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還是睜不開眼睛,只覺得全身異常痠痛,躺的地方非常柔軟舒適,鼻中聞到淡淡的香味。suilove香水,淡淡甜甜的香橙混合着薰衣草的味道,這也是墨馨的味道。我喜歡和熟悉的味道。
此時,我全身赤裸,左手抓着一團滑膩柔軟的蓓蕾,右手穿過她粉嫩的脖子,揉搓着她另一個聖峯上的乳環。更可怕的是,堅硬的分身被裹在熟悉的腔道中,滾燙而緊密。這具芳香的胴體我再熟悉不過了,陪我瘋狂了三年,熟悉到我在昏迷中,也能與她合體。
從那神祕的藍色水潭出來,神智一直渾厄不清,幾年中,不知禍害了多少女人。墨馨也是其中一個,只是和她的關係更親密。
感覺到我的抽動,她嬌媚的叫了一聲:“呀,你醒啦?”
我沒有理她,只是貪婪的親吻着她的全身。皮膚依舊光滑柔嫩,身體依舊敏感。她酥胸的粉紅乳環是我親手製作的,我喜歡粉紅,就像她乳頭的顏色。我迷戀她的身體,就像她迷戀我的金剛螺紋。這個奇怪的名字是她起的,她喜歡這麼喊,聽多了,也習慣了。金剛螺紋是小弟弟的形狀,勃起時,有層淡淡的螺旋肉紋,肉紋在交閤中的作用重大,每每讓她欲仙欲死。
我的身體能動了,眼睛也能睜開,只是我依舊閉着眼睛,輕車熟路的挑逗着她的敏感神經。濃密的芳草叢裏也有我的印記,環上鑲嵌一顆月光熒石,在黑夜裏也能看清她溝壑的每一滴水珠。
幾度高亢的尖叫,幾番激情滾動,終於停歇。墨馨癱軟在我懷裏,膩道:“怎麼不睜眼,怕看到人家蒼老的容顏嗎?”
墨馨,二十八歲,正是女人一生最貌美的時候,因爲我神智清醒後,總是想方設法的避開她,讓她對自己的美貌產生了懷疑。其實她的容貌和身材除了糜香,無人能與她相比。
“不用睜眼,我也能熟知你的每個表情,就像印在腦中一樣。我怕睜開眼睛後,受不了你的媚惑,一泄如柱,不能讓你滿足怎麼辦?”我隨口說道。因爲對她的脾氣性格完全瞭解,知道怎樣讓她開心,說什麼話都不用思考。
果然,她開心的笑了起來。“呵呵,嘴好貧哪!不過人家最喜歡對我說這樣的話,不枉我費力把你救出來。又被那個老狐狸騙走幾千萬的捐款。”
她嘴中的老狐狸自然是總統李元圖。墨馨嫁了幾次,皆是富可敵國的大商,不過每次她都成了寡婦,嚇得再也沒有男人敢娶她。自此,上層名流暗中稱她黑寡婦,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毒花。鉅富的家資自有人窺探,多虧李元圖的支持,才讓墨馨安然。他連石宮的高手也交給墨馨,代價是用鉅額金錢。
“有舍纔有得!我累了!”其實我一點也睡不着,只是不知道該和她說什麼。自從神智壓制住體內的不明物,我漸漸不喜勾引貴婦的行徑。可恢復自我意識後,越是不理她們,對她們的吸引力越大。於是,我只有逃,逃離荒唐的首都,逃離千石城。
墨馨幽幽一嘆:“小銀,這半年你藏哪裏了,我派人找遍整個珊瑚國也不見你的蹤影,不知道人家有多麼想你。其他姐妹每天都往我這跑,她們還以爲是我把你藏來了”
“啊欠把它趕出去,可惡的臭貓!我說過多少次,不要把它放進臥室!”我粗暴的打斷她,不想再聽她下面的話,可憐的白貓貝貝再次成爲我的擋箭牌。
我的鼻子過敏,對動物的細毛過敏,見到貓總是非常討厭。墨馨喜歡貓,常常把她放在牀上,這是我常常發火的理由和藉口。還有讓我更火的事,就是她喜歡馴養人形寵物。那是真正的人,把他們馴成狗的模樣,還說,那是上層貴婦間流行的玩意。
名字叫貝貝的貓總是非常努力的討好我,可能明白我討厭它,想着討好我就能對它有所改觀。可惜它不懂過敏的反應,也不懂人的心理。雖然我沒用暴力,但絕對的避開它。
“哈哈,你還是討厭貝貝,可它真的很可愛哦!”墨馨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把貓扔在門外。
我常常想,“愛”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墨馨經常說,她愛我,可我總覺得不對。我們在一起的時間,超過三分之一是在牀上渡過,再有就是購物和遊樂,很少說話。或許說過最多的就是不要把貓放進臥室,不要飼養人形寵物。若她真的愛我,應該會照我的意思去辦,至少我喜歡師姐時,什麼事都聽她的。
有時我也常常懷疑自己的判斷,以前什麼都聽師姐的,那好像是遷就。而且,好像,師姐從沒喜歡過我。所以,我常常爲“愛”而迷惑。我沒跟墨馨她們說過,因爲我覺得和她們之間多是肉慾,感情稀薄。
看着墨馨成熟白皙的胴體,我首先想到的是她在牀上婉轉承歡的模樣。我常常厭惡自己,幹嘛惹這麼多女人,雖然當時的自己不受控制。一有機會,我還是會逃的,我想有一天,會找回愛情的滋味。在她們身上,我不報任何希望。
墨馨真的累了,在我懷裏沉沉睡去。我身上除了痠痛外,連一絲傷痕也沒留下,又是那神祕潭水的作用。潭水的最大作用,可能是把頭髮變藍,也可能是修復身上傷痕,更大的可能是讓人變得淫邪。我曾救過一個野勾國的女忍者,把她救回時全身刀傷有三十多處,岌岌可危。當時不知怎麼想的,把她帶回藍色水潭,把她扔了進去。於是,我多了一個藍髮的同類,同時也多了一個性奴。以後有很多女人被扔進藍色水潭,直到水潭變成透明。至此,珊瑚國多出一個殺手團體“藍妖”。
我悄悄溜下牀,在衣櫥裏放着很多我的衣服,還按原來的位置擺放着。想不到她還留着。感動之餘,我還是決定要走,逃離此宅。似乎逃離此地,就有無限自由。
“小銀,不要走!”墨馨呢喃的聲音在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