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琦與司馬詩琪沒想到我會那麼直接的把大家的目的都告訴了冽風,我卻覺得,說與不說是一樣的,朱雀國內既然能派人找到我們的行蹤進行行刺,那麼我們去朱雀國得目的不就是顯而易見的嗎?再說,冽風是做什麼的,做線人的,那麼怎麼還會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呢?
冽風激動地說:"不行,你們不能去,冽風雖然不知道上面爲什麼要派人行刺你們,但是這就說明朱雀國危險重重,你們再去哪裏,不是自投羅網嗎?天琦公主,不能去啊!"
天琦認真的說;"不,我非去不可,我要去看看朱雀國到底要搞什麼陰謀!我要做投石問路的那顆石子,就算是死,我也會爲青虎國盡了最後的貢獻。"
"天琦公主,可是..."冽風很是擔心。
"冽風,你別勸了,我作爲夏侯皇族的一員,要維護青虎國的榮譽與利益,更要堂堂正正,不畏懼生死,自幼母皇就教育我和大皇姐,我們要時刻準備爲青虎國盡忠。"天琦說的是鏗鏘有力,振奮人心,這就是天琦的另一面,身爲夏侯皇族的尊嚴與使命。
冽風着急的看向了司馬詩琪,說:"詩琪公主,請您勸勸天琦公主吧,朱雀國真的有危險啊!"
司馬詩琪淡淡的說:"我也是要去朱雀國的,我的信念與天琦的相同,你又讓我怎麼去勸她?"
"那,太女殿下,您說句話吧,天琦公主與詩琪公主一定會聽您的,冽風說的都是實情,朱雀國真的是不能去啊!"冽風只好求助於我了,看他的樣子,像是急得要哭了。
"嗯,冽風公子,不用急,她們都有她們的使命,我雖然沒有,而且我也怕死,可是她們都是我的好朋友,好朋友有難,我不得不幫,所以,我也會去的,也許,這就是我們這些身爲皇族的共性吧,明明知道危險,還要往上行,就是死了,也要爲家族盡最後的心血,沒辦法,從沒有出生的時候,家族的人就在你的耳邊不停地灌輸這種思想了,唉,教育的太成功,沒有辦法啊!"
冽風聽了我的話,在一邊乾着急,卻使不上力,只是不停地掉眼淚。
天琦見了,忙說:"哎呀,冽風,你怎麼又哭了?我好歹也是青虎國的公主,就是到了朱雀國,她們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害我吧?再說還有雪然和詩琪一起陪着我呢,你放心吧,沒事的,我們三個國家的代表人一起去,她們不敢的。"說着,還給冽風遞上了絲帕。
冽風抱着天琦就哭出了聲,"天琦公主,冽風真的很擔心嘛,若是天琦公主受到了傷害可怎麼辦啊?"
天琦不自然的拍拍他的後背,輕聲說:"別哭了,我不是說過我會沒事的嗎?快鬆手,有人在呢。"
在天琦懷裏的冽風還是緊緊的抱住天琦,說:"天琦公主,請帶着冽風一起去朱雀國吧,好歹那也是冽風的家鄉,冽風更熟悉她們的活動方式,若是有什麼事情,冽風也可以給天琦公主提個醒啊?"
"不行,這太危險了,她們現在一定在追殺你呢,你這一去,豈不是自己找死?"天琦馬上就拒絕了。
冽風悽慘的一笑,"自從冽風決定背叛朱雀國的那天開始,就有了被她們誅殺一輩子的心裏準備了,就算是不去朱雀國,也會被她們找到的。"
"冽風,竟是我害了你..."天琦有些動容的說。
冽風擺了擺手,露出了燦爛的微笑,說:"冽風說過,這是冽風自願的,對於冽風來說,能順着自己的心意去做事,這比什麼都強。天琦公主,就讓冽風跟着吧,冽風絕對不會打擾到天琦公主的,更不會給天琦公主扯後腿,冽風就扮作小廝,扮作奴才,老老實實的伺候天琦公主,這還不行嗎?"冽風的眼裏充滿了祈求。
天琦終於被冽風感動了,輕輕地點點頭。
冽風激動地親了天琦一下,"謝謝天琦公主,冽風,冽風終於可以跟在天琦公主的身體,伺候天琦公主,爲天琦公主做情,冽風好高興哦!"
"咳咳,咳咳咳..."很無奈的,司馬詩琪一陣輕咳提醒了屏風內柔情蜜意的兩個人,還有外人在場。
我笑着說:"詩琪,你看你,真是不懂情趣,人家好不容易含情脈脈,培養感情,你在這裏搗什麼亂啊!呵呵,你們繼續啊,我會把她帶走的。"說着就留下他們兩個人走出了房間。
在路上,司馬詩琪有些擔心的問:"雪然,我們讓冽風跟着我們一起,真的可行嗎?"
我笑着說:"詩琪,你是在問冽風的安全還是在問我們的安全?"
司馬詩琪一愣,"雪然,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你還在懷疑冽風?"
我笑而不答。
"不會吧?他爲了天琦可是背叛了他的國家,又爲了天琦差點死掉,加上他剛纔說的話與表現,更是難得的一個癡情人,這樣的人也要懷疑嗎?"
我停住了腳步,笑着說:"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就是顆插在我們身邊的暗棋,至於猜測出來的原因,我不會說,你與天琦自己去想,過一會兒,天琦就該出來了,你提醒她一下,還有,不準打草驚蛇,就讓他以爲,他已經成功的騙到了我們所有的人吧。"說着,我就帶着遙兒離開了,我這次來看望冽風,就是想要知道一些關於伊月和朱雀國的事情,雖然沒有得到有用的線索,但是卻很意外的知道了一些其他的事,這讓我是更加的擔心伊月的處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