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還,你沒事吧?”那個壯碩的身影扶住她,有些擔憂的問。
“我沒事!”樓妤竹緩了緩情緒,將悲傷壓抑下去。
“既然王妃都去世了,阿巴還,不如你和我一起回去吧!你在外面喫太多的苦了!”那名叫巴特爾的男子語氣裏掩飾不住的關心。
“呵呵,苦?!你覺得有我在瓦利的時候苦嗎?在瓦利,我過的是什麼日子,難道巴特爾你不知道?”樓妤竹一陣冷笑,語氣充滿了嘲諷。
巴特爾心下一驚,他怎麼會忘記,阿巴還在瓦利的待遇,簡直不如一個低賤的普通老百姓。而他,同爲一個低賤的奴隸,被阿巴還所救,這才苟活至今,在阿巴還離開瓦利執行任務的時候,一直照顧王妃。
如今王妃去世了,他才從瓦利逃出來,準備找到阿巴還,和她在一起。
“現在瓦利那邊有什麼動靜?”樓妤竹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狀態,先前的悲傷早已經掩飾,這世上,能讓她擔憂,能威脅她的人已經不存在了,那麼,她所做的一切,就不用再有所顧忌。
現在,正是她大展身手的時候,現在,正是她報復所有人的時候,她要把那些踐踏過她的人,通通像踩死一隻螞蟻那樣,毫不留情的殺掉。
讓他們痛苦!
讓他們死的笑意。
“據說他們又想進攻皇甫王朝,已經拍了巴圖前來與你洽談,想進一步的侵佔中原的土地!”
“呵呵……他們當中原是可以隨便踐踏地?我要報復這裏地人。但是。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樓妤竹冷冷地笑。
“阿巴還。你打算怎麼做?從今天起。巴特爾就跟着阿巴還!”巴特爾語氣無比地堅定。從自己被救回來地那一刻起。他已經決定要死心塌地地跟着阿巴還了。
“巴特爾。你先在這裏找個地方藏起來。儘量不要被人家發現。你地面孔不像中原人。最近中原和瓦利地仇恨也越來越深。你要是被人家發現。會很容易被抓。一切等我消息。我先去了!”樓妤竹說完。重新去取了一壺酒。向劉偉佳地方向走去。
纔剛走到門口。她就頓住了腳步。因爲臥室裏傳來地聲音。分明是充滿了**。
一男一女地呻吟從臥室裏傳出。就算是站在門外。也能感受到屋內那曖昧地氣息。
樓妤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的手,死死的握住手中的酒壺,身子有些微微的顫抖。
那溫熱的酒壺像是還在諷刺着她。怕劉偉佳在這大冬天裏喝多了冰涼的酒,自己還故意去溫了一下,沒有想到卻是這樣?
她樓妤竹勾引了劉偉佳數次。都沒有成功,沒有想到她不過去溫了一壺酒而已,一回來,就遇到這種事情。
她站在門邊,看着牀榻上**相交的二人,眼眶有些發紅,胸口急促的喘息着。
是青煙!
她頓時感覺自己像被背叛了一般,一直以來,劉偉佳不過是被她掌握在手裏。是被她一手調教成了現在地樣子,她要劉偉佳做什麼,不過是幾句話而已。
可是,偏偏有一件事怎麼也不成功,那就是,無論她使了什麼樣的手段,劉偉佳都對她愛理不理,一旦她有心要勾引,他卻毫不憐惜的對待她。
除去此。不得不說,劉偉佳還是很關心她,擔心她地安危,可是,他畢竟心中裝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再說,自己這副骯髒的身軀,他估計也看不上!
心中被一種憤怒填充,隨後,她又笑了!
正好。不是愁着怎麼利用青煙嗎?
現在。不是正好的機會?
她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隨後轉身。離去。
當**退去之後,劉偉佳帶着滿足的笑意,擁着身邊的人沉沉的睡去。
青煙渾身痠痛,周身無力,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內心一股失落充盈着她的內心。
自己算不算地上很卑鄙呢?
在這個過程中,他叫着的,一直都是弄玉的名字。
她不嫉妒,她只是心疼他!
心疼這個執着的男子。
好半天,她終於恢復了一些體力,這才小心的拿開劉偉佳的手,從牀上坐起來,緩緩的拾起自己地上那早已經髒亂的衣服,一件件的穿回去,最後再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熟睡地,帶着笑容的男子,明天當他醒來之後,就當這是一場夢吧。
她小心的幫他蓋好棉被,然後掙着無力痠痛的身體,一步步的向臥室外走去。
只是,剛剛一拉開門,她立即愣在當場。
門口站着的,是一臉怒氣的帥靜遠。
那個總是和她開玩笑,總是背後默默注視她的帥靜遠。
同是暗戀人的她,她又怎麼會不知道帥靜遠眼神裏地憤怒代表什麼,只是,他怎麼會知道?
“你和他做了什麼?”帥靜遠看着青煙,咄咄地逼問。
“你想的那件事!”青煙朝着她調皮地一笑。
“你!”帥靜遠看着她,十分的憤怒!
“帥少主,你還是回去吧,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青煙笑着,緩緩的向前走着,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你爲什麼這麼不愛惜自己,小師妹?”帥靜遠的憤怒最終變成了無奈的嘆息。
“呵呵,那師兄,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青煙調皮的眨眨眼。
“走!”帥靜遠不再和她多說,一把抱起她,飛身就朝丞相府外飛去。
“喂!你幹什麼?!”青煙低低的驚叫一聲,不經意間,看見了一個角落裏,樓妤竹站在那裏嘴角噙着的笑意,隨就就明白過來。
向來。帥靜遠是她通知的吧!
她早知道這女人不簡單,看來實在是危險的很。
青煙被帥靜遠一把扛回了天香樓,還叫人幫青煙準備了藥水,讓青煙泡澡,緩和了一下她那痠痛的身體。
“爲什麼?”清雅不解地問。
“因爲你是我小師妹!我小師叔也是這麼對我孃的!所以,這是應該的!”帥靜遠說完。面帶微笑的離開,讓青煙一個人留在房間之中泡藥浴。
其實,只在轉身的瞬間,他的臉就換了一幅模樣,變得痛
而青煙呆呆地坐在浴桶裏,回想着剛纔的話:“小師叔也是這麼對我孃的!”
帥靜遠的娘是爹的小師妹,那麼爹對帥靜遠的娘感情就不是一般的簡單。
她一愣,隨即從浴桶中站起。
也就是說,爹愛的人不是娘。所以娘才帶着她逃離了爹?!
從小到大,只要自己一提爹,娘就會發火。看來,**不離十。
她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了,可是卻也找不到其他地理由來駁斥。
愛情這個東西,總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漫天的煙火飛舞,天空一片絢麗。
煙火下面,是一羣興奮的歌舞着人,他們喝着酒,唱着歌,跳着舞。劃拳賭博,嬉戲,一片歡樂祥和地氣氛。
這羣人,就是南海島上的人。
弄玉眉開眼笑的看着這一幕,似乎又回到了貝殼村的那個小鎮,每當節日的時候,所有的乞丐便會像現在這樣,一起慶祝。
在海島上,同樣。每當過年這天的時候,所有的人包括周邊的老百姓,也會和這些幫衆一起,一起守歲,鬧到天亮才睡覺。
或許在陸地上,他們是令人聞風喪膽地海賊,可是在這裏,他們卻是這些百姓的保護神。
因爲他們不但保護了他們的安全,讓他們不受其他的海賊襲擊。還保證了他們的生活。
“大當家。我敬你,祝你跟嫂子明年給我們生個小當家!”一個幫衆醉醺醺的站起來。拿起一杯酒,可是話纔剛剛說完,便一頭倒地,醉倒在地上。
“你這個死鬼!又給我喝這麼多!我讓你喝!”一個兇悍的女人衝上前來,提起那幫衆的耳朵就走,一邊走還一邊回頭朝着第五月離和弄玉報以一個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管地不嚴,打擾大當家了!”
弄玉看着,呵呵的笑起來。
第五月離摟着她,和她一起看着這眼前歡樂的一幕:“娘子,喜歡這裏嗎?”
“恩!喜歡!”弄玉偎依在第五月離的懷抱中,幸福的點頭微笑。
“如果,我說如果,有一天,這裏將不在了,你會傷心嗎?”第五月離的語氣變得有點飄渺。
弄玉一把坐起:“相公,你說什麼?”
“我開玩笑的!怎麼,娘子怕了?”第五月離臉上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不懷好意的看着弄玉,俯身就吻上了弄玉地脣。
好半天,弄玉終於回過神來:“相公,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只要有你地地方,地獄也是天堂!”
第五月離的心中微微一震,無論什麼時候,弄玉帶給他地,都是讓他的心和靈魂一樣震撼的情感:“我也是!”所以,我會保護你的!
漫天的煙火繼續在綻放着,人們歡笑着,小孩追逐着,等待着新的一年的到來。
當午夜的鐘聲敲響的時候,所有的人一起歡呼,大家互相的擁抱在一起,慶祝新的一年的到來。
他們的微笑,他們的幸福,他們的歡樂都印在了他們的心裏。
當天矇矇亮,沉沉的帶着微笑睡去的他們,並不知道,這是最後一年的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