善言辭,最多說幾句寬慰人的話,給人的感覺還有些生硬,就是一旁的曹明,最是悠閒,笑呵呵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每當秦敏的門生圓不下去了,她纔會說兩句,無聊啊,無聊。
"那小姐要不要在這裏歇息?我可以安排房間的。"小星建議着。
"哦,好。"我心不在焉的回答,眼前看着的還是無聊的一堆人士。
"好,小星伺候您好不好?"小星很是興奮。
"嗯,好。"這幫人要說到什麼時候啊,我要回家找逸楓啊!
小星高興地要往外走,走到了門口,念雪把他喊住了,"小星兒,你等等。"小星只得停下。大家都愣愣的看着念雪,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念雪站起身,看着我說:"小姐既然累了,可以跟隨我去歇息。"又看向了其他的人,說:"各位,念雪要先告辭了,以後還請多多捧場。"說着就率先走出去了。
大家不可思議的看着我,秦敏猛地起身,"哼!"猛的一甩袖子就離開了。
秦敏的兩位門生羨慕的低聲說:"還是太女殿下厲害,竟然能讓念雪主動留宿,真是豔福不淺啊!"說着忙跟了秦敏出去了。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抓住了曹明的衣袖,"這,這是怎麼回事?"
"太女殿下,您還真是有桃花運,念雪就是陪客都很少,更不用說主動讓客人留宿了。"曹明含着笑看着我。
"哎呀,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你不是說他,他是賣藝不賣身嗎?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很是急切的問,心裏也是慢慢的有了一股惱火。
"是啊,念雪一直都是這樣的,可是今天見到了太女殿下心動了吧。"曹明還是笑眯眯的。
"他有病啊?心動個屁!今天晚上我就沒搭理他!"我的火氣一下上來了,"我是爲了秦宰相來的,又不是因爲他,他這不是毀我嗎?"剛纔秦敏走的時候,我可是看到了她眼裏的憤怒,嚇人啊!
曹明也是嘆口氣,說:"是啊,這樣一來,太女殿下與秦宰相的關係可是雪上加霜了。"
"這樣吧,曹大人,你先去找秦宰相,告訴她,我們的誠意,我這就去找念雪,說服他服侍秦宰相。"
"嗯,好,就這麼辦,那我先去了。"
"嗯。"曹明走後,我也出了房門,門口只站着小星兒,低着頭,一副無精打采的樣,我抓住他的手腕,"念雪呢?"
"念雪公子已經回屋了,小星這就帶着小姐去。"走着走着,小星低低的說:"小姐,您真的不要小星服侍了?"接着就可憐兮兮的望着我。
"你服侍我?你還沒有成年呢。"我有些喫驚的看着他。
小星紅着臉說:"小星再過三天就成年了,現在,現在也是可以的,小姐,小星的初夜費不貴的,真的。"
我下意識的離着小星遠一點,"嗯,這個,我不是來那個的,我家裏有夫郎。"嗯,沐夜遙成爲我的夫郎的時候,我都是糾結了好久,現在讓我喫掉一個不滿十二歲的孩子,我可能會噩夢連連啊。
小星失望的點點頭,"小星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就默默地跟着他來到了後院,一處幽靜的院落裏,小星指了指,說:"小姐,裏面就是念雪公子的住處,我們都不能進去的,您還是自己進去吧。"說着退下去了。
咦,看來頭牌還就是喫香啊,不僅有單獨的房間,還有單獨的院落,真是厲害,看來是不管做那一行也是拔尖的喫香啊!我心裏在感慨着,慢慢的走到了亮着燈的門口,還沒等我敲門,念雪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已經卸下了佩戴的飾品,衝我一拜,說:"小姐,請隨我這邊休息。"
"等等,我不想來這裏休息,我來找你是有事相商的。"
"哦?"念雪笑着說:"敢問小姐是來找念雪商量事情嗎?"
他的話有些彆扭,但是這個時候也沒心思與他計較,點點頭,"是啊,我就是與你,念雪商量事情。"我一字一句的說。
"那麼小姐更應該跟着我來了,請。"念雪在前面帶路。我也好奇他究竟是什麼意思,最主要的是過會兒要有求於他,所以只好乖乖的跟隨着,到了樓梯口,念雪指了指,"小姐,請先上樓,奴家隨後就來。"
我看了看他,好像也沒有要害我的意思,就到了樓上,輕輕地推開房門,燈光有些昏暗,屋裏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玫瑰花香?我有些詫異,眉頭緊皺,不會又是我的錯覺吧,這時內室傳來了聲響,一道妖媚的聲音傳來,"倚遍欄干,只是無情緒!人何處?連天衰草,望斷歸來路。呵呵,真是不錯呢。"聲音裏有些嘲諷。
我感到了心在緊鎖着,顫抖着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這聲音,這聲音,分明是...我不敢想,我怕又是一次失望,掀起門簾,臨窗的那張塌上半躺着一人,一手握着酒壺,一手拿着我寫的(點絳脣),領口微開,頭髮有些凌亂的散在身上,略尖的下巴,白皙的膚色,一雙眼睛似醉非醉,一身的白衣,顯得他更加的不似凡間之人,我已經不敢呼吸了,我怕吹滅了眼前的是幻覺,只有緊緊的盯着,怕他消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