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天下譁然】第三章【宇文閥主】
刺.刺.刺。
箭羽快準確狠辣的刺進李密的軍隊刺穿他們薄弱的銘甲刺進他們的心臟刺走他們廉價的生命。
一陣陰冷的寒風吹過霎時間冰封大家的心四周這些跑龍套的小弟還沒有說出一句像樣的臺詞就已經被作者冷酷的拋棄被煞星蕭策無情的奪走生命。
當清風再度吹過花園一片狼藉地上滿是箭羽橫七豎八雜亂無章的躺着一大堆屍體屍體上插滿了箭花早已經失去生命沒有一個人還活着哪怕殘疾的只剩下一口氣的也沒有。
殺人講究藝術講究殺人的美感蕭策這樣一個追求完美的邪帝自然也不例外甚至追求的有些過分。
如果你仔細觀看就會現地面上這些貌似雜亂的箭羽所在的位置竟然隱約的擺成一個大寫的行書“殺”字。
其字如鐵畫銀鉤行雲流水。
其勢若風捲殘雲燕過無痕。
蕭策果然變得越來越冰冷邪氣越來越冷血無情了。
李密呆住了。
解暉驚呆了。
席應的雙腿已經開始顫。
宇文傷冰封的眼眸開始閃爍着嗜人的寒光。
宇文士及和宇文智及兩兄弟已經徹底無語。
蕭策這還算是人嗎?
所有的人心裏都在問着這個問題蕭策實在是太強悍了僅僅一個照面僅僅只是一招就秒殺了一隻軍隊。
儘管這隻“軍隊”在他們看來還有着諸多的不足和缺陷還不能算是一隻鐵打的精銳幣且受環境的制約未必能夠全力揮自己身爲一隻軍隊的鐵血豪情。
但是不管怎樣無可否認他們是一隻軍隊確確實實鐵打的一隻雄獅一隻追隨李密南征北戰的鐵血雄兵。
他們不是手無寸鐵的亂世平民也不是毫無縛雞之力的無用書生而是在中原與隋師交戰多年百戰成鋼的瓦崗雄兵。
可是現在在蕭策面前他們就像是無根的稻草一樣任由蕭策宰割而毫無還手之力這種感覺相當的不好就像是世界末日來臨一般。
嗯不時確切地說應該說是一種無可戰勝蕭策的悲觀情緒。
即使強如宇文傷自問也不能如此輕而易舉的解決一隻軍隊。現在看到蕭策輕輕鬆鬆的將李密的隨身精銳護衛全部解決他的心裏除了震驚就是一絲不服一股由衷升騰的戰意。
宇文傷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必須站出來阻止蕭策的殺戮不管自己能不能成功的阻止蕭策他都必須站出來。
要是自己再不站出來的話那麼蕭策無敵不可戰勝的形象就會深深的映入自己閥中年輕一代高手宇文士及和宇文智及的心裏。
蕭策這一戰肯定會對他們造成一種相當負面的心理陰影時於以後他們的成長是十分不利的。
如果是其他人他宇文傷纔不會去管但是時於自己閥中僅有的兩位青年高手宇文閥下任的接班人選他卻不能冒這個險。
宇文傷站了出來沉聲道:“蕭策以前聽說你很強適死了化及我還不相信一直認爲你殺死化及是僥倖或者施展了某些不光彩的手段現在看來我錯的離譜你確實殺死化及的實力確實有向天下人叫板的實力。
我爲自己曾經的誤會向你道歉現在來吧就讓我宇文傷來領教一下你的實力。”
緊要關頭宇文傷還是站了出來衆人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畢竟宇文傷是天下有數幾個成名多年的級高手。
天下武林以三大宗師爲最其下沙門四大聖僧魔門八大高手四大門閥閥主再下就是一些多年不問世事的武林名宿或新興崛起的門派和域外門派以及一些反隋的勢力領諸如李密和江淮軍的“袖裏乾砷”杜伏威等。
天下四大門閥長安宇文閥洛陽獨孤閥嶺南宋閥太原李閥四閥閥主這一線的高手中太原李閥的閥主李淵純粹的色狼一個實力最差勁獨孤閥的閥主獨孤峯上頭有個尤老太太壓着馬馬虎虎能夠躋身這一行列另外兩閥閥主皆是當世百年不出世的武學奇才。
嶺南宋閥閥主宋缺一身武功直達天人之境自命“天刀”當年囂張之時一把天刀殺的天下人人見而避之。
宇文閥閥主宇文傷雖然這些年來修身養性很少在出現在世人面前但是誰也無可否認他是一位才豔驚世的武學奇才。
現在宇文傷站出來和蕭策交手不管他能不能成功將蕭策打敗這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衆人心中已經鬆了一口氣。要知道心中憋着這樣一股黴氣是十分不舒服的。
只是不知道萬一宇文傷要是戰敗的話那麼衆人心中的陰影會不會變得更大呢?到時候他們又將拿什麼來填補消除自己的陰影呢?蕭策有些惡意的想到。
對於宇文傷的挑戰蕭策不置可否只是他沒有想到宇文傷這個老孤狸竟然會給他道歉而已不過這不重要。
在他的心中既然今日這些人都已經選擇和他作對那麼他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斬草除根這個淺顯易懂的道理蕭策還是明白的。
蕭策已經起了殺心就不會手下留情他冷語道:“宇文老匹夫放馬過來吧。拿出你全部的本事不然我不能保證你能不能活着走出這裏。”
宇文傷這次沒有再在言語上挑三揀四而是十分爽快地直接出手他既然已經知道蕭策實力強悍就不會有所保留對強敵的藏拙就是在慢性自殺這個道理宇文傷深深的明白。
“冰封千裏。”宇文傷不愧是出名的狠煞之人一出手就是直接一招宇文閥家傳絕學冰玄勁中的冰封千裏。
宇文傷是直逼三大宗師的那一級別的高手出手自然是不同凡響比起當初宇文化及所施展的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招如其名霎時間烈陽高照的萬里晴空突然飄起了濃厚的冰雪周圍一片冰冷冷的讓人從心底裏直打顫功力低薄的獨尊堡護衛早已經凍得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