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婕皺着眉說:"你的胃口也太小了,這可不行。"
這個時候天琦與司馬詩琪也喫完了,說什麼也不喫了,都推說再喫的話就喫不下正餐了。
上官婕很是無奈的搖搖頭,"你們這樣可不行哦,我告訴你們,能喫是福,你喫的多,纔會身體好,你們看看我,我就常年身體很好,從不生病。"
我笑着點頭,"是啊,一看上官婕,就知道是一個有福之人。"心寬體胖,一點都不假。
天琦與司馬詩琪更是崇拜的看着我,她們對我的拍馬屁功夫是五體投地了。
到了酒樓,上官婕熟練地帶着我們走進了雅間,看來是常客了,小二姐一見上官婕,就點頭哈腰的過來打招呼,"黃小姐,您來了?"
"嗯,今天我帶着我的幾個朋友一起來,你們可別給我丟臉,只管把好的給我上就行,本小姐不缺錢!"上官婕闊氣的擺擺手。
"當然,當然,在我們皇城,誰不知道黃小姐就是家財萬貫啊,小的這就去。"小二姐堆着笑臉就下去了。
雅間裝飾簡單,乾淨,給人感覺很舒心,但是我覺得有些彆扭,因爲在房間裏還擺着一張很大的軟榻,就是桌子,椅子,也是格外的大,以一般的尺寸大兩倍,上官婕見我在四處打量說:"雪然,這裏怎麼樣啊?呵呵,這是我的專用房間,除了我,沒有人來。"
"這是上官婕的酒樓?"天琦不明白的問。
"當然不是,只不過,我喜歡她這裏做的飯菜,所以,就常常來捧場,但是她的桌子,椅子太小了,我坐的不舒服,所以,我就讓她們特意做了現在這樣的,呵呵,你們試試,感覺可好了。"
司馬詩琪迫不得已的試了試,說:"嗯,真是不錯,只不過,上官婕,我不明白這裏爲什麼還要放置這麼大的軟榻?"
上官婕笑了,"我不喜歡坐着,等她們上菜的時候我可以先躺一會兒,再說,爲了喫她們的一頓飯菜,我可是從皇宮裏趕來的,能不累嗎?"
我們都傻眼了,坐在轎子裏還能累?
我率先恢復了過來,說:"上官婕,你說這件房間就是你的,是什麼意思啊?"
上官婕說:"哦,我不讓她們把這個房間再讓別人使用,平日裏就付租金給她們,就算是租下這個房間了,我們是皇家的人嘛,就要講究不是?"
"嗯,嗯,上官婕說的是,我們以後還要向你多學學啊!"我感覺我要吐了,這跟皇家有什麼關係,別人又不知道你是皇家的人,再說若是知道一個太女租下了一個房間供自己享用,傳出去也不好聽。
上官婕碰了碰天琦的胳膊,色迷迷的說:"待會兒,我讓她們找幾個玲瓏剔透的幾個來,我告訴你們啊,有了他們,你絕對的是飯量大增,這一點,天琦一定深有體會。"
天琦一愣,也反應了過來,"不,不用了吧?"真是沒有想到,這個上官婕是火辣辣的色啊!
上官婕給了我們一個無所謂的眼神,說:"在這兒又沒有外人,你們的母皇也不知道,所以啊,你們就大膽的玩吧,我每次來,都是找三四個陪着我的,喫完了飯,順便做點運動什麼的。"說着還看向了軟榻。
原本坐在軟榻上的司馬詩琪就像是針扎似地一下子跳了起來,想着好好地拍打拍打衣衫,可是看到大家都在看她,尷尬的放下了手。
我是萬分同情的看着司馬詩琪,離着軟榻遠遠地我都感到髒了,還不用說司馬詩琪了。
天琦終於知道解救我們兩個了,說:"上官婕,我真的很佩服你啊,這個時候,都不忘記享受。"
"哈哈哈..."上官婕笑的很是得意,拍打着天琦,說:"我身體好,沒辦法,像你們這樣,可是不行的,這次來到了我朱雀國,我定會好好地給你們補補,等到你們也有了我這樣的好體魄,你們也可以盡情的享受了。"
我下意識的往後一退,像她這樣?我怕是我的夫郎們都改嫁了。司馬詩琪也低下了頭,咽咽口水,有些受不住了。天琦更是不知道說什麼了,就在要冷場的時候,小二姐端着做好的菜餚進來了。
跟着小二姐進來的還有一箇中年的婦女,笑着說:"呵呵,小的剛纔去廚房了,不知道黃小姐來,這才晚來給黃小姐請安,真是該打啊!"
上官婕笑着說:"我說呢,平常你早就來,今天怎麼會晚呢,好了,不怪你了,告訴廚房,給我做的好點,我可是要好好地招待我的朋友的。"
中年婦女忙向我們請安,"小的是酒樓的掌櫃的,李金蘭,在這裏給各位姐請安了。"
原來是酒樓的老闆,怪不得要對上官婕這麼大的禮遇,這可是金主,得罪不起,我笑着說:"李老闆,好說,好說。"
"雪然,你不用對她那麼客氣的。"上官婕說。
李金蘭點頭哈腰的說:"就是,就是,我就是各位的奴才,姐們說什麼,咱都應着什麼。"
上官婕不耐煩的擺擺手,"快下去,沒看到我們要喫飯嗎?"
"是,是,是,小的這就走。"說着李金蘭給我們帶過了門就下去了。
"真是煩人,每次我來,她都要這樣,平常沒事的時候,聽她說兩句也就罷了,現在,沒看到我還有朋友招待嘛,真是沒有眼力。"上官婕有些不高興。
我在心裏暗笑,這個上官婕啊,真是一點都不知道人情世故,若不是她花錢這麼的豪爽,誰會理她,她怎麼就沒有看到李金蘭眼力的鄙視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