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客氣了。希望我們下次還有機會見面,等到下次再見面時,我會再給你做些好喫的哦。”知道大叔他們要離開了,而自己等人也應該要出發了,雖然不知道相見之期會有多遙遠,但是寶寶依舊對這位可愛的大叔許下了她的承諾。只要能入寶寶眼的人,寶寶一向都是很大方的。
“好的,那我們就一言爲定了哦。”大叔聽了寶寶的話,心情也是格外的開心。
“恩,好的,大叔,我們也要走了,下次見了。”寶寶也跟這位萍水相逢的大叔道着別。
“大叔再見。”
也許是餐桌上結下的友誼吧,反正一開始還對大叔很是不滿的端木昕等幾個熱血的男孩子,現在卻對大叔依依不捨的揮手道別。有時候男人間的友誼就是這麼奇怪吧。
搖了搖頭,雖然不太懂他們之間的情誼,但是此時的寶寶卻知道他們也該趕路了,因爲即使日夜兼程的話,他們也需要一天半的時間才能到達幽夜鎮。
“我們也該走了。”寶寶招呼着喫飽了的衆人。
“恩,我先去付賬。”慕容皓天率先走向了付賬的櫃檯。就這樣,寶寶一行人在旅館大叔熱情又透着微微的感激目光中,踏上了門口已經等待在那裏的馬車,開始繼續他們的行程。
馬車晝夜不停地奔跑着,即使路過餘下的兩個小鎮卻也始終未曾停下來留宿,就這麼一往無前地向着幽夜鎮駛去。
趕路的生活是枯燥無味的,就在寶寶一行人即將在這種生活中達到崩潰的邊緣時,馬車終於在拼命奔馳了一天半的時間後,順利地駛進了大家此行的倒數第二站,也就是進入幽夜森林之前的最後一站——幽夜鎮,不過此時已經是玄歷玄歷58年8月6日的午時了。
沒有多餘的時間容得他們再去耽誤,找了個地方叫車伕停下馬車,慕容皓天迅速去付清了馬車剩餘的車資,不過他還額外又給了車伕一筆小費,畢竟他們趕路趕得很急,車伕一路上也很辛苦,所以慕容皓天對此並沒有吝嗇於金錢上的付出。最後衆人在車伕萬分感激的目光之下,直奔位於幽夜鎮的傭兵工會總部。
幽夜鎮並不大,而傭兵總會應該是幽夜鎮最大的勢力了,所以它那突兀的龐大建築非常顯眼地屹立在幽夜鎮的中央位置。隨便一眼就可以看得到,可謂是幽夜鎮的標誌。所以寶寶他們也根本就不需要依靠地圖的指引,很容易就找到了目的地。
佩戴着屬於血魂的徽章,他們再次踏入了傭兵工會,不過不同的是,他們這一次不是進入分會,而是總會。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的大廳,那獨屬於傭兵的熱血和狂放在這一刻顯露無疑。張揚的笑聲,如打雷般的招呼聲時常迴盪在這寬敞的大廳內。
好熟悉的感覺。以前在二十一世紀,西門寶寶雖然在組織裏面做的是殺手,但是組織裏面也有幾個口碑很不錯的傭兵團,寶寶偶爾也能和他們碰頭。也許大家同樣都是過的那種有了今天也許就沒有明天的日子吧,有時候寶寶也會和他們一起去泡吧,在酒精中,讓自己釋放一些長時間積累起來的壓力,也同時讓自己放鬆一下一直緊繃着的神經。
身處一羣大口喝酒,大塊喫肉的傭兵中間,你可以放縱地笑,放縱地叫,放縱地做一切你平時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你將不用擔心一切陰謀和算計,不用擔心毒藥和刺殺。
也許有人會問,同樣是一羣刀走偏鋒的人,爲什麼會無任何敵視?甚至還能在一起消遣呢?
那是因爲在上一世,殺手和傭兵之間根本不存在什麼利益上的衝突。那個時代的殺手一般是以刺殺目標人物來獲取金錢,而傭兵則是通過完成指定的任務而獲取金錢,所以兩者之間基本上沒有交集。
而且作爲一個傭兵團,想要能夠長時間的屹立不倒,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團員間是否能夠擁有生死與共的默契。如果在一個團隊中的成員,彼此之間都是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的,那麼這個傭兵團絕對會是強大到無法比擬的存在,而且除非團員全部死光或者自行解散,否則那就是永恆的存在。
當然,在這個團隊中,也將永遠不會出現背後放冷箭的小人的。因爲對於忠誠的敏銳度,傭兵比殺手的感應還要強一些。一旦在他們親密無間的合作中,出現了一絲絲的不和諧,對其抹殺就是最後的結局。
所以說,能夠跟着傭兵團一起成長的人,是不會背叛的。即使有的個別的傭兵團爲了獲得足夠的利益作出某些讓人唾棄的事情,但是團裏面的成員對於自己的傭兵團的忠誠度也是毋庸置疑的,不然這個傭兵團也不可能一直存在着。
存在即是合理,這也就是爲什麼前世的西門寶寶有時會放任自己和傭兵團的人一起消磨時間的最根本原因。也許她的行爲會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但是深知傭兵規則的寶寶卻不那麼認爲,因爲她會覺得既然這個傭兵團能夠存在了那麼長的時間,那麼只要在不觸犯到他們的根本利益之前,他們也會是最讓人放心的。能夠將“忠誠”二字貫徹到底的人,又爲什麼要對其防備呢?
這是殺手界神話——西門寶寶獨特的認知。而事實證明,那麼多年來,她還真的沒被一起泡吧放鬆的傭兵們出賣過。
收回因爲眼前的熟悉感而發散的思維,寶寶目標明確地向着不時滾動的任務板走去,因爲這纔是他們再次來到傭兵工會的目的,看看是否有可以順道接的任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