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楓淡淡的說:"她比你慘,你要五天才能恢復如初,她恐怕就不會那麼簡單了,最起碼她的牙齒不是一天兩天能長出來的。"
我想起了逸楓扇了司馬幻琪的那幾下,我心裏就感覺到非常的爽,畢竟逸楓是有武功的人,他的力道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到了得,"嗯,這樣的話,我心裏就舒服多了。"我左右看看,這還是弘軒的側殿,問:"逸楓,我們怎麼又回來了?"
"嗯,在皇宮裏還是這裏熟悉些,再說還有大皇子照顧你呢。"逸楓給我倒了一杯水,餵我喝下。
"那弘軒呢?他在那裏?"我已經醒了半天了,也沒有看見弘軒的影子。
"大皇子在給你熬藥呢。"逸楓回答。
我們在談論着的時候,弘軒端着藥碗進來了,眼圈紅紅的,神情有些難過,看見我已然清醒,這纔有些開心,"小然兒,你醒了?"
"嗯,你怎麼了?誰惹到你了嗎?"我關心的問。
"現在那裏還會有人會惹到我,藥熬好了,你先喝藥吧。"弘軒的神態淡淡的。
我轉向了逸楓,"這是怎麼了?司馬碧琪不是知道弘軒是冤枉的嗎?她還沒有所表示嗎?"
還沒等逸楓說話,弘軒說了,"她已經下旨,說我是冤枉的,也撤去了院門外的侍衛,並且恢復了我的一切待遇。"
這還不錯,但是弘軒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就知道這次司馬碧琪是傷了弘軒的心了,只怕是司馬碧琪以後要加倍的努力才能拉回弘軒的心啊。
逸楓在我的身邊,給我一半的支持力,讓我倚在了他的身上,弘軒趁機餵我喝藥,等我喝完,我的體力也耗盡了,嘴裏是一片的苦澀,苦着臉對逸楓撒嬌,"逸楓,苦。"
逸楓明白的把已經準備好的糖果塞到了我的嘴裏,等到甜味壓過了苦澀,我才滿意的躺了下來。
弘軒說:"你看你,就像是一個孩子,喝藥還嫌苦,還要喫糖果,你怎麼還是長不大呢?"
我沒說話,因爲我知道在長輩的面前,你永遠也長不大,所以辯解也沒有任何意義,更何況,在我看來,這與是否成人沒有關係。
弘軒輕嘆一聲,坐在了我的一邊,心疼的問:"疼嗎?"
我搖搖頭,"不疼。"
弘軒責怪的看了我一眼,"淨瞎說,都傷成這樣了,怎麼能不疼呢?"
我見弘軒在看我的豬頭臉,感到了有些不好意思,"弘軒,不要看了,過幾天就好了,其實我這次雖然受了傷,可是真的是值了,你看司馬碧琪也相信了我們,你也洗去了冤屈,司馬幻琪更是被押,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弘軒點點頭,"剛纔逸楓都告訴我了,你讓他把你寫的信交給了秦宰相,說是隻要你被司馬幻琪帶走,就讓秦宰相把司馬碧琪帶進司馬幻琪的暗室,然後你就誘導司馬幻琪說出一切,這樣,就算是沒有證據,司馬碧琪也會相信的。"
"呵呵,怎麼樣,我是不是挺聰明的?"我炫耀的問。
"若是真的聰明,就不會讓自己受到一丁點兒傷害,你呀,還是有些笨。"弘軒仍是很心疼。
逸楓也是撇我一眼,說:"就是,你的身體是什麼情況,你自己會不清楚嗎?竟然會冒這種風險?你知不知道,我在暗處看你受到司馬幻琪的虐待,我又是什麼感受,要不是你說過,不等你的呼喊,我們都不能顯身,否則我早就衝出去了。"
"啊!"我想起了逸楓剛剛見到我時候的模樣,憤怒的要殺人!我扯住逸楓的衣袖,小心的說:"逸楓,我也沒有辦法,你也知道我最怕疼了,若是有別的辦法,我怎麼會不用呢?司馬幻琪能設計這麼精巧的毒計,那就不是一般的人,除了使用苦肉計讓司馬幻琪放鬆警惕以外,真的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逸楓看着我小心的模樣,輕嘆一聲,"大皇子說的對,你就是個孩子,讓人不省心的孩子,你可知道,我差點咬碎了自己的牙根才能控制自己不要出去救你。"
我輕晃逸楓的衣袖,"逸楓,我知道難爲你了,也知道你心疼我,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逸楓瞪我一眼,"我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你比誰都明白,每次也都是乖巧的承認錯誤,說絕不再犯,可是遇到事情,你卻又身先士卒,弄得一身傷回來,讓人有是心疼,又是氣憤,真是讓人不知道拿你怎麼辦纔好。"
"逸楓..."我繼續撒嬌,我知道要鍥而不捨的纏磨逸楓,才能讓他真正的消氣。
逸楓繼續瞪我,"你的勇氣呢?你面對司馬幻琪時的臨危不懼呢?你不是很勇敢,很厲害嗎?這時候又來弄這個,真沒意思。"
"那是敵人,我要威武不屈,你是家人,我自然要坦誠相對了,逸楓啊,原諒我好不好?逸楓..."我已經無賴的快要抱住逸楓的腰跡了。
逸楓無奈的抓住我要繼續攀爬的手臂,說:"好了,你也安分點吧,大皇子還在呢,你也不怕人家笑話。"
我知道逸楓這麼說,就表示他沒有事了,心裏很高興,就想狠狠的親他一口,但是因爲身後的傷不方便繼續前行,就是自己的豬頭臉,也會令人噁心,弘軒還在場,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其次的其次,牽着逸楓的手不再鬆開。
逸楓見我這樣,又不好硬抽出來,只好隨我了,歉意的衝弘軒說:"大皇子見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