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雪然也不會。"秦敏的恩威並施與夏侯燁的父後真的是極爲相似,我就在懷疑,他們是不是有什麼血緣關係,還是,在哪個位置上的父母都是這樣的心態,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秦敏見我回答的還算誠懇,就沒有再多說什麼,陪着我用完了午餐,我就回宮了。
到了弘軒的宮殿,弘軒與逸楓都在等着我,見我平安,這才放心,"呵呵,不是告訴過你們沒事的嗎?你們怎麼還不放心啊?"
弘軒笑着說:"小然兒說的倒是輕巧,你是那麼說,我們可做不到。既然,你沒什麼事情,我先去午休了。"
逸楓與我也回到了我們的房間,躺好準備午休,這個早上真的是很辛苦,我現在是極度的需要好好地睡一覺,逸楓見我很累的樣子,開始給我輕輕地按摩,我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問:"逸楓,你跟弘軒怎麼不問問我跟秦雲溪談的怎麼樣了?"
"這還用問嗎?今天你去的時候還是眉頭緊蹙,但是回來就是一臉的輕鬆,肯定是解決了。"逸楓淡淡的說。
"嗯,你說的對,問題是解決了,但是,你們不知道我與秦雲溪是怎麼解決的啊?"我還是不解。
"晨逍早就說了,然對秦雲溪是有感覺的,但是你沒有發覺罷了,現在我們來到白虎國,又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特別是秦雲溪的付出,然肯定會感到震動,所以,你收了秦雲溪是必然的。"
"以前的時候,我就對秦雲溪有感覺?"我喫驚的看着逸楓,"他總是惹我生氣,我還對他有感覺?"
"是啊,然,雖然秦雲溪總是氣的你哇哇大叫,但是這也是你們的獨特相處方式,不得不說很特別。"
我低下了頭,雖然逸楓說的有些道理,但是我就是不想承認,悶悶地問:"逸楓,我要再收一個夫郎,你們會不會不高興?"
逸楓看着我,不說話,這讓我更加的緊張,最後看我越來越緊的眉頭,才說:"不會的,因爲我們都有了心裏準備,畢竟秦雲溪是小狐狸的親生爹爹,他們能夠父子團聚這比什麼都好,再加上我會把那天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他們,他們就更不會阻止了。"
"呼..."我終於鬆了一口氣,我還真是怕我的夫郎們不開心呢。
"但是,然,秦雲溪嫁給你,司馬皇族會願意嗎?"逸楓還是有些擔心。
"這個就不用我們操心了,我想秦敏已經讓秦雲溪爲了家族犧牲了一次,這一次,爲了秦雲溪的幸福秦敏會讓司馬碧琪答應的,再說,秦敏已經讓司馬碧琪對外宣佈,秦雲溪已經死了,那就是說,秦雲溪與司馬皇族也沒有關係了,她們就算是想着不答應,也沒有立場了。"
"然,我還想知道,這一次,你是怎麼想開要納秦雲溪過門的?"逸楓好奇的問。
"唉,我是覺得我已經爲了他遭遇了不少的追殺與陰謀,既然這樣,我還不如直接就娶了他,以後再怎麼樣,我也不會覺得無辜了,再說,他是個害人精,還是犧牲我一個成全千萬家吧!"
"你呀!呵呵..."逸楓點着我的額頭,"你是賺了便宜還賣乖。"
我窩着逸楓的懷裏,不說話,微笑着入夢,終於無事一身輕了,幸福啊!
現在真的是我的休養階段了,司馬碧琪把大批大批的小玩意送我解悶,秦敏也不再找我麻煩,曹明知道我與秦雲溪定下婚約後,更是對我忠心耿耿,就這樣我讓她幫我打聽我夫郎們的下落,並且給玄武國寄回了平安信,弘軒也不再悶悶不樂,喜笑顏開的面對我們,就是秦雲溪有些麻煩,自己的身體還沒有養好,不敢出來見我,就派夏天一次又一次的給我往宮裏帶物品,就連茶葉也帶來了。而夏天對我也是越來越'放肆';,常常要我回贈秦雲溪點東西,哪怕是一句話也好,弄得我是尷尬不已。
在我過得悠哉悠哉的時候,司馬碧琪卻是焦頭爛額了,原來,夏侯燁真的讓天瑜天琦出兵了,十萬大軍奔赴與白虎國相交的邊關,其安全是岌岌可危,玄武國也是在嫿瑋的帶領下,整天的對着白虎國的邊關操兵演練,將士們一個個的精神飽滿,鬥志昂揚,戰鬥力也是顯而易見的,這使得白虎國的邊關將士整日裏膽戰心驚,不知道何時會攻城。司馬碧琪當然也知道其中的厲害,忙請我出手相助,我分別給天瑜和嫿瑋寫了一封平安信,這才緩和了白虎國邊關的緊張態勢。爲此,司馬碧琪不知道如何感謝我,就是我迎娶秦雲溪的事當然也是順利成章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秦雲溪的傷勢也好的七七八八了,秦敏怕夜長夢多,更怕我會出爾反爾,就提出了要給我和秦雲溪擦辦婚事,說是隻有秦雲溪嫁給了我,她才能放心的讓秦雲溪跟着我離開白虎國,我沒有說什麼,只是讓他們去準備就好。結果,第二天,秦雲溪就進宮來看望我了,弘軒與逸楓知道秦雲溪定是有話要對我說,找了一個藉口就離開了。
我打量着秦雲溪,確實比先前見他的時候氣色好看多了,只見他一身墨綠色的衣袍,襯托他的肌膚更是白皙,頭上還是戴着從我這裏搶去的那隻髮簪,腰間只掛着一個簡單的玉環,除此之外別無他物,加上他那氣定神閒的神態,顯得他更是飄逸了幾分,等到弘軒與逸楓離開後,秦雲溪不再平靜無波,雙眼充滿了靈動與深情,幸好,這次他懂得了含蓄,不像先前那次,如海洋般傾瀉而出,而是像小溪般涓涓的流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