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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玄幻小說 -> 大玄第一侯

第三百零一章 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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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蘇牧從坑底爬了起來。

  

  不久前剛換的衣服,胸前又已經徹底撕裂開來。

  

  胸前還殘留着些許血跡,不過傷口已經徹底癒合。

  

  肉身神通,不滅金身。

  

  對方的實力確實很強,但這一劍還不足以將他徹底滅殺。

  

  蘇牧抬頭看向那個持劍男子,這個時候,入魔的付青竹也出現在不遠處,和那持劍男子一左一右,將蘇牧夾在了中間。

  

  兩個結丹境強者。

  

  蘇牧也是感覺頭皮發麻。

  

  一個他就已經不是對手,兩個就更不可能打得過了。

  

  也不知道孟萬鈞他們有沒有爬上那艘船。

  

  蘇牧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然後就不再多想。

  

  他緩緩地站直身子,身上響起一陣噼裏啪啦的輕響。

  

  筋骨舒張,一股特殊的力量在他身體內湧動。

  

  四象神體。

  

  一瞬間,彷彿上古猛獸覺醒,蘇牧的身上,竟然浮現出一種蒼茫古樸的氣息。

  

  自從踏入真元境,哪怕是與妖庭十三太子鮑凌雲交手之時,蘇牧也從來沒有展現過全部的力量。

  

  自四象神體圓滿,踏足真元境以來,從來沒有人能逼得他展露全部力量。

  

  甚至,以前蘇牧都未曾當衆表現過四象神體的威力。

  

  現在,面對兩個結丹境強者,他準備放手一搏了。

  

  空中彷彿響起四聲來自遠古時期的低吼。

  

  蘇牧的背後,竟然隱約出現了四個神獸的虛影。

  

  他整個人,都彷彿變成了一頭洪荒猛獸。

  

  那持劍男子的臉上露出一抹驚詫之色。

  

  “四象神體?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

  

  四神獸的虛影,這分明就是傳說中的四象神體。

  

  傳說中從未有人修煉成功的四象神體,竟然在這深山老林當中遇到了。

  

  蘇牧之前與入魔的付青竹交手,錦衣墨衫已經炸裂,他現在身上穿的是空間戒指當中攜帶的替換衣服。

  

  所以那持劍男子並未認出他太平司鎮撫使的身份。

  

  “你媽媽沒有教過你嗎?問別人身份以前,自己要先自報家門。”

  

  蘇牧淡淡地說道。

  

  轟的一聲。

  

  他腳下炸裂,身形猛地衝天而起,凌空一刀劈向那持劍男子。

  

  他背後那四道神獸虛影,青龍抬頭,朱雀展翅,白虎咆哮,玄武擺尾。

  

  洶湧澎湃的力量,湧入刀身之中,化作異象,火風鼎。

  

  風火凝聚而成的三足巨鼎,鼎身之上,竟然出現了四頭神獸的影子。

  

  說時遲,那時快。

  

  三足巨鼎向着那持劍男子就鎮壓而去。

  

  持劍男子表情凝重地看着這一幕,他身上的衣衫拂動,手中長劍嗡嗡作響。

  

  唰!

  

  璀璨的劍氣爆發,他一劍刺向前方,體內的力量源源不斷湧出。

  

  叮!

  

  金鐵交鳴的響聲當中,劍氣和異象都仿若實質。

  

  兩股力量在空中僵持了兩息之間。

  

  然後那三足巨鼎被一分爲二,劍氣也轟然破碎。

  

  持劍男子後退兩步,點點火星落在他身上,將他身上的衣衫灼燒出一個個小小的孔洞。

  

  他皺着眉頭看向自身。

  

  雖然那些火星觸碰到他的肌膚之後就已經熄滅了,並未真的傷到他,但一個真元境武者,在自己面前做到這一幕,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竟然差點傷到我。”

  

  李大仁抬頭看着被震得向後飛去的蘇牧,眼神中閃過一抹讚賞之色,不過下一刻,那讚賞之色就變成了濃郁的殺氣。

  

  “可惜了。

  

  年輕人,你如果願意拜我爲師,那我可以饒你不死。”

  

  蘇牧連續幾個後空翻,雙腳落地之後又連退幾步,這才穩住了身形。

  

  他看着那李大仁,又看了一眼付青竹。

  

  現在可以肯定,付青竹確實是遭了這些人的毒手。

  

  很明顯,付青竹是受這些人操控的。

  

  這持劍男子動手的時候,他竟然站在那裏沒有動手,這已經足以說明問題了。

  

  “拜你爲師,我總要知道你到底是誰,配不配做我的師父。”

  

  蘇牧心裏嘆了口氣,緩緩地開口道。

  

  剛剛他全力一擊,除了沒有施展肉身神通巨身,幾乎已經是他全力一擊。

  

  但僅僅是給對方造成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傷害罷了。

  

  他與結丹境中的強者,中間還有一段不可逾越的鴻溝啊。

  

  “本座,李大仁。”

  

  那持劍男子一手持劍,一手背在身後,傲然說道。

  

  好像他說出自己的名字,蘇牧便會立刻納頭就拜一般。

  

  “沒聽過。”

  

  蘇牧神色平靜地說道。

  

  “沒聽過?”

  

  李大仁眉頭微皺,莫非這小子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裏跳出來的?

  

  他一直在深山老林中苦修,修爲大成之後纔出來行走?

  

  要不然,他怎麼會不知道我李大仁的名字?

  

  李大仁腦海中已經腦補出來一整套的故事。

  

  蘇牧是某個隱士高人的弟子,一直在深山之中修煉,甚至練成了傳說中的四象神體。

  

  然後他剛剛出山不久,對外面的一切都還不瞭解,所以沒有聽過他李大仁的名字。

  

  這樣也好,一張白紙,帶回去好好調教一番,倒是能夠成爲殿下手中的一把刀。

  

  這年輕人的實力,已經不在那些當世天驕之下。

  

  太平司吹噓的要上天的那個年輕鎮撫使,恐怕也不是面前這個年輕人的對手。

  

  “年輕人,你初出茅廬,不知天高地厚。”

  

  李大仁做出一副高人模樣,緩緩地道,“我可以告訴你,我李大仁縱橫天下多年,你若拜我爲師,榮華富貴唾手可得。

  

  將來封侯拜相,也未必沒有可能。”

  

  “真的?”

  

  蘇牧彷彿有些心動。

  

  李大仁的名字蘇牧確實沒有聽過,不過看對方的實力,想必也不是無名之輩。

  

  不過蘇牧崛起的太快,雖然身在太平司,但是平日裏他也極少關注無關的消息,所以不知道李大仁的名字不足爲奇。

  

  榮華富貴蘇牧可以理解,結丹境的頂尖強者,想要榮華富貴簡直不要太容易了。

  

  不過封侯拜相,可就有些講究了。

  

  結丹境強者是很強,但封侯拜相併非實力強就可以的。

  

  敢這麼說的人,那必定是手眼通天。

  

  “你是大玄的高官?”

  

  蘇牧心頭微微一動,看着李大仁開口問道。

  

  既然對方不動手,那他正好趁機試探一下對方的身份。

  

  

能拖延時間他求之不得。

  

  拖延下去,孟萬鈞他們應該已經爬上那艘船了吧。

  

  “小子,想打探我的底細,你還嫩了點。”

  

  李大仁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已經告訴了我你的名字,而你又不是無名之輩,你的底細難道還是個祕密?”

  

  蘇牧沉聲道。

  

  “倒也有幾分急智。”

  

  李大仁點點頭,說道,“本座的底細確實不是祕密,只是你見識太少罷了。

  

  你也不必用你那蹩腳的手段來試探本座。

  

  本座可以明確告訴你,你現在只有兩條路,一條是拜本座爲師,可活。

  

  另外一條就是,死。”

  

  “我想選第三條路。”

  

  蘇牧看着李大仁,平靜地道。

  

  “第三條路?”

  

  李大仁皺眉。

  

  “你死,我活。”

  

  蘇牧說道。

  

  “哈哈哈哈!”

  

  李大仁大笑起來,“小子,你是沒有看清楚狀況嗎?

  

  就憑你?你一個小小的真元境,也敢當着本座的面如此大放厥詞?”

  

  “我覺得,沒看清楚狀況的人應該是你。”

  

  蘇牧平靜地說道,他將驚雷刀插回刀鞘之內。

  

  然後藉着衣服的遮擋,反手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把短劍。

  

  眼見蘇牧丟下長刀,反而取出了一把劍。

  

  李大仁忍不住再次笑了起來。

  

  “年輕人,你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班門弄斧?”

  

  李大仁大笑着說道,“你的刀練得不錯,但是劍,在本座面前用劍,你可知道,本座是劍修。

  

  便是劍宗弟子,也不是誰都有資格在本座面前用劍的。”

  

  蘇牧面色平靜,他心中微微一動。

  

  這麼說來,這李大仁並非劍宗之人?

  

  “我以前認識一個劍修,他的名字叫做陳北玄,這把劍,是他送給我的。”

  

  蘇牧緩緩地道。

  

  “陳北玄?劍宗宗主陳北玄?”

  

  李大仁臉上的笑容緩緩地消失不見,他看着蘇牧,冷冷地問道,“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剛剛從深山老林中走出來的無知小兒,不可能認識劍宗宗主陳北玄!

  

  能認識劍宗宗主陳北玄,他絕對不可能是一個普通人。

  

  李大仁臉色陰沉,他現在有一種被人耍了的感覺。

  

  這小子根本就不是什麼白紙,他一直在耍自己!

  

  甚至,他可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在找死!”

  

  李大仁看着蘇牧,目光陰冷地說道。

  

  “陳北玄告訴我,這把劍中蘊含了他的一道劍意,說是可斬結丹,不知道,你能不能擋得住。”

  

  蘇牧嘴角微微一揚,開口說道。

  

  他話音未落,已經猛地拔出那把短劍,用力向前一揮。

  

  蘇牧話一出口的時候,李大仁就已經意識到不對。

  

  但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眼前已經出現了一道充天塞地的劍氣。

  

  刺眼的白光充斥在天地之間。

  

  蘇牧揮出一劍的瞬間,那把短劍已經節節寸斷。

  

  然後一道粗大的劍光激射而出。

  

  尖銳的破空聲迴盪在空中。

  

  一時間風雲變色。

  

  李大仁發出一聲大叫,他調動全身力量,用力向前揮出長劍。

  

  他的劍光,之前輕易破掉了蘇牧的異象,但是在陳北玄這一道劍光之前,就是小巫見大巫。

  

  噗!

  

  噗!

  

  噗!

  

  李大仁的劍光柔弱地被撕裂,然後他身上綻放出一團團血花。

  

  他身形不斷後退,但那道劍意如影隨形。

  

  他退了百丈,劍意也前進了百丈。

  

  等劍意消散的時候,李大仁已經徹底沒有了人的樣子。

  

  他渾身血肉模糊,手上的長劍只剩下一截劍柄,他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怎麼會,你怎麼會有陳北玄的本命劍意?”

  

  李大仁喃喃自語,“難道你是陳北玄的私生子?爲什麼——”

  

  帶着濃濃的不甘和深深的疑惑,李大仁的屍體轟然向後倒去。

  

  就像他和蘇牧之間不可逾越的差距一般,李大仁跟劍宗宗主陳北玄之間,也有着不可逾越的差距。

  

  蘇牧也驚呆了。

  

  那個其貌不揚的陳北玄,這麼強?

  

  只是一道劍意,就將這個強的可怕的李大仁當場斬殺了?

  

  如果他親自來,還不是一眼就能瞪死這個李大仁?

  

  他心裏也是一陣後怕,還好當初偷襲他的那個劍宗弟子菜了點,要是那個劍宗弟子有這種實力,恐怕他蘇牧墳頭草都得有一尺高了。

  

  遠處的江面上,原本看到蘇牧被李大仁一劍斬成重傷的塗山含玉和呂湖正在歡呼。

  

  眨眼的功夫,形勢逆轉。

  

  李大仁竟然死了!

  

  結丹境的劍修李大仁,竟然死了!

  

  塗山含玉和呂湖瞬間面無血色。

  

  “快走,快!快!快!”

  

  它們同時催促着船工。

  

  “我就說,蘇牧這個人太邪門,幸好我們反應快。”

  

  塗山含玉喃喃自語道,船已經走得遠了,就算蘇牧發現了它們,想要追上來也沒那麼容易了。

  

  如果它們剛剛留在礦山那裏,現在豈不是要歇菜了?

  

  “那是結丹境的劍修啊,他現在都能殺結丹境了?”

  

  呂湖失魂落魄地說道。

  

  “那不是他的真本事!”

  

  塗山含玉說道,“那肯定是太平司給他的保命手段。

  

  人類的一些重要人物身上都有這種手段,我以前就見識過。

  

  李大仁輕敵了,如果我是李大仁,我一定上來就不給蘇牧說話的機會,立刻用雷霆之力將他滅殺!”

  

  呂湖看了塗山含玉一眼,那也得有這個本事啊。

  

  蘇牧是那麼好殺的嗎?

  

  “快走,咱們快走,李大仁死了,該頭疼的是肅王,跟咱們沒關係。”

  

  塗山含玉說道。

  

  “可是咱們的人還在礦山那裏。”

  

  呂湖下意識地道。

  

  礦山那裏還有不少妖物,那都是塗山含玉的手下。

  

  “算它們運氣不好。”

  

  塗山含玉不以爲意地說道,只是催促船工提高速度。

  

  看着塗山含玉冷漠的樣子,呂湖心裏一陣咯噔。

  

  那些妖物都是塗山含玉的手下啊,現在塗山含玉能拋棄它們,那是不是有一天,塗山含玉也能拋棄它呂湖?

  

  塗山含玉,真的是個明主?

  

  呂湖低下頭,掩飾着自己的眼神變化。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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