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東北角,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響起,一名衣着鮮麗的紫衣侍女一邊走,一邊低聲自語:“該死的,命還真的是硬,那樣的重打都打不死難怪都說她娘是被她剋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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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青色身影如幽靈般,從路邊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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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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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尖叫之後,紫衣侍女終於看清了眼前的幽靈般的身影。“你該死的,你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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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少女對面的,正是新生的佘曼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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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來的驚嚇,讓紫衣侍女失去了理智,習慣性的對着佘曼君吼道,“你剋死了你娘那個老賤人還嫌不夠,還想害死你們全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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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再說一遍看看!”佘曼君本應甜美的聲音裏有着說不出的威壓與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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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侍女張牙舞爪着尖叫道,姣好的面容扭曲着,“你這該死的掃把星,你要死不死的,嚇到我了不但不向我賠禮道歉,反而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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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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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極度柔弱的佘曼君手掌一揚,重重的打在了紫衣侍女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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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那姣好的面孔之上,五道豔紅的指印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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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去告訴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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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曼君冷冷的看着那張已經扭曲得變形的面孔,喝斥道。“哼!你還記得你自己的身份啊,你這個卑賤的奴才,背後非議主人,你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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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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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曼君的話,如一盆冷水澆在那紫衣侍女的頭上,讓她徹底清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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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這個女子,雖然在這個已經沒落的家族之中,不讓人待見,但是其身上終究流淌着的是佘氏家族的血液,絕對不是她這個侍女所能夠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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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說,如果佘曼君存心要跟自己過不去,就算自己有着小姐的護持,下場也將是極其的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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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議主人的事情,尤其是主人的家事,**,絕對是做下人的禁忌,在這個世界,打死也不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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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你以爲我還會象以前一樣,任由你們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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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曼君又是一巴掌甩在了姐姐的侍女桂香的臉上,狠狠的將她拍倒在了地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說道:“說吧,今天我那寶貝姐姐讓你來,又有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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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讓我過來,過來告訴你,今年的年試,你不用去了,免得丟”桂香有些畏懼的抬起頭來,看了看佘曼君,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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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丟家族的臉是吧?”佘曼君冷冷一笑,“你回去告訴她,這年試,我一定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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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佘曼羣身影一轉,向着身後那偏僻而又有些破敗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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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看到我時,記得禮貌些,今天我心情不錯,就放過你了,下次也許你就不會有這麼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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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侍女桂香怔怔的看着佘曼君離去的背影,神情之中掩飾不住的流露出一絲後怕,不過,很快,這種後怕被一種怨恨所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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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私生女,佘曼君你這個賤人,看到時小姐和少爺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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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侍女桂香掙扎着爬了起來,目光看了看那幽暗的小院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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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賤人,也不知道犯了什麼瘋了,自從那次被小姐鞭打之後,似乎完全變了個人一樣而且,她的身手比起以前來,似乎要敏捷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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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得提醒小姐,要是真的讓這個賤人翻了身,以後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到時就算有小姐,還有少爺護着我,畢竟我現在還沒有正式和少爺在一起,到時她要整我,我也拿她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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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侍女終於清醒了過來,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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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在世家之中長大,見識了世家的冷漠和殘酷,紫衣侍女桂香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如果真的追究起來,哪怕青衣少女再不受人待見,甚至她的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們都可以隨意的凌辱她,打罵她,但對於紫衣侍女桂香來說,畢竟也還是名義上的主子,上了正式的場面,可不是她這個下人所能夠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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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遠去,僻靜的小院,又恢復了先前的那種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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