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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章 八字真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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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打量着這個令自己無限意淫無限歡喜和憂傷的美身的每一個部位,彷彿都那麼完美,全身上下找不出一絲缺憾,他衝動了,其實他早就衝動了,當他得知燕的絕症,是燕剛編造的謊言時,他就開始衝動了,衝動的想立刻將燕據爲己有,衝動的想不顧一切要了她/

這便是興奮的力量!

燕含羞看着黃河,似反抗又似配合,她的小腳依然如故,晶瑩剔透,沒有半點兒暇,如玉如夢,白晰透亮,盈盈玉趾,何以生得那般俏麗?水嫩肌膚,何以生得那般可人?細長的腳踝,與這玲瓏小腳的完美襯托,成就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女人。且不說它的主人如何漂亮,即使這雙玉足長在一個醜八怪身上,那她,也不會被人稱醜。

男人對玉足的垂戀,彷彿自古便有,三寸金蓮惹人愛,盈盈小腳惹人憐,單單是這雙小腳,便足以讓人震撼,足以讓人意淫無限。

或許,沒有親眼見到這雙玉足,永遠無法體會它的魅力,天下再美妙的語言,也無法形容它的俏麗。

間再精緻昂貴的美玉,也無法與它的美相提並論。

黃河陶醉了,單單是這一玉足,便讓他徹底陶醉了。

輕撫它,那種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但足以讓人感受到它的珍貴。

觀賞它,那種覺,無法用任何行動去體會,只想能讓它伴己終生,天天欣賞,天天撫摸,天天呵護。

就在黃河盡情地欣賞這雙玉足的時候,燕突然間坐了起來,把黃河嚇了一跳。

“我突然記起了八個字。想送給你!”燕地表情很神祕。

黃河顏地問道:“什思?”

燕眼珠子一轉。笑道:“軍隊。宗教。家庭。學校!”

黃河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摸了摸燕地腦袋。沒燒啊。

燕很認真地道:“我沒給你開玩笑。我是認真地!”

黃河追問道:“那你給我解釋一下。你這八個字是什麼意思?”

燕替黃河整理了一下白襯衣,笑道:“你現在當了副總經理了,公司地管理肯定不能掉以輕心,你只要做到這八個字,那麼你就可以讓你的公司所向披靡,永遠立於不敗之地了。”

汗!極度汗顏!

這丫頭,怎麼這個時候還在琢磨着這個?敢情自己這番,她根本沒當回事兒,腦子裏一直在琢磨着什麼高深的東西呢吧!

黃河有些掃興,但還是繼續追問道:“我實在不明白你的話,能講明白點兒嗎?或者你可以等我們,等我們——”後面地話不好啓齒了。

燕替他把不好意思說的話補充出來:“等我們親熱完了是嗎?”

“聰明!”黃河一邊朝她豎大拇指,一邊不失時機地捏了一把她的小腳,手開始在她的小腳上,重新把玩起來。黃河輕撫燕小腳的樣子,就像是小孩子在把玩兒玩具一樣專注與陶醉,彷彿不忍心放手。

燕善意地埋怨道:“你能不能想點兒正事兒啊?反正我早晚也是你的,我說過,只要你事業成功了,我可以爲你獻出一切!”

黃河反駁道:“難道我現在還不夠成功嗎?”

燕搖了搖頭:“你現在啊,離我要求的標準,還差地很遠很遠。”

黃河卻道:“但這麼認爲。”

“你怎樣認爲?”

黃河逗她道:“我認爲,你要是爲我獻出了一切,我就有了無窮的動力,我的事業就會如日中天!俗話說的好,每一個成功的男人牀上,總~着一個美麗的女人!我現在連自己的女人都徵服不了,哪還有什麼心思徵服世界?”

燕笑了,指着黃河的鼻子嗔罵道:“你呀,嘴皮子倒挺厲害。你應該知道一句話,男人靠徵服世界來徵服女人,女人靠徵服男人來徵服世界。

黃河將她一軍:“這麼說,你一直在利用我,想利用我的事業,來達到你的目地,不是嗎?”

燕當時一怔,卻轉而笑道:“你可以這樣想,但是我必須負責任地告訴你,你的想法是錯誤的。\這個事實會用時間來證明的。我想,到時候你會很感激我,你會知道,在你背後的女人,一直在默默支持着你,伴你走向事業的巔峯。”

“是嗎?我怎麼感覺這話好深奧呢!”

“不深奧,只是你想的多了而已。”

……

一番朦朧的對白之後,黃河問燕道:“現在,你可以給我解釋那八個字的意思了吧?”

燕笑道:“當然可以。答案很簡單。當一個公司同時擁有了軍隊、學校、宗教、家庭的力量,那這個公司將會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黃河搪塞道:“你啊,老是欺負我理解能力差,能不能說地詳細一點兒?”

燕埋怨道:“裝吧,你就!用簡捷的話來說,意思就是,企業生存的四件寶:像軍隊一樣的執行力;像學校一樣的學習氛圍;像宗教一樣地堅定信仰;像家庭一樣的真心實意。如果你能讓你地公司做到這四點,你覺得會是怎樣一種效果?”

黃河一怔,反覆地揣摩燕的話。

燕繼續道:“軍隊爲什麼戰鬥力強?那是因爲它地執行文化很好,上傳迅準確,下屬

的話絕對服從;學生爲什麼能不斷提高自身能力?因習,公司地員工也是一樣,只有不斷地學習,才能跟得上社會的展;宗教爲什麼幾千年盛行不衰?因爲教徒們有着共同的信仰,這種信仰無時無刻都要給他們以無窮的精神力量;家庭爲什麼能團結一心,不分彼此?因爲家庭很溫暖,因爲親情,因爲愛……一個公司或者企業,如果能將這四種力量,全部靈活地運用起來,這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公司?”

黃河終於徹底明白了燕的話,佩服地同時,答道:“那樣的公司簡直太強大了!”

燕點了點頭:“不錯,我希望你能做得到!”

黃河口裏輕吟道:“一個公司,如果有了軍隊一樣的執行文化,學校一樣的學習氛圍,家庭一樣地溫暖環境,宗教一樣的堅定信仰——那這個公司簡直太完美了,不管做什麼,肯定都是無往不勝!”黃河對燕的商業頭腦和管理才能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她說的每句話,都很在理,也很實用,這丫頭簡直就是個商界天才,照此看來,依她的能力,別說是當一個總經理,就是集團的總裁,她幾乎都能勝任。

好有頭腦地女孩啊!

的這番話,讓頗有蘊味兒的八個字,深深地印在了黃河的腦海中,像是一盞明燈,照耀着黃河前進的裏程。

黃河再次擁摟住她,以示勵。

嘴巴又在她的臉頰上開了花,直讚歎道:“燕,跟你在一起,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很多方面,你就是我的老師!”

燕逗他道:“你見過有學生這樣欺負老師,弄的老師滿臉口水的嗎?”

黃河笑道:“多了,太多了,不知道嗎?現在流行師生戀!”

說話間,手又開始伸進燕地衣服裏進行探索,一隻手挑逗她胸前的蓓蕾,一隻手繼續撫摸她那驚世駭俗的小腳。

沒出秒鐘,他實在受不了了。

因爲誘惑指數太高了,他沒有抗的能力。

他把她平躺在牀上,撩起她的上衣,盡情地欣賞她的酥胸,那完美的景象,像一副藝術畫,給人以美的震撼。他開始用舌尖挑逗她胸前的蓓蕾。

她感到了一絲涼爽,癢癢的,卻格外舒服,她輕輕地顫抖着身體,似乎沒有反抗地意思,但是她的身體反應,已經證明了一切。

他的另一隻手,停在了她腰間的鏈式腰帶上,他想解開,想褪去她藍色的短褲,因爲他還從未見過她最爲美妙地風景。他要利用這次機會,徹底讓她的身體屬於自己,一直到永遠。

但燕地手卻搭在了黃河意欲鬆解的手上,不讓他攻佔自己最爲神聖地部位。

咔——一聲。

腰帶被解開了。

燕怎能攔得住黃河?他像一隻過江猛虎,渾身上下充斥着人性的。

燕連忙把手擋在小腹處,不讓黃河地手侵犯她最後的領地。口裏反覆地強調:“黃河,你不要得寸進尺,不要——”

黃河偏偏不理會她的阻攔,壞笑道:“我偏偏要得寸進尺!”

“不行不行,你不能這樣,不然我會恨你一輩子的!”燕威脅道。

黃河有了片刻的憂鬱,然而,如黃河水氾濫的愛慾,又怎能消逝?強烈的徵服欲,讓他極想徵服面前這個聰慧、美麗的極品天使,當然,他早已下定了決心,他會對她負責的。

正在想辦法繼續攻關,黃河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該死的電話!

黃河本不~,一看是趙依依打來的電話,更不想接了。

但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接了。

那邊的聲音很焦急,一接通電話,便急道:“不好了,出事兒了,出事兒了!”

“什麼事兒?”河追問。

“趙,趙記者趙佳蕊被綁架了——”趙依依驚慌地喊道。

黃河頓時一驚:“怎麼綁架的?被誰綁架的?”

“你出來一下就知道了,快,快啊,不然的話,趙記者很危險的!”趙依依催促道。

黃河雖然掃興,但是事關重大,他不能坐視不理,瞬間停止了一切動作,在電話裏追問趙依依,究竟是怎麼回事。

趙依依說她在三江小區門口等他,要快。

黃河容不得多想了,救人要緊,他火地下樓,打車趕到了三江小區門口。

趙依依似乎已經等候多時,見到黃河來了,倒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樣,張臂迎候。

事情不容再脫,在路上,趙依依告訴了黃河事情的原委和真相:

原來,今天,趙依依的繼父趙柄全突然給趙佳蕊打電話,說是想交待自己的罪行,接受媒體採訪。說的很是真誠感人。趙佳蕊不知是計,由於是下了班,她沒有驚動攝相和工作人員,自己打電話叫了趙依依,二人一塊到了趙家。沒想到這是趙柄全設計好地計,趙佳蕊一來,趙柄全便獸性大,將趙佳蕊控制了起來。

黃河問道:“你爲什麼不報警?”

趙依依恐懼地道:“趙柄全說,我要是敢報警,他就,他就殺了趙佳蕊。”

但黃河還是生存疑惑:“那趙柄全爲什麼要放了你?”

趙依依支吾道:“我,我也不知道他沒

怎麼樣。”

黃河覺得這就蹊蹺了,趙柄全再傻也不會傻到這種程度,自己作惡反而放虎歸山,他難道不知道其中的危險嗎?

黃河預感到,事情沒有趙依依所說的那麼簡單,這裏面,一定有鬼!

趙依依把黃河帶到了趙柄全的家,門是鎖地,黃河仔細聽了聽裏面的動靜,問趙依依:“你確定趙柄全把趙佳蕊帶到家裏來了?”

趙依依點了點頭,道:“我親眼看到的,這是!”

黃河不容多想,一腳,門被踹開。

然,任他們找遍了屋裏任何一個角度,廚房、臥室、大廳、衛生間,甚至連櫃子裏,牀底下,都找了個遍,根本沒有趙柄全和趙佳蕊的蹤跡。只是,在趙柄全的臥室裏,有掙扎的跡象,還有幾根菸頭,牀單起了皺,很亂,像是有人在牀上掙扎過。

黃河心裏起浪,難道,難道趙佳蕊被他們——

不敢往下想

“你看這是什麼?”趙依依然在牀邊兒上,現一顆豆粒大地珍珠。

黃河一驚,他認識,正是趙佳蕊戴在手腕上的珍珠手鍊上的一顆。

然而=時,趙柄全會把趙佳蕊轉移到哪裏去呢?

黃河問趙依依:“趙柄全有什麼祕密的活動地點嗎?”

趙依依搖搖頭:“他沒有,他哪裏有啊!”

“那他們會去哪兒呢?”黃河在心思考着。

黃河點了一支菸,又在房子裏的各處尋找線索,然而,找了半天,也沒有任何線索。除了在臥室裏現的那一顆珍珠,再無其它。

黃河掏出電話,撥通了趙佳蕊的電話。

是一陣待機鈴聲。

稍後,那邊有個男子開始說話:“誰?”

黃河聽得出,這聲音便是趙柄全無疑了。

黃河強勢地問道:“你把趙佳蕊弄到哪裏去了?”

趙柄全冷笑道:“你,想救她?你是不是趙佳蕊的那個姓黃的朋友?”

黃河一驚,他怎麼知道自己姓黃?“不錯,你最好是冷靜一點兒,你應該知道自己這樣做的後果吧?”

趙柄全又是一陣冷笑:“我做事從來不講後果,不過,關於趙佳蕊,我們可以談個條件。”

“什麼條件?”黃河追問。但總覺得這裏面有些不對頭。

趙柄全道:“我可以告訴你我在哪兒,也可以讓你過來找我具體談,只要你答應了我地件,我馬上就放了趙佳蕊,就這麼簡單!”

黃河冷笑道:“你這種人的話,會有人相信嗎?”

趙柄全威脅道:“你可以不信,你有選擇的權利。但是後果,我不敢向你保證什麼。”

“你在威脅我?”

“你可以這樣認爲。”

黃河覺得這件事越來越複雜,既然趙柄全要的是趙佳蕊,卻爲什麼還要跟自己談條件?難道,他要報那次的一箭之仇?衆多的疑問盤旋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黃河又試探地問道:“那麼,我想確定一下,趙佳蕊現在是不是太你那兒!”

趙柄全哈哈一笑,電話那邊安靜了片刻,稍後,黃河便果然聽到趙佳蕊痛苦的呻吟聲。

黃河想了想,道:“好吧,應你,告訴我地址。”

趙柄全道:“我告訴你,別耍花招,如果你敢報警,或者耍什麼花招的話,那後果會堪設想。還有,來的時候只能是你和趙依依兩個人!”

黃河道:“我答應你!”

趙柄全輕輕地道:“你最好能在一個小時內趕到小河村村口,你到了之後打這個電話,我會親自去接你。”

小河村?黃河當時一愣,難道他們去了郊區?

黃河點了點頭:“好的,我現在就出!”

掛斷電話,黃河越來越感覺這像是個陰謀,好象這陰謀與自己還有關係。雜亂地思緒,容不得他多想,他攜趙依依匆匆地出門打了個輛車,踏上了趕往小河村的路程。

行至半路上,黃河讓司機停了停,去路邊的一個商量裏,買了一盒刮鬍子的刀片,對此,趙依依很是不解,心想,這麼重要的關頭,你還有心思買刀片兒?但嘴上卻問道:“你買這個幹嘛?不會是安在剃鬚刀裏吧?”

黃河卻道:“算是吧。”

趙依依不解:“現在誰還用這個刀片似地手動剃鬚刀啊?都用電動的了。”

黃河道:“你倒是對男性用品懂地挺多啊!”

趙依依道:“傻瓜都知道!”

黃河再點了一支菸,若有所思地吸着,趙依依在一旁問道:“你說我們能把趙記者救出來嗎?我們是不是該暗中報警?”

黃河搖了搖頭:“報了警,那就別想救她出來了,趙柄全肯定是事先有所防備,而且我能感覺得到,參與綁架的,絕對不止他一個人。”雖然黃河這樣說着,心裏卻早已有了數。他能預感到,關鍵時候請一下警方地幫助,還是極有必要的。

趙依依疑惑道:“你是說,還有人跟他在一起,參與了綁架?”

黃河點了點頭,再不。

四十五分鐘後,出租車,終於駛到了小河村地村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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