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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都市小說 -> 重生之2006

第六百七十四章 驚喜與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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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白依靜、歐陽芳在臨江的西餐廳喫了頓飯,就算陸恆對自己這個新加入的工作祕書的犒勞了。

之前只是電話聯繫過,一應事務都由白依靜在從中調解,今天纔是和歐陽芳的第一次見面。

總體而言,陸恆還是很滿意這個祕書的。

中人之姿,不算漂亮,但說話幹事都充滿職場女性的幹練利索。

工作方面的彙報也是井井有條,大的小的,只要對陸恆算得上重要的,都能挑出來。

喫過晚飯後,陸恆親自開車送兩位屬下回了家,然後在一個人驅車沿着路燈輝煌的嘉陵江回到了居於金沙港灣的家。

打開家門的時候,出乎意料的是看到鞋櫃裏有一雙高跟鞋。

陸恆心裏一跳,擁有這套房子房卡的人並不多,如果沒有房卡,連電梯都進不來。

他也只是把房卡給了素素和父親。

紅色的高跟鞋,顯然不是父親,難道是素素?

懷着期待的心情,陸恆悄悄的進了家門。

廚房裏面傳來叮叮噹噹的鍋勺碰撞聲,陸恆偷偷的走了過去,心裏期待不已。

高高盤起的髮髻、居家的圍裙,只是看到背影的時候,陸恆心裏就泛起了熟悉感。

“媽!”

說不上怎樣的心情,在陳蓉轉過身的時候,陸恆心裏既有失落也有驚喜吧!

陳蓉利索的把鍋裏的土豆雞塊翻了個身,對陸恆吩咐道:“拿個盤子來,對了,去把桌子收拾一下,那些雜誌丟到書房去,馬上開飯了。你喫了嗎?”

陸恆撓了撓腦袋,“喫了,不過西餐我喫不太飽。”

“那就行了,別待着啊,快把盤子拿過來,再炒的話,雞肉就老了。”

片刻後,餐桌上,陳蓉母子二人坐在一起,斑斕大理石餐桌上面擺滿了豐盛的菜餚,少說也有六七樣菜。

“家裏的清潔我今天做了一下,不過挺乾淨的,是你做的,還是請的家政?”

陸恆低頭喫着熗炒小白菜,說道:“請的家政。”

陳蓉責怪道:“花那些冤枉錢幹嘛,以後我每個月上來一次。我看了,你這房子挺大的,你平時又不怎麼在家,沒有那麼髒,一個月做一次大掃除就夠了。對了,這些菜喫不完可以放在冰箱裏面再喫兩頓,明天我去你二叔家裏做客,你去不去?”

“去幹嘛?”

陳蓉敲了一下陸恆腦袋,“幹嘛?男不做十、女不做九,換個說法,就是男的過大生日一般都在九這個時間上,你二叔比你爸小幾歲,明天滿三十九。雖然近年來他家裏情況不是很好,但這個大生還是要辦的。我提前了一天上來,是想看看你小子買的這套房子到底什麼樣,有沒有給你糟蹋了。蒼首服裝店有事,所以你爸明天上來,我知道你忙,但你二叔對你像親兒子一樣,明天這個慶生,你還是得去一趟。”

陸恆這才恍然大悟!

中國男女生日有“慶九”、“慶十”之分。

北方大多都是“男不慶九,女不慶十”“男慶實、女慶虛”。給男人慶壽用“十”的整數,每十歲爲“一秩”也叫“一旬”

但南方一些地區又有不同,流行做壽慶“九”不慶“十”的風俗。所謂“慶九不慶十”是說做壽不逢十,要提前一年逢九做。

對於男子來說,九爲數之極,十全十滿則要招損,跟月虧則盈一個道理,因此古代皇帝大多採用九這個數字。

仔細算來,明天還真是二叔的生日,還是大生日,自然要大肆操辦一番。

陸恆想了想,就答應了母親的說法,本想去準備一份禮物。

但母親說他已經準備好了,陸恆還沒成婚,自然用不着他來出這份禮錢。

陸恆笑着接受了母親的安排。

喫完飯後,陸恆就打發母親去睡覺了,而自己負責清潔廚房、碗筷。

一番洗漱後,陸恆回到自己房間,按下遮陽簾按鈕,電動遮陽簾緩緩升起,波光粼粼的江面就展現在了陸恆的眼前。

除了客廳陽臺、林素的鋼琴室外,陸恆的臥室也是可以看到江景的。

此刻坐在飄窗上,陸恆有一搭沒一搭的喝着林素之前給他儲存的紅酒,這還是上一次離開北京的時候,林素偷偷從她老爸的酒窖裏弄出來的好酒。

陸恆喝不出什麼滋味,只是覺得比起白酒來要柔順許多,微甜、略酸,大概這就是一些人喜歡兌着雪碧喝的原因吧!

雙眼彷彿沒有焦點一樣在倒映着燈紅酒綠城市的江面上逡巡着,陸恆心裏莫名的覺得孤寂。

明天二叔慶生又是一個很熱鬧的場景吧,後天掛牌儀式,可能會更加熱鬧,但自己怎麼感覺就是少了點什麼。

少了些什麼呢?

想到今天進家門的時候,看到那雙紅色高跟鞋的時候,心中隱隱的期待,突然就明悟了。

自己是想素素了。

談不上什麼理由,單純的想,或許其中還摻雜了一點想讓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陪着他一起見證事業裏程碑的心思。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現在的自己談不上權,但這個笑貧不笑娼的社會,金錢就代表着權勢,自己已經擁有了不俗的社會影響力了。

想一想後天的掛牌儀式,來自天南地北的生意合作夥伴、下屬,甚至還有本市工商局的大佬,自己手下還握着幾百號人的飯碗,這不就是權勢的另一種體現嗎?

有了權,美人卻不在身邊,無疑不是一種巨大的遺憾。

從酒精濃度來說,紅酒自然不如白酒易醉,但從發酵酒更容易融入血液中來看,只需要不到幾杯,人就會暈。

陸恆暈乎乎的靠着柔軟的飄窗牆壁,酒不醉人,人卻有些自醉。

臥室的空調開得很足,暖和的溫度下,陸恆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到天色大明,遠處江面上升起一抹如雞蛋黃一樣的太陽,陸恆皺着眉頭,睜開了眼睛。

喫早飯的時候,陳蓉看着蹙眉撓脖子的陸恆。

“怎麼了?”

“好像落枕了。”

當然不是落枕,但靠着牆壁睡了一夜,脖子決計是不好受的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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