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施主,真的是好興致了。現在還出來賞月呀。阿彌陀佛。”小和尚應該是早就知道水月在這附近,沒有太多的驚訝的說道,倒是這個黑衣神祕人,被突然出現的水月給嚇了一嚇,轉身仔細打量着這個在月光下,長髮飄逸的美少年,既然讓他生出了一種宛如仙子的感覺。
“水月……”神祕人轉身看着水月,淡淡的說道。
“正是在下,不知道,看來閣下對我的帶來的人很感興趣呀。”水月揚了揚眉,抬頭看着這個神祕人說道。
“把人給我吧,我可以不和你計較。”神祕看着水月冷冷的說道。
“笑話,你不和我計較,那是你的事,現在是我想和你計較了。”水月看着神祕人人笑道。
“呵呵,不愧是是水家的人,一樣的狂妄。”神祕人聽着水月的話大笑道。
“小和尚,你去把人帶來,我到是要看看這位神祕人,想要怎麼樣從我的眼皮底下把人帶走。”水月和藹的對這一邊觀戰的小和尚說道,小和尚一點頭,就消失在了空氣中,和快有帶着另外一個人出現在了水月的面前,那個人不是別人,自然是今天被水月抓來的裘千仞。裘千仞看見神祕人,顯然和激動,對這他喊道“先生,救我。”
“裘盟主,他也許都自身難保,怎麼救你呀。”水月冷冷的看着裘千仞說道,裘千仞聽着水月的話,原本開始出現一線希望的心情,又一次低落了許多。
“裘千仞,大小姐對你這次執行的任務很不滿意,吩咐我帶你去見她,順便,去領你應該收的刑法。”神祕人微微抬眼看了裘千仞一眼,之後就冷冷的吩咐道。
“屬下辦事不利,但是還請先生救我一命。”現在對於裘千仞來叫,生命纔是最重要的。熟話說到的好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有柴煉“你們敘舊好了沒呀,我這個人可是沒有什麼耐心的。”水月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冷冷的看着兩個人說道,說話的同時讓兩人一蕪水月的話剛剛說完,他就和這個神祕人,就動起手來了。兩個人在空中纏鬥了一會兒,又分別分開。
“呵呵,幾天不見,喜歡動手了呀。”神祕人對這水月冷笑道。
“你,到底是誰?”水月看着眼前這個神祕人,聽他的話中的意思,和水月自己的直覺,水月覺的自己,應該是見過這個人的。看着人的身形確實有點眼熟。
“呵呵,我提醒你一下吧。山雞那小子的病好了沒呀。”神祕繼續笑着說道。
“原來是你呀,那個神祕的心理醫生,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水月聽着神祕的人話,就已經想到了這個人是誰了。那個睡眠過山雞的神祕心理醫生。
“呵呵,看來,你還記得我呀,真是我的榮幸呀。”神祕人作樣淺淺的鞠躬道。
“閣下,給了我那麼大的見面禮,在下怎麼會忘記呢。”水月冷笑道。
“不過,你還真的是陰魂不散呀,現在怎麼到哪裏都能看見閣下呀,如果我猜測的不錯的話,今天在武林大會發生的一切,也是閣下策劃的吧!”水月聳了聳肩,走上前幾步說道。
“呵呵,確實是我計劃的。不過好像都被你識破了呀,不愧是我們的宿敵。”神祕人這次的話中沒有嘲諷的味道,倒是充滿了感慨的說。
“宿敵?”水月挑了挑眉,顯然對神祕人口中的宿敵有些不解。
“看來你還什麼也不知道呀,不過我想你很快的就會知道了。那時候就是我們真正決戰的時候了。不知道這一次幸運女神會傾向誰呢!”神祕人抬頭看着天空,像是在問上天一樣。
“是嗎,我可不相信什麼命運,人定勝天纔是真理。”水月冷笑道,雖然對於神祕人口中的說的事情,還不是很清楚,但是隱約中知道這個和老媽那個神祕的家族有關係。
“偶彌陀佛,有客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諸位這麼都在門外賞月,而不進房間休息休息呢。”無量大師突然出現在兩個人的中間,說道。
“無解,快去泡茶,招待貴客。”無量對這一邊的小和尚吩咐道。
“是師祖。”小和尚轉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老禿驢,你終於出來了呀,我還在奇怪你,這個老傢伙今天倒是沉得主氣呀。”神祕人看着突然出現的無量,也沒有多少驚訝,倒是譏諷的說道,說話的語氣中充滿了對無量這個老和尚的不屑。
“呵呵,那老衲還真的是讓陳施主久等了。”無量沒有因爲神祕人不恭敬的語氣而生氣,依舊笑面佛似的說道。
“哼,少來這一套,我還不知道你這個老禿驢的本事。”神祕人聽了無量的話,更加的不屑。
“陳不羣,到底是怎麼管理手下的。這麼怎麼沒有教養呀。”
一個低沉中帶着嘲弄的聲音從空中飄來,衆人抬頭一看,只見一個人影穿着黑色的長衫。臉上也帶着一張精緻的面具,悄然屹立在樹梢上,來人不是別人,真是上次在古剎裏出現過的。水月的外公,水穆天。那張銀製的面具,在月光下,散發着淡淡的寒光,一股儒雅的霸氣從水穆天的身上散發出來,月光下,這個人宛如天上的神人下凡。
“哼,你又是誰?”神祕人顯然這是一次看到水穆天,看這個給人奇異感覺的人,神祕人自己也不由的好奇起來,來人是誰。
“我,呵呵,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是誰,回去告訴你家主人,少出來丟人現眼。”水穆天冷哼道。
“你……原來是水家的人呀!”神祕人看着水穆天,看着來人對自己的態度,而且剛纔竟然知道自己主人名字,而知道這些的人在這個世界可以說是屈指可數的。也不過就是這個老禿驢和水家那羣傢伙。
“果然,陳家的人都不知道禮貌這個東西。”水穆天一弗手,神祕人的面具就掉了下來,嘴角已經溢出了鮮血。月光下,已經看見了神祕人的真面目。
“陳雄!”水月看着月光下,那個神祕人的真面目,喊道。水月看着陳雄也沒有太多的驚訝,在武林大會的時候,水月就感覺道了這個陳雄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原來就是那個神祕的心理醫生來着。
“哼,我們等着瞧吧!”陳雄本能遮住自己的臉,轉身看了水月三人一眼,就飛身離開了。水穆天也沒有阻止,畢竟陳雄這種人物,他水穆天還不放在眼裏。看着離開的神祕人,水月已經把注意力轉移到了一邊的水穆天身上,剛纔陳雄已經說出這個人就是水家的人。
“水月,你跟我來。”水穆天轉身對水月說道。水雲堡山嶺間,輕風弗過,揚起一陣落葉紛飛,山頂,輕揚的長髮,在空中飛舞。月光下,一個俊美的美少年傲然屹立,一邊站着一身黑衣的臉帶一張銀製面具的水靜天。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山間,一黑一白兩個人身影,卻異常的和諧。
“有什麼疑惑,你問吧。”面具下,看不見那個人的表情,但是言語中卻能依稀判斷出,水穆天話中的帶着長輩對小輩特有的寵溺和關愛。
“你是誰?”水月雖然已經大概已經猜到了這個人的身份,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道。
“我,我是你外公。”水穆天轉身,摘下臉上的面具,笑着對水月說道,月光下,沒有想象中的年老,更像是一箇中年人。異常的英俊,即使臉上已經有了不少的歲月痕跡,但是卻更加有滄桑感,那眉宇見的氣勢,讓人不敢忽視。
“是不是,水家的人,都不會老呀。活着多是怪物?”看着眼前這個自稱爲自己外公的人,水月感慨的說道,想到自己老媽越活越年輕的樣子,在看看這個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知道爲什麼老媽那麼變態了。原來是有一個怎麼變態的外公在呀,家族遺傳呀。水月並沒有懷疑水穆天的身份,因爲水穆天和水心雲有幾分相似。
“呵呵,小子,是不是被你外公的年輕的外表給吸引住了。”
水穆天聽着水月的話,和他不斷變換的樣子,好笑的說道。真的是越來越喜歡自己這個外孫了。
“你……果然,水家的人都是變態。”水月看着眼前這個自以爲是的外公,無奈的說道。
“呵呵,你自己好像也很變態呀,聽你媽說,你覺醒的異能是血瞳呀!”水穆天看着水月那個無奈的樣子,調侃的說道。
“老頭子,你有老媽的消息沒?”水月聽到水穆天提到的自己的老媽,不由的又惦記起來,自己那個人讓人擔心的老媽。
“沒有,你老媽,我是從小就拿她沒有辦法呀。”水穆天嘆氣的說道,眼神中也有深深的對自己女兒的關心。眼神中像是回憶起來,那多年以前父女兩個相處的樣子。
“來,我帶你去個地方。”水穆天抓起水月,就消失在了空氣中了。
“這是什麼地方?”水月看着眼前的景象,驚訝的說道,目不轉睛的看着眼前的景物,月光下,半空中的雲海中,山頂之間,一座空中樓閣,就懸浮在空中。這個樓閣有幾座建築分別屹立在四個方向,當中是還有一座高樓建築,五座建築連在一起,又是獨立的存在。雲霧環繞之間,世界上的人,怎麼也會想到在他們的頭頂,竟然真的有這麼一個空中樓閣存在着。
“這是……”水月轉身望向自己身邊的水穆天問道。
“這就是水家本宅,水雲堡。來,我帶你進去看看。”水穆天指着眼前水雲堡,淡笑的說道。
“水雲堡……”水月抬頭看着這座懸浮在空中的水雲堡,喃喃自語道。
水雲堡的外圍,有一層無形的牆籠罩着,光是人的眼睛是看不見這面牆的。兩人人停在了無形牆的外面。水穆天一揚手,在水月面前的無形牆,漸漸的變成了一扇大門,水穆天手輕輕一推,門就被推開了。水穆天上前一步,走了上去,水月隨後也跟了上去。穿過無形牆,水月一踏進水雲堡的領域,腳下就有了宛如平地的感覺。水月下秩一看,腳下應該也是一層無形牆。不過還是能清晰的看清腳下的景物。
“這是保護層,保證水雲堡的安全。也是水雲堡能夠懸浮於空中的原因之一”水穆天向水月解釋道。
“怎麼樣?水家和你想象的很不一樣吧”水穆天笑着看着水月,兩個人漫步在雲端說道。
“水家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水月看着這個場景,現在看到了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神祕的多。
“主人。你回來了呀”這是一個管家樣子的人帶着數十個僕人,引了上來,恭敬的說道。打斷了水月和水穆天的對話。
“恩。”水穆天點頭,管家看着水穆天身邊的水月,臉上出現異色。要知道水雲堡可是及其神祕的存在,能來這裏的人都是水家的內部人士,但是管家之前並沒有看見過水月,所以現在纔會這樣子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