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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戰袁紹曹軍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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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點將的當天,曹操就帶軍隊離開許都,開往袁紹正逐漸增兵的官渡戰場。請使用訪問本站。蔡嫵那天跟着許都很多夫人一道,在城外佇立,目送那支大隊離開。等到黃塵官道上,那些人只剩下了一個影子時,蔡嫵才恍惚聽到自己身邊不時響起的哽咽聲和壓抑地抽泣聲。

蔡嫵轉眼看了看身周的人羣,嘴角忽然就掛起一絲苦澀的笑:是啊,怎麼可能像他們在時表現的那麼平靜呢?送人去戰場,無論多少次都不會習慣成自然的。因爲:沙場多戰死,誰也不知道,這一別是暫別,還是永別。這一眼望去,是目送離人,還是再難相見。

蔡嫵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心裏不無諷刺地想:千百年後,有多少人在羨慕這個波瀾壯闊,英雄輩出的時代?卻不知這個時代到底比那晃晃明明的太平盛世累多積累了多少的無奈酸楚、離別悲歡?它的淺表,華麗覆蓋着男人們建功立業、濃墨重彩的榮耀;它的內裏,卻是充斥着無數女子提心吊膽,冷落深閨的血淚。

蔡嫵合了眼睛,忍住眼角的一滴清淚,微揚了下巴,跟身邊幾個幾人聲音淡淡地說道:“快別哭了。收了眼淚,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夏夫人聞言愣了愣,趕緊拿帕子擦乾淨臉上淚漬,深吸口氣回答道:“是,差點兒就忘了這碼事了。”

蔡嫵勉強地纔給她一個笑意,然後一手拉起郭滎,一手牽着郭照,轉過身,沉默地走回不遠處的自家車駕。

車駕旁站着的是正看着遠方官道恍然失神的杜若。這姑娘有生以來頭一回沒有在第一時間意識到蔡嫵的到來,只是微低着頭,輕輕地喃喃了句:“如果你能活着回來,我就答應嫁給你。”

蔡嫵腳步一下頓住,看着杜若眼神裏滿是驚喜和不敢置信:她那個徒弟走了足足十年還多的追妻之路,好像今天是看到曙光了。只是她家杜若說這話的地點和對象不太對。你說董信這會兒都帶着那幾百由許都夫人們挑選由惠民堂教導的醫僮走遠了,你這會兒嘀咕他也聽不到呀。

蔡嫵表情遺憾地瞧了瞧已經反應過來,正給她拉車簾,佈置車內的杜若,心裏微微嘆了口氣:要說董信這孩子可真是不容易啊。當年一句日久見人心,竟讓他生生耗費了十年光陰。先是杜若自己過不去心裏那道坎,說什麼都不同意。緊接着又是郭奕出生,杜若幫着她照看郭奕,沒心思理會這事。等到郭奕年紀漸長,不用人再時時看着,她終於可以舒口氣時。偏偏又趕上了來許都,郭滎出生。整個府邸,家主不在,就只有杜若幫襯着她。別說是談風花雪月有功夫了,就是談茶米油鹽,杜若都未必能跟你閒下來好好嘮!

再等到郭滎不用人盯着瞧着,她也漸漸閒下來時,杜若終於可以靜下來,平心靜氣地思考自己跟董信的問題了。偏偏又遇到個不省事的小主子郭奕:這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他小舅父蔡威的遺傳,對於凡是覬覦他身邊女性的雄性生物都抱有憤怒的敵意:管你是好哥們(指曹丕)或者從小看到大的好師兄(指董信),反正要從身邊帶人,就是在搶東西,就是不行!可憐董信,在郭奕這種思維做鬼下,每次來見杜若都跟闖一次險關一樣,郭奕那小子各種層出不窮的惡作劇像不要錢一樣拼命地往董信身上使。也的虧董信心眼實,脾氣好,不然換個人,早就撂挑子不幹了:小爺寧願媳婦兒不要了,也不要去上趕着受那個氣了!

當然,經歷了這種插科打諢的小搗亂,董信跟杜若好像不是越離越遠,反而越走越近了。很難說,這跟郭奕的初衷到底是背道而馳還是歪打正着。

蔡嫵在上車後,看着執拗地不肯跟她同車的杜若,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開玩笑調侃她說:“我打賭,你剛纔那句話要是當着阿信的面說,他肯定寧可官渡不去了,也得把婚事完成。”

杜若臉一紅,嗔了蔡嫵一眼,咬着脣說:“他若是不去官渡,那就不是他了。既然不是他,杜若又何必嫁呢?”

杜若話說得很繞,雲裏霧裏的,倒是讓蔡嫵勉強聽了個明白。

蔡嫵輕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該欣慰自己徒弟有擔當有作爲,還是該後悔自己當年好像有意無意給杜若小姑娘灌輸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思想,以至於現在全應到自己徒兒身上。不知算不算別樣的現世報?

等蔡嫵嘆完氣,抬眼那一瞬間又把目光落在了郭照身上。郭照這會兒安靜地坐在車裏,微仰着下巴,手扣着帕子,看上去無比的倔強而鎮定。可是跟自家姑娘朝夕相處的蔡嫵卻微微閃了閃眼睛,把手無聲地附在了郭照手上:總有些人,在你以爲他過去的時候,仍舊會在有意無意間,以一種出乎意料的方式再度闖進你的視野。比如,也開赴戰場的曹二公子。

郭照抬起頭,對蔡嫵笑了笑,伸手撩開車簾的一角,笑得萬分明媚地跟蔡嫵說:“母親,你看,雪化了。今年上元節燃燈的話,想必依舊是很美的。”

蔡嫵愣怔了下,手抓住郭照腕子,看着女兒的眼睛聲音很慢地說道:“是啊,雪總會化的。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郭照眯彎了眼睛,看着車外漸漸後退的風景,聲音喃喃,輕似自語:“是啊。明天又是另外一天。”

蔡嫵看着這樣的郭照,垂下眼睛,無聲地點了點頭

建安五年的上元節,和以往節日沒什麼兩樣,只除了軍師祭酒府裏缺席了當家的,卻在頭一天迎來了會孃家探看的戲嫺。跟聽到戲嫺來也湊着趕來的荀彤。

蔡嫵拉扯着戲嫺,跟個更年期老太太一樣絮絮叨叨地問戲嫺:“他對你怎麼樣呀?”“你們過得好嗎?”“他家裏那個姑母難伺候嗎?”“你在那裏還習慣嗎?”

戲嫺微低着頭,臉色微微泛紅,帶着新嫁娘該有的嬌羞跟蔡嫵說:“一切都好。嬸母放心吧,嫺兒不會讓自己委屈的。”

蔡嫵聞言,登時就無限感慨:自己果然老了嗎?明明三十還不到,就有種當嶽母的味道,。這樣下去,等奕兒成婚,她不是都能找到當祖母的感覺了?

戲嫺善解人意地陪着蔡嫵說話聊天,旁邊的荀彤跟郭照聽着,一個悵然失神地咬脣,一個微微蹙眉地思考。

等蔡嫵覺得自己囉嗦夠了,該給戲嫺教些不太能讓郭照荀彤這樣小姑娘聽到的夫妻相處之道時,蔡嫵才閉了嘴,帶着戲嫺走到了另一間房裏。廳裏留下荀彤,和負責照顧荀彤的郭照。

只是兩姑娘在大人一離開,氣氛立刻爲之一變。

荀彤是心有所思,面帶輕愁的嘆氣。郭照是眼睛灼灼地盯着荀彤,口氣篤定地問道:“彤兒姐姐在心煩?”

荀彤一愣,看了看郭照後坦率地點點頭。

“因爲長文先生?”

郭照疑問的內容卻是以一種陳述的語氣說出,讓荀彤不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郭照笑了笑,隨手拈了身邊插花瓶的一枝梅花,平靜耐心地解釋:“我跟彤兒姐姐處了幾年,還能不知道彤兒姐姐爲人嗎?這麼一個出身世家,舉止矜持的人,卻只有對長文先生時像是被惹毛了的小貓,渾身都帶着伶俐和狡黠。這可不像你,若說你真的什麼也沒有?照兒我可是不信的。”

荀彤有些忐忑地看着郭照,手卷着衣角,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你要告訴嫵嬸嬸嗎?”

郭照忽然轉過身,笑如三月春陽:“爲什麼要告訴?彤兒姐姐,這是我們之間的祕密。難道,你不想嫁與陳長文嗎?”

荀彤臉色“騰”的一下泛紅,低下頭,眼盯着地面,目光遊移。

過了好一會兒,郭照都以爲她不會回答了,卻見荀彤豁然抬頭一副豁出去模樣地看着郭照:“你能幫我?”

郭照閃了閃眼睛,手上一用力,紅色梅花一下被折落枝頭:“那就要看彤兒姐姐有沒有這個膽,敢不敢冒險了!”

荀彤站起身,仰望着門外天空:“無所謂膽子不膽子!只是對着既定的安排,不搏上一次,不爭取一次,就這麼由着家中長輩給指配給一個不熟悉不喜歡的人,終究還是會一生難安的。照兒,有什麼主意,你說吧,我聽着呢。”

郭照“唰”地一下轉身,眼睛閃亮,氣勢決然地看着荀彤,一字一頓道:“你怕死嗎?”

荀彤被驚了一下,隨即語中堅定地回答:“我怕死!但更怕像這麼行屍走肉的活着!”

郭照讚賞地笑了笑,衝荀彤招招手:“彤兒姐姐,附耳過來。”

荀彤依言把腦袋湊到郭照嘴邊,聽着郭照一句一句地講述心中點子後,臉色不由顯出幾分驚駭和猶豫,最後還是牙一咬,吐出一句:“好!我聽你安排。”

郭照點了點頭:“那經過此事,彤兒姐姐就可靜坐家中,等着陳長文上門提親了。”

荀彤苦笑了下:“到不知他那時會怎麼想呢?勝算幾何,恐怕連你我都不知道。”

郭照搖搖頭:“彤兒姐姐莫要妄自菲薄。你在他心裏,或許比他想的重要呢。只是長文先生自己不想承認罷了。”

“但願吧。”荀彤可有可無地敷衍了一句,然後轉身看着郭照,“你不是今天才猜到的吧?爲什麼一直沉默不發,今天卻想到幫我了呢?”

郭照渾身一怔,低頭看向手上冬梅,想了想以後聲音緩緩地說道:“郭照只是覺得有情人該終成眷屬罷了。若天意弄人,那郭照不介意與天相搏!”

荀彤張大了嘴巴,滿是震驚地看着郭照:“照兒你這是”

郭照卻只是回頭衝她滿不在乎地笑了笑:“說笑而已,彤兒姐姐莫往心裏去。”

荀彤咬了咬脣,沉默地垂下眼睛,若有所思地判斷起郭照剛纔所言的真假。

郭照則自出了廳門,開始對着幾個心腹侍女吩咐事情去了。

上元節晚上,蔡嫵一個人百無聊賴地託着下巴,在客廳裏坐着數燈花:照兒跟彤兒上街了,奕兒帶弟弟也跟着湊熱鬧去了。郭嘉那個混蛋,不知道這會兒行軍到了哪裏,也不知道體貼地來封信,慰問慰問他媳婦兒這一顆被佳節孤獨折磨的小心肝兒。

杜若眼見着蔡嫵臉上的幽怨和憤慨越來越重,急忙給杜蘅使眼色:你去做些好喫的來,先給姑娘墊墊肚子,等公子他們回來,再上些宵夜。

杜蘅很麻利地跑到廚下,一頓整飭後端着盤盤碗碗地來到廳裏,邊佈置桌案邊獻寶地跟蔡嫵介紹:這個是杜蘅自己研製的,還沒做過,夫人您嚐嚐?那個是上次聽一個老人家說的,杜蘅給改進了下,您品品看?

蔡嫵看着一臉殷切地杜蘅,挑着眉,很不忍心掃她興地拿起筷子,還沒動手,忽然就聽外頭一陣嘈雜,柏舟急慌慌地跑進來,臉色難看,神情緊張:“主母,咱家東城酒肆外觀燈的高臺失火了!”

蔡嫵“啪”地一下放了筷子:“什麼?高臺失火?怎麼回事?照兒她們可曾出來?”

柏舟臉色更難看了,頭也低的更狠:“大姑娘和其他幾個姑娘出去打賭輸了,陪着她們一道去買花燈。只有荀彤姑娘一個被困在高臺上。木階被毀,現下已然着人救火了。”

蔡嫵“唰”的站起身,腦袋一懵,踉蹌一下纔算站穩。然後也不等杜若他們上前探視,直接就出聲道:“牽馬,即可去東城!”說完也不等柏舟出門吩咐備馬,一個人提了裙裾就往馬廄奔:老天爺,不管是怎麼樣,我求你可千萬別讓那孩子出事!不然,她要怎麼跟郭嘉交代?他們兩口子以後還怎麼面對唐薇跟荀彧?她又怎麼對得起被她從小看到大的小姑娘!

蔡嫵急恍地奪繮而出,一路策馬到自家東城酒肆時,見到的就是已經滅了火,被燒的焦黑冒煙的觀燈臺,以及一羣湊着看情形的圍觀百姓。

蔡嫵有些煩躁地拍開人羣,幾個箭步進到酒肆大堂。酒肆的掌櫃見到她來,忐忐忑忑,抖抖索索地辯解:“夫人,這場火起的實在是”

“我不管這場火如何?我只要知道彤兒現在何處?可曾受傷?”

掌櫃的傻了傻,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伸手指指樓上纔有些發僵地說:“沒沒受傷在樓上呢!那個長”

店掌櫃一句“長文先生也在”還沒說出口就見自家主母風一般從眼前頭刮過,提了裙裾“噔噔噔”就上了二樓,很熟門熟路來到荀彤她們常待的包廂,也沒及細想,“啪”地一下就推開了門,然後就看到了讓她及其傻眼及其不知所措的一幕:

包廂裏,就陳羣跟荀彤兩個。荀彤驚魂未定,滿臉淚痕,窩在陳羣懷裏,手抓着他衣襟,死活也不鬆開。陳羣居然也是一臉後怕後悔加自責的表情,而且不知道是沒反應過來,還是已經豁出去了,居然沒想起來推開荀彤,而是皺着眉,聲音溫柔,語帶焦躁:“你傷哪裏了沒?疼不疼?”

蔡嫵目瞪口呆地瞪着眼前之景,手指着裏頭側對她的兩人:“你你你們這是”

陳羣噌地一下回頭,正撞上蔡嫵眼睛。眨眨眼,纔像是剛反應過來自己和荀彤不妥一樣,正要下意識推人起身,又生生忍住,把手縮了回去。

蔡嫵看鬼怪一樣看着陳羣:這這是這是哪一齣呀?

“彤兒我的彤兒在哪裏?”

蔡嫵正傻眼愣怔之際,樓下忽然傳來唐薇焦急而擔憂的聲音,蔡嫵探過頭,正看到急匆匆往上趕路的唐薇,以及她身後貌似沉穩,實則焦躁的荀彧。

蔡嫵瞅瞅裏頭,又瞅瞅外頭:哎喲,許都,看來又要辦喜事了。爲你提供精彩熱門小說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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