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有什麼鬼主意?”兩個客人走後,爺爺佯怒道。
“還是爺爺最瞭解我了”祺瑞又一陣撒嬌,讓爺爺老懷大慰,便道:“以我治療奶奶的經驗來看,其實腦血栓要治療並非難事,只要護理得好,腦細胞尚未死亡都有可能治癒,當然,這僅僅是對我而言,目前醫學上對腦血栓的治療方法都不夠完滿,就好像是隔靴搔癢一樣,腦血栓已經形成了三小時堵塞後用藥物治療簡直沒有任何效果,僅僅能夠維持而已,藥物通過血液來到腦部已經非常少了,再想進入到微細血管溶解血栓談何容易,其他方法更加可笑,還沒把血栓除掉,大腦都變成一鍋粥了。”
爺爺嘆道:“你說的倒容易,誰有你那本事用異能去將血栓分解溶解,難道你有別的辦法嗎?”
“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我想我們首先需要一些可以清晰探測和定位到微細血管狀況的儀器,其次,需要一些可以隔着肌體聚焦在微細血管中的東東,用物理的方法將它分解或者氣化爺爺,有問題嗎?”
王淄行皺着眉頭道:“大腦的三維定向和各種掃描儀器倒是不少,但是能夠清晰體現微細血管的儀器好像還沒有聽說過,外科無創手術中常用的伽馬刀是用輻射來殺死癌細胞的,對你沒有什麼用處,激光刀也需要微創使用內窺鏡,沒辦法隔着東西下刀,超聲波嘛恐怕如你所說,血栓沒弄碎,大腦都成了一鍋粥了,這回我可沒辦法幫你。”
祺瑞揉揉腦袋,想了一會,道:“那些能夠透射的射線聚焦起來應該能夠產生一定的熱量吧?”
王淄行道:“這個得問問物理教授,我可不懂這個。”
祺瑞腦袋裏面物理方面知識可不少,瞬間已經找到了大量射線的數據和原理,按照能量守恆定理來說,波,也是一種能量,它應該可以被轉換爲熱能,但是光有原理可不成,還需要大量的試驗,畢竟從來沒有聽說過誰將x射線等用於轉化爲熱能的研究,大家利用的都是它們的透射功能,而不是他們的本來能量!
“啊喲,不好!”祺瑞突然想起來,那些輻射射線都是對人體有害的,看看醫院那些接受伽馬刀治療的患者就知道了,搞得不好還會出人命呢。
爺爺想了想,道:“目前所發現的輻射射線確實會傷害人體,但是有沒有無害的類似射線呢?”
現有的射線還不能滿足祺瑞的要求,比如微波和遠紅外線也可以穿透人體,但是它們很容易被人體組織吸收轉化爲熱量,微波爐就是這麼造出來的,沒有人想做烤鴨吧?但是如果用無數弱遠紅外線從四面八方聚焦在某一個點上呢?這樣的話周圍微弱的遠紅外線被吸收可以使皮下深層的溫度微升,血流速度加快,微絲血管擴張,聚焦處直接將血栓氣化?嗯,得逮兩隻腦血栓的白老鼠來試驗一下。
祺瑞將想法跟爺爺說了,爺爺想了想,道:“我只有幫你問問你姑爹看看能不能給你打個招呼,國家的實驗室估計是沒希望了,看北京有哪個學校的實驗室讓你去試試,實在不行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懶散慣了,再去上班可能會不習慣。”
“沒關係呀,除了作這個試驗外,我還可以去試試,看能不能檢測到我的內力或者精神力,我想不管是我的內力還是精神力都應該算是一種能量的體現方式吧,能量的運作就會產生波,假如能夠檢測出來,就有辦法進行研究了,假如能夠發現其中的奧祕我們可就發達了!”
“你啊!就會異想天開,算了。我也不打擊你,你想幹嘛就幹嘛去,小心點,給我留點面子”
“呵呵,你放心吧爺爺,不會有問題的,既然人家求您老人家,您老可以掛個名呀,反正就那麼回事,人家借您老的名頭去找資金搞研究,您老坐鎮家裏指點一二,假如成功了的話不知道可以造福多少人啊!”祺瑞又撒了一會嬌,樂得爺爺合不攏嘴,這才上樓去找奶奶撒嬌去了。
晚上姑爹沒有回來,祺瑞只好打了個電話跟他說了這件事,姑爹也沒有確定的答覆,只說幫他問問。
既然如此也無需掛記太多,就算不行也不會損失什麼。
祺瑞喫飽飯後便在房間裏面跟蔣勻婷褒電話粥,蔣勻婷責問他跑到哪裏去了,祺瑞只好向她拼命訴苦。
蔣勻婷則被樂得嬌笑不已,卻也沒辦法幫忙。
斟酌了好久,祺瑞問道:“那傢伙還來煩你嗎?”
蔣勻婷沉默了一下,道:“在,他老是守在宿舍門口,拿着一束花,真是煩死了,都跟他說了好幾回了,他還是厚着臉皮粘着我,真想不到,他人全變了。”
祺瑞怒道:“這個混蛋,我立刻過去讓他滾蛋!”
蔣勻婷急道:“祺瑞,不要做傻事,我聽說這傢伙在清華有很多酒肉朋友,你不要亂來啊。”
祺瑞心中冷笑,口裏卻道:“沒事的,我纔不會跑去揍他呢,多掉身份呀,這樣吧,明天早上你自己鍛鍊身體,七點十分我去接你上課,我倒要見識見識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人物。”
“嗯”蔣勻婷溫柔地說道:“戴上手鍊!”
“嗯好!”掛斷了電話。
祺瑞想了想,又給吳禁森撥了一個電話:“吳大哥嗎?我叫你幫我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祺瑞啊,你吩咐的事情我怎麼敢耽誤,早就把那小子老底都掀出來了,你想知道哪方面的消息?”電話那頭道。
“你把他的資料都發到我的郵箱吧,網易的郵箱,帳號是cctv915,真是麻煩你了,有機會大家聚一聚吧。”
“謝啥,是兄弟的就不要說,喝一壺倒是可以”
“不行,不能喝酒!”祺瑞嚇了一跳。
“不喝酒還是男人嗎?”
“不跟你說了!一羣酒鬼!”祺瑞掛了電話,腦門一陣疼,跟這些直爽漢子交往不會喝酒可不成,但是一上桌他們的德行還真可怕,照那樣喝酒什麼毛病都會喝出來,祺瑞豈敢以身試法,丟人都還是次要的。
祺瑞上網收信,不一會便拿到了梁超昆的詳細資料。
梁超昆,男,老爸是廣西lz市某國企改制後的老總,機電系二年級,大學成績平平,六十分萬歲的居多,花花公子,已經換了幾屆女友,人長得還算不錯,家裏錢也不少,開銷很大,與校內一些太子黨和花錢進來的款仔們勾搭在一起,經常欺壓其他同學。
“婷婷沒有說他很有錢啊,改制的國企老總嘿嘿,我就不信你老爸屁股還是乾淨的,如果你膽敢不知難而退的話,哼哼,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大清早祺瑞便趕回學校,北京的交通狀況之糟糕不是外人能想像的,如果趕在上班高峯期開車出門,你還不如在地上爬着走比較快。
今天祺瑞也刻意打扮了一下,畢竟要見情敵啊,豈能不盡顯自我的風采。
早晨的溫度還相當低,呼出來的氣白茫茫地,偶爾才見一些早起的人匆匆跑過,走近女生宿舍,漸漸女生變得多了起來。
來到女生宿舍門口,時間還早,天都還灰濛濛地,祺瑞便站在一邊,靜靜地等待着。
他往這裏一站,卻造成了不小的轟動,事後一個女生在回憶錄中寫道:“他,站在那裏,就好像自從恆古以來就在那裏站着,筆挺得就像一把標槍,風衣下襬在風裏晃動,他的手插在兜裏,時而仰頭望望天,時而皺眉思索着什麼,他完全無視周圍的女孩對他指指點點,他就像一個頂天立地的神,又像一個至尊無上的帝王”
事實上祺瑞並沒有她說得那麼完美,因爲裝作思考的他還是忍不住偷偷掃描着進進出出的美女,甚至在一個認識的女孩走過身邊愣愣地看着他的時候還展顏報以溫柔的一笑。
女孩一愣之下,俏臉微微一紅,竟是癡了,一腳踩在地上一灘積水上,然後‘撲通’一聲摔了個人仰馬翻。
祺瑞張着可以塞下整個鴨蛋的嘴,忘記了要去助人爲樂,女孩子在衆目睽睽下幽怨地瞪了他一眼,然後飛也似地逃回了宿舍。
祺瑞愣了好一會,沒想到見到熟人後禮貌的笑容竟然會導致如此慘痛的結果,拾起女孩倉皇間丟棄的課本,翻到第二頁,潔白的紙上娟秀的字跡分明寫着兩個字:於潔。
旁邊和祺瑞同樣目的的男生和正巧目睹的女生對祺瑞指指點點,甚至聽到了有人小聲驚呼:“就是他?”
祺瑞看看時間,已經不容許他暫避一時,只好裝深沉地仰天長嘆,轉眼他又聽到了那些女孩子的驚呼:“哇!好酷”
祺瑞正不耐其煩,卻見遠遠走來一人,登時在祺瑞的世界裏就只剩下自己和他。
遠遠一個高大的男孩走了過來,捧着一束玫瑰,祺瑞一眼便認出了此人正是梁超昆,甚至比照片裏的他更加英俊瀟灑。
不可否認,此人表現得非常優秀,連守門的大媽他都親熱地打招呼和她聊天,對來來往往的美女他更是頻頻打招呼。
祺瑞並不知道跟守門大媽打好關係乃是大學泡妞的一大訣竅,跟大媽有了良好的關係,你可以從她那裏得到很多便利,還可以探聽到很多絕密情報。
梁超昆對祺瑞也頗感興趣,但是他對於男人沒有興趣瞭解,因此也不認識這幾天急速竄紅的王瓊潤。
對於優秀男人天生的敵意讓他對祺瑞多望了兩眼,卻發現祺瑞對他報以更強的敵意,自得地以爲祺瑞是在嫉妒他,於是便不再理睬這個心中的敗軍之將。
看看時間與約定時刻也差不多了,祺瑞便撥通了蔣勻婷的電話。
“準備好沒有?下來吧,我在下面等你!”祺瑞道。
畫面上蔣勻婷已經打扮好了,她道:“我就下來,他在嗎?”
祺瑞道:“也是剛剛到,帶着一大捧玫瑰!”
“祺瑞”蔣勻婷欲言又止。
“下來吧,我不會對他怎麼樣的。”祺瑞知道蔣勻婷的想法。
“謝謝你,我就下來。”
很快蔣勻婷便和另一個女孩走了出來,看到蔣勻婷出來,梁超昆眼睛一亮,捧起玫瑰便向上迎去。
蔣勻婷目光在門外掃射,根本沒有在他身上停留,看到祺瑞的時候便拉着同伴往祺瑞走去。
祺瑞微笑着不知道從哪裏變戲法一樣變出一支一支喇叭花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找來的向蔣勻婷走去。
梁超昆在前面說了什麼蔣勻婷絲毫都沒有注意到,在她眼裏,現在整個天地間只有祺瑞一人而已。
蔣勻婷身邊的女伴對鐵青着臉被蔣勻婷推開的梁超昆報以歉然一笑,轉眼便被祺瑞手裏那支喇叭花逗笑了,哪有送女孩子喇叭花的?
“喜歡嗎?”祺瑞將喇叭花遞給蔣勻婷。
“喜歡,只要是你送的我就喜歡,”蔣勻婷微笑着,接過喇叭花,聞了一下,皺皺眉頭:“你是從哪裏摘的?”
祺瑞啞然,迅速將證據搶回來,聞了聞,道:“真香啊既然你已經收到了,它也就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了,啊門”
在兩個女孩都還沒有來得及反對前祺瑞便將喇叭花給毀屍滅跡,踏在腳下讓它重新變成了肥料。
兩女都哭笑不得地望着祺瑞,一時說不出話來,梁超昆平息了腹中的怒氣,走上來溫文爾雅地問道:“婷婷,這位是你什麼人?”
祺瑞不待蔣勻婷回答,纜着她的纖腰,低頭便給了她深深一吻。
然後抬起頭來,對已是滿臉鐵青的梁超昆道:“你看我們是什麼關係?”然後突然伸手展現了一下蔣勻婷送他的手鍊,在梁超昆臉色一變的當兒又迅速地從梁超昆手裏那一大束玫瑰裏面抽出一支,遞給懷裏正赫然不敢抬頭的蔣勻婷,道:“婷婷,你看多美的玫瑰啊,正好借花獻佛,來,插在頭上看看是人漂亮還是花更美?”
蔣勻婷用細不可聞的聲音道:“祺瑞”
祺瑞哈哈笑着,對越來越有暴走衝動的梁超昆道:“這位便是梁兄吧,你不去找你化蝶的祝mm在這裏愣着幹啥?”
梁超昆捏了捏拳頭,終於恨恨地將手中的玫瑰扔在地上,啞聲道:“你別得意,以前是我的以後也會是我的,我挑剩的二手貨就暫時讓你高興高興吧!咱們走着瞧,哼!”
狂踏兩腳將剛纔還是嬌豔欲滴的玫瑰踏作肉泥後,梁超昆怨毒地走了。
蔣勻婷眼神一黯,不由自主地樓緊祺瑞,祺瑞冷冷地看着梁超昆的背影,目送他漸漸遠去。
蔣勻婷的舍友用手輕輕地拍着心口,似乎對剎那間發生的事情還不能接受。
“嚇到你了嗎?真是抱歉!”祺瑞又展開了他那害死人不陪命的笑容。
“沒沒事”
祺瑞恬着臉對懷裏的佳人道:“婷婷,你都看見了,你還對他報以希望嗎?那個傢伙那副德行你還沒看透嗎?”
“是啊,真沒想到,以前都文質彬彬的人怎麼會說出那種話,真是無恥之尤,以後都不要理睬他了。”她的話讓祺瑞報以感激一笑。
“別說了,以前他不是這樣的以後我不睬他就是了,倒是你惹了他,要小心他報復你啊。”蔣勻婷擔憂地道。
“就是就是,梁超昆在學校有不少豬朋狗友,你可千萬要小心啊。”
祺瑞感激道:“謝謝,婷婷,你還沒有給我們介紹呢。”
蔣勻婷白了他一眼,道:“還不是你害的,嗯,這位是我的舍友鄧秀娟,這是我的我的男朋友王瓊潤”
祺瑞笑着伸手過去道:“你好,婷婷經常提起你,謝謝你經常照顧婷婷。”
“你你好這是我應該的。”鄧秀娟失魂落魄的狀態終於被蔣勻婷發現了,再看看祺瑞的笑臉,蔣勻婷狠狠地在祺瑞腋下重重一扭,偷偷道:“不許你對別的女孩子笑!”
“我們該出發了,兩位小姐請”祺瑞趕緊插科打諢,雖然他自己也不大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首先確定地是絕不能讓這句話變成家規中的一條,就像那讓他一直戴着手鍊以示主權的條款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