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之謙在電話那端聽到了慕思皓的聲音,果斷掛斷電話,不願再跟田恬多說一句話。
浴缸裏的水滿了,漫出了浴缸,慕思皓將身上的睡袍一扔,光着身子進了浴缸。
田恬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等待他發號施令,只要捱過今晚,他明天回公司辭職,她就能從這裏逃出去了。
“過來,給我擦背。”慕思皓無力地說。
田恬乖乖聽話,走了進去,拿着毛巾,在他後背輕輕地擦着。
“這是你想看到的嗎?如果你肯主動交待綁架的事,我會原諒你,我不會在乎給你母親五百萬。可是你不說,誤會加深的時候,肖凡來找我,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慕思皓突然捉住她的手。
“我怕你誤會我跟她們一夥的,所以不敢說,我真的不知道肖凡找過你。”田恬解釋道。
“那現在呢,你報復我,我被你害的身敗名裂,被迫辭去慕氏集團總裁一職,你開心了嗎?”慕思皓問。
“你呢,你們衝進房間來捉-奸,看到我驚慌無措的時候,你開心嗎?”田恬問。
“我不開心,如果離婚的時候,你肯解釋,肯認錯,我會原諒你。可是你沒有,你那麼絕決地走了,你從來就沒有愛過我,你一直在騙我。”慕思皓說完用力一拉,將她帶進了浴缸。
她冰冷的身子浸泡在溫暖的水裏,後背貼着他溫暖的胸膛,他環抱着她,頭擱在她的肩上。
在她耳邊說:“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有你了,不要離開我,好嗎?”
“我不會離開你的。”田恬安撫道,可是她心裏卻很清楚,她如果不離開,遲早會被他玩死。
他是不可能原諒她的,他被她害成這樣,他們回不去了,如果繼續留下來,只會成爲他發-泄的工具。
他摟着她的腰,水暖暖的,輕細的流動着,她感覺很舒服,她太冷了,此時正是冬天,她光着身子,凍得不行。
田恬疲憊地依着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身下ying-硬地東西頂過來,她咬住嘴脣,低頭看了一眼。
“我很壓抑,我需要釋放。”慕思皓喃喃地說。
釋放,緩解壓力的方法有很多,並不一定要做ai。對了,艾薇曾經說過,做飯能緩解壓力。
“思皓,我餓了,你也餓了吧,我做飯給你喫。”田恬說完掙扎着想要起身,她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慕思皓一把捉住了她的腰,用力一拉,她跌坐下去,他的手撫上她的身體,在她的胸前留連了半天,手指向下移探入她的雙-腿-間。
“不,不要這樣。”田恬敏-感地並-攏-雙-腿,他用雙-腿撐開她的腿,他的手指在水下輕輕地探入她的身子,她咬住脣,身子弓了起來。
她下身一緊,慕思皓的ting硬已經ci入她的體內,他的身體一次次地撞ji着她,肉ti的拍打聲,嘩啦啦地水聲,在冬夜奏響一支交響曲。
她再一次昏迷過去,夜裏,她發着高燒,他守在牀邊,喂她喫藥,給她換退熱貼,他心疼地吻着她的手,可是她醒來的時候,卻對上他冰冷的目光。
“我回公司一趟,很快就會回來,你會不會趁我不在,逃走?”慕思皓不放心地問。
“不會,我等你回來。”田恬虛弱地笑笑。
“嗯,那你再睡一會兒吧,早餐做好了,在桌上,我走了。”慕思皓說完,在她額頭印上一吻。
他們的關係,就像是恩愛的夫妻,老公去公司,臨走前與老婆吻別。
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啓動引擎的聲音,田恬連忙下地,跑到窗前,看到慕思皓的車開走了。
她不敢耽擱,趁他對她放鬆警惕,沒有將她綁起來,她要趕緊離開這裏。
打開衣櫃,換上牛仔褲,大門被鎖了,她是沒有辦法從大門走,所以,只能爬牆。
她拿起桌上的電話,想讓方芳來接她,可是拿起電話以後,只到了一陣盲音,他居然切斷了電話線,她連求助電話都打不了。
跑到一樓,換好鞋子,她從廚房跑到花園,感覺頭一陣眩暈,縱-欲-過-度,加上沒有喫東西,她一點兒力氣也沒有。
回到餐廳,看着桌上的早餐,煙肉煎腸仔,還有一杯牛奶,很豐盛。
她也不客氣,要逃命,先喫東西,喫完纔有力氣跑得更遠。
喫完早餐,她來到花園,看着高高的圍牆,爬上去的可能性等於零,她連忙回到屋裏,到處都沒找到梯子,只能搬來一個高凳子,可還是差一大截。
她試着往上爬,可是爬不上去,無奈,她只得另想辦法。
在花園裏的西北角,看到一排鐵柵欄,她看看了,如果衣服穿少一點,興許能從那裏鑽過去。
她脫了外套,側着身子,腿過去了,然後深呼吸,腰也過去了,結果頭卡住了。
無論田恬怎麼努力,她的頭都出不去,她懊惱不已,不知道自己的頭爲什麼這麼大。
身子是扁的,可是頭是圓的,腰能過去,頭怎麼也過去去,她只好放棄,想鑽回來,結果頭還是卡在那裏。
出不去,進不來,她越掙扎越痛,頭皮都磨破了,她疼地直哼哼。
就在她左右爲難的時候,一隻手伸過來捏住她的下巴,她抬起頭,看到一雙冷酷的眼睛。
“你要去哪裏?”慕思皓冰冷的聲音傳來,她嚇得身子抖了一下。
田恬抬頭看着他,艱難地說:“我看到一隻小兔子,想去抓,結果被卡住了,你幫幫我吧”
慕思皓笑了,手指輕輕滑過她白嫩的臉蛋兒,說:“抓兔子,你就不能編一個可信一點兒的理由嗎?”
“我說的是真的,真的有一隻小兔子。”田恬急忙說道。
“你別想逃走,想離開可以,但要在我玩夠你以後。”慕思皓冷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