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算是明白過來了,我笑眯眯的看着他,等待夏侯燁收拾完畢,又過來捧着我的,給我一個纏綿的吻,"妻主,我先走了,你也好好休息吧!"
我點點頭,等到他離開後,我也忙起身,穿衣整戴完畢,馬上就溜了出去。來到了書房,晨逍已經在覈實我給他的賬冊了,見我進來,莞爾一笑,"然兒,你來了?"
"嗯,你做的怎麼樣了?"我笑眯眯的問。
"做了一半了,然兒,你有什麼事要與我商議嗎?"晨逍問。
"不慌不慌,你先做你的,我再想想啊。"我打着哈哈。
晨逍一愣,卻也沒再問什麼,只是給我泡了一杯茶後,就繼續查看自己的賬目情況了。
我漫不經心的喝着茶,心裏在想着下一步該怎麼做,管不了那麼多了,時間怕是來不及了,我湊到了晨逍的跟前,看着他在算賬,輕柔的問:"晨逍,你累嗎?"
"嗯?不累。"晨逍有些不自在。
我再近些,鼻尖都能聞到他的味道,"晨逍,我還沒有在陽光下這麼仔細的觀察過你呢,你的皮膚真好。"
晨逍的皮膚逐漸成了粉紅色,眼睛還是規矩的看着賬冊,"然兒,不要,不要..."語調卻有些顫抖。
"晨逍,不要什麼啊?"我感覺我就像是一個色狼在誘拐善良的兔子。
"不要,不要靠的這麼近。"晨逍終於說話了這麼一句話。
我想撞牆,若是換做別的夫郎,怕是早就明白的我的意思了,那還用得着我這麼主動?再說,他這副模樣,讓我覺得有種罪惡感,我給自己打氣,我這是在調戲自己的夫郎,我是他的妻主,這是我的權利,我厚着臉皮攬住晨逍的脖子,嘟起了小嘴,可憐兮兮的說:"晨逍,我是不是變醜了?"
"哪有,然兒別亂說。"晨逍忙安慰我。
"可是,你都不願意與我親近。"我仍是委屈的說。
晨逍不自在的說:"我不是不願意與然兒親近,只是今天應該是燁兒陪着然兒,所以,我..."
這個迂腐的傢伙,竟然是爲了這個理由,不由分說的,我主動出擊吻住了他,晨逍有些被動,在我向他傳遞了我的熱情之後,他也積極的回應我的**,我感覺到晨逍已經被我挑起了情慾,心裏暗喜不已,在我以爲下面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時候,晨逍又推開了我,這讓我愣住了,不知道這個眼睛已經充滿了慾望的男人又要做什麼。
"然兒,我不能這樣,今天是燁兒的時間,我要遵守我們的約定。"晨逍暗啞着嗓音說。
我忍不住翻白眼,這個時候了,晨逍竟然還在進行身體與理智的抗爭?老天,讓我死了吧!我踩着重重地腳步去關好門窗,指着沐晨逍說:"你給我聽着,我現在想要的就是你,沐晨逍!我是你的妻主,不要跟我說什麼大道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聽話,明白了嗎?"
"可是,然兒..."晨逍還想試圖說服我。
我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手腳並用的纏上了他,低喃道:"晨逍?"晨逍無法說話,只是發出了厚重的呼吸聲,我又輕咬晨逍的耳垂,晨逍不自覺地想靠的我更近。"晨逍,我想要你..."我在晨逍的耳邊訴說着情話,在我猛烈地刺激下,晨逍終於化身爲狼,把我壓了下來...
我與晨逍躺在窄小的軟榻上依偎着,晨逍護着我,手指輕輕的撫順我凌亂的頭髮,柔情似水的望着我,嘴角還噙着滿足的微笑,柔聲的呼喊,"然兒,我的然兒..."
我已經沒有了體力,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勾引了兩位體力旺盛的夫郎,真的是被榨空了,癱軟在晨逍的懷裏,瞪了他一眼,"喜歡嗎?"
晨逍笑臉如花的點點頭,"很喜歡。"
"就是嘛,還是順着自己的心意好,你呀,就是做人太死板了,不要什麼事情都謙讓,更不要壓抑自己的需要,明明你自己也很想要我,卻一個勁的違背自己的心意,你知不知道看着你這樣,我很心疼?"我還是忍不住埋怨了他。
晨逍笑着輕吻我的額頭,眼裏有着感動,卻沒有再說話。
我扯着他已經鬆散的衣領,氣勢洶洶的說:"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就是你的感受也是我的,以後不能再這樣對待自己,要讓自己快樂,要讓自己大聲的說出你的需要,聽到了嗎?"
晨逍笑着點點頭,"嗯,我以後都聽然兒的。"
"這還差不多,別忘了,要說到做到啊!"我得到了晨逍的承諾,心裏舒服多了,加上我的計劃已經完成,剩下的就是等結果了。翻身抱住晨逍的腰際,嘟囔着,"晨逍,我好累,我想睡覺..."
"然兒放心的睡吧,我會一直在這裏守着你的。"晨逍柔聲的說。
我在晨逍的懷裏蹭了蹭,然後沉沉的睡去。
我們就這樣又過了幾天的平靜日子,秦雲溪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午飯過後,大家聚集在了一起,我決定把這個不好的消息告訴大家,"夫郎們,你們聽我說,今天,狐狸進宮,從紀雲澤皇後哪裏得知,司馬碧琪發動了整個白虎國,也沒有找到七腥草。"唉,這就說明,我們的安逸日子到頭了。
"妻主,白虎國沒有,那我們玄武國與青虎國也沒有嗎?"夏侯燁問。
我搖搖頭,"其實,我早就寫信讓天琦與右相代爲尋找了,可惜,也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