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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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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佩妮雙眼含淚的坐在醫療冀的椅子上, 她剛剛親眼看着龐弗雷夫人給莉莉換藥, 光是魔藥的種類就讓她顫抖着用指甲緊緊的掐着自己的掌心,她不能在這裏哭出來,鄧不利多看到佩妮這個樣子用一種疲憊的聲音就:“我很抱歉。”

佩妮什麼都沒有說, 她的眼神一刻也不離開莉莉,鄧不利多根本沒有都沒有對她說過, 她知道的只是這是一場不幸的意外,莉莉在晚上去禁林的時候遇上了八眼巨蛛的遷巢, 她急於先看到莉莉, 於是表現的像個手足無措的十六歲少女一樣跟着鄧不利多來到了霍格沃茨,其實她的心裏滿是疑問,莉莉爲什麼會在晚上出現在禁林, 禁林裏的八眼巨蛛聽上去就很危險, 而作爲一所巫師學校爲什麼不對它們加強管理?

“她現在怎麼樣。”佩妮問道,過了一會兒, 龐弗雷夫人才意識到這是在問她, 她快速的看了鄧不利多一眼,白鬍子的老人向她點了點頭,於是她說道:“她的情況已經得到了控制,但很遺憾的,我們還沒有找到可以讓她快速生血的辦法。”

佩妮馬上問了出來:“補血劑也沒有用嗎?”就在鄧不利多和龐弗雷夫人能爲她的問題驚訝的時候, 醫療冀的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西弗勒斯,他迅速的看了佩妮一眼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然後把她從頭打量到腳,西弗勒斯暗暗鬆了一口氣,這才走到龐弗雷夫人的身邊:“這是我改良過的補血劑,效力較強,可以給莉莉試試。”

龐弗雷夫人打開了水晶瓶,在仔細察看過後她說:“那麼我們只能試一試了。”鄧不利多看着西弗勒斯走到佩妮的身邊握住他的手,皺起了眉毛,現在他心裏的疑問有了答案,如果是在原來他一定會爲了這個發現而欣慰,而現在一個敏銳的斯萊特林在這件事中出現帶來了不大不小的麻煩。

補血劑很快被龐弗雷夫人一滴不剩的餵給了莉莉,他們盯着莉莉的臉看了一刻鐘,西弗勒斯的眉頭緊緊的皺站,這看起來根本沒有效果,只比普通的藥劑好上一點兒,佩妮看着西弗勒斯的表情抿着嘴脣:“沒有其它的辦法了嗎?”

西弗勒斯懷着歉意看了佩妮一眼,佩妮抽了一口氣:“爲什麼不能送她去聖芒戈?”她是對着鄧不利多說的,醫療冀裏陷出了讓人尷尬的沉默,那位白鬍子的老人眨了眨眼睛,他無法回答佩妮的這個問題,她說的沒錯,傷得嚴重的學生當然應該送去魔法傷病醫院,而不是在校醫務室裏躺着。

佩妮緊緊盯着鄧不利多,她無法相信這位看上去很慈祥和藹的老人竟然會在這種問題上面猶豫。鄧不利多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解釋,他看了一眼佩妮和西弗勒斯交握的手,反正她總會知道的:“這是魔咒傷害,而這個魔咒是斯內普先生髮明的,如果送去了聖芒戈那麼他就需要去傲羅辦公室備案。”然後他們會判斷他是否需要被起訴,這畢竟是一個黑魔法。佩妮一開始並不明白這句話的含意,而當她明白了就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鄧不利多。

西弗勒斯空着的手微微一緊,他看着佩妮的臉色,只要她的臉上出現一點兒責備的意思他就……“那麼真正的施咒者呢?”佩妮的胸膛劇烈的起伏着,她的嘴脣剋制不住的顫抖:“校長先生,你這是在包庇!”她的手因爲憤怒而緊緊的握着西弗勒斯的,指甲嵌進了肉裏,但西弗勒斯卻一點也不覺得疼痛,他的小姑娘相信他,並且站在他這一切。

鄧不利多沒有話說了,他有些擔憂卻又有些欣慰的嘆了一口氣:“那麼,請到我的辦公室來吧。伊萬斯小姐的病情已經控制住了,只是好轉的有些慢。”這裏並不適合說這些,龐弗雷夫人看向佩妮的眼神裏帶着一絲稱讚,她在佩妮轉過頭來看向莉莉的時候向她點點頭:“我會照顧好她的。”佩妮感激的望着她:“謝謝您,夫人。”她當然看出了龐弗雷夫人的疲倦,她一定守了莉莉一夜。

鄧不利多走在前面,西弗勒斯牽着佩妮的手跟在他的後頭,他們穿過長廊的時候早起去喫早餐的學生看見了佩妮,他們停下腳步來對着她竊竊私語,她明顯是一個麻瓜,更不要說一個斯萊特林正牽着她的手。佩妮察覺到了這些,她看了西弗勒斯一眼,他牢牢的握緊了不讓她動。

鄧不利多似乎沒有察覺到這些,他目不斜視的走在前面,偶爾有教師與他們相遇的時候他還會跟點頭算是招呼,佩妮無暇顧及霍格沃茨的樣子,她雖然曾經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想像過這所魔法學校是什麼樣子的,但現在她顧不及這個。

鄧不利多站在獸面前:“檸檬雪寶。”他轉身向佩妮和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請進,要來一杯茶嗎。?”鄧不利多坐到了辦公桌後揮動了魔杖,佩妮和西弗勒斯的面前馬上出現了精緻的茶杯和茶碟,他先喝了一口,似乎在斟酌着怎樣開口,他雙手交叉着放在桌上誠懇的望着佩妮:“首先,我要說這件事我非常抱歉。伊萬斯小姐受這樣的傷害是因爲我們的疏忽。”看到佩妮的情緒不像在醫療冀那樣激動了,他放下心來。

佩妮此刻冷靜了下來,她把雙手放在膝蓋上深呼吸,西弗勒斯的椅子就挨在她的旁邊,他擔憂的看了一眼他的小姑娘然後又望向鄧不利多,他想要控制佩妮的情緒,他在主導着這場對話,西弗勒斯抿住了嘴脣,而自己最好順從,他抬起頭來望着鄧不利多。

“宵禁之後,每一個學生都不能離開自己的寢室,而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正是半夜。”鄧不利多繼續說了下去:“當時在場的還有其它幾個學生,起因是,一場孩子氣的決鬥。”他儘量說得柔和,他對於這幾天的流言並非一無所知,但他沒有想過波特和霍普金斯會把事情鬧大。

佩妮的雙手交握起來,這麼說大部分的責任是在莉莉的身上,她必須深呼吸才能剋制住自己的怒火,西弗勒斯突然伸出手來,當着鄧不利多的面,毫不避諱握住了她的手,並且把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肩頭上。這麼做的時候,他們兩人的目光都沒有離開過鄧不利多。

白鬍子的老人在心裏嘆息起來,這就是爲什麼這個斯萊特林的男孩與別人不同,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絲笑容:“我想,你對魔法世界有一定的瞭解,對嗎?”妹妹和戀人都是巫師,怪不得她能夠明白基礎魔藥的效用,伊萬斯小姐與斯內普先生都非常擅長這個。

佩妮點了點頭:“是的,鄧不利多先生。”她不再稱他爲校長先生了,鄧不利多敏銳的感覺到了這一點,他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停滯,但他還是又開了口:“學校會對這些事中牽扯進去的人都進行懲罰,波特先生和霍普金斯先生馬上會到達校長室。”佩妮對此不置一詞,她到現在還不清楚莉莉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波特知道校長室裏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他就要見到莉莉的父母了,盧平和布萊克擔憂的看着他,他們安慰的話已經從昨天說到了今天,他感激的望了一眼自己的好朋友,如果不是他們陪着他在格蘭芬多塔樓上坐了一夜,也許他沒有勇氣面對接下來的這些。

波特走了進去,他還沒有看清楚椅子上坐着的人是誰就閉着眼睛把昨天的所有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鄧不利多試圖打斷他,但面前這個麻瓜小姑孃的眼光卻讓他開不了口。波特最後說:“我願意承擔一切的責任,是我傷害了莉莉。”他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佩妮望向了鄧不利多:“鄧不利多先生,我想知道,您通知了他們的父母了嗎?”波特愣了一下,他扭過頭來看向了鄧不利多,他沒有想到這一點,鄧不利多清了清喉嚨:“等到伊萬斯先生到來的時候,他們的父母也會到的。”

霍普金斯跟在波特的後面進了校長室,他聽着波特的訴說,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他開了口:“我昨天,寫信把一切都告訴了爸爸媽媽,我想,他們今天下午的時候就會到了。”

佩妮向他點了點頭,她說不清楚在看到這個男孩時的心情是怎麼樣的,沒有埋怨當然是不可能的,但心裏卻又明白這並不完全是他們的責任,鄧不利多至少在這一點上說的對,雖然他們應該爲此付出代價。

“至於處罰,首先,波特先生將被禁賽,在他畢業之前他將不能代表格蘭芬多參加任何一次魁地奇盃,”他停頓了一下,波特抬頭看了鄧不利多一眼有,但他沒有任何異意,他又一次垂下頭來。

佩妮皺起了眉頭,她打斷了鄧不利多接下來想要說的話:“先生,既然他們父母都要出面,那麼最好是商量過後再定下懲罰。”這當然應該等到莉莉的情況穩定之後再談,她受了多重的傷害,他們就要付出多少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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