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菸酒店,高權辛藏倆人押着紅毛去公安局了。而我們則愜意的看電視,或者看報紙、看漫畫之類的,生活美滋滋的,雖然剛纔發生的事情讓我們都有一點情緒低落,但僅僅是轉瞬即逝。
那個被紅毛狂揍一頓的大塊頭由辛藏簡單的給他治療了一下便打發了,他有點窘迫,本來想來個拔刀相助,卻被我們相助了。
老大觀察他不是能力者,揮揮手讓他走了。
“雪薇,沒事了,壞人被抓去坐牢了,你不要太傷心了。”周玲玲拍着一臉惆悵的楊雪薇肩膀道。
楊雪薇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謝謝。”
“傻丫頭,跟我還說什麼謝謝。”周玲玲佯裝生氣道。
老何說:“這也說明了這個社會陰暗的一面。”
老大道:“所以,我才成立了‘和平鴿’組織。”
我大汗,老大建立‘和平鴿’的初衷貌似不是這個吧!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但也抵擋不了人們出去曬月光的衝動,不過總會有東西能夠阻止人們外出的。沒多久的時間,外面雷聲大作,月亮不見了,昏沉沉的,這預示着即將一場大雨傾盆而下。可是等了十幾分鍾都沒有下雨的痕跡,這光打雷不下雨,嚇唬人呀!
不過出去遛彎的人明顯少了很多,因爲外面的空氣與白天差不多了,都是悶悶的,還不如窩在家裏享受空調呢!
高權與辛藏回來了,手裏多了兩把傘。
“你們哪兒來的傘?”老大問道。
辛藏聳了聳肩:“我們還以爲要下雨呢,所以買了兩把,可惜沒用上。”
老何道:“放心吧,以後會用上的。”
我說:“對啊,這個夏季不可能一場雨都不下!”
老妖孽說:“唉,還以爲下雨呢我推了好幾單生意。”
我說:“你現在比我都有錢,還不夠你花的呀?”
老妖孽道:“錢永遠都不嫌多!”
說話的功夫,從外面傳來敲門聲。
“誰呀這麼晚了。”高權不情願的站起來跑去開門。
我們都引以爲常了,自從王管家來了之後,上門買酒買菸的人日益增多,給我們也增進了不少的收入。
“你好,我們這兒打烊了,明天來買吧!”從大門處傳來高權大嗓門的聲音。
我很擔心高權的模樣或者態度把客人嚇跑,所以便起身過去看看。
“你好,我們這裏今天已經下班了,還希望你改日……”
說了一半我頓住了,因爲眼前站着這個人相當眼熟,好像前不久就見過面一般。
“你好小夥子,我是來取回我的東西的。”那人抬起頭來說道。
當他抬起頭來那一瞬間,我就認出他來了,他赫然就是當天我請客喫飯時破窗而入的大叔,說白點,就是老何他三叔!
只見他滿臉的絡腮鬍子,頭髮亂蓬蓬的,而且嘴角還帶着一小片韭菜,還有耳朵裏的污穢.物都溢滿出來了,還有……嘔,我描寫不下去了!
明顯已經很久沒有打理自己了,如此的邋遢。除此之外,她穿着一身看樣子就像從地攤上淘來的十塊錢三件的衣服,只有手腕上帶着一根黑線,呃?不對,噢,仔細的瞅了瞅原來是跟紅線,長時間不洗澡,已經變成黑線了。
他撓了撓已經散發出異味的頭髮道:“你想起來了麼?”
高權聽得滿腦子問號,問我:“你認識?”
我不理高權點點頭,道:“何道子就在裏面,你要不要見見他?”
三叔點點頭,立刻味道就撲鼻而來,我強忍着嘔吐感把他讓了進去。
“三叔?”
他進去後老何眼尖,立馬就站了起來喊道。
“道子啊!”老何三叔喊了一聲。
屋裏的人上下打量着老何三叔,我對衆人說明了老何三叔的來意,老大有些皺眉的看着被老何三叔踩髒的地板。
王管家這時從屋裏出來了,一身乾淨的黑禮服,頭髮梳的鋥亮,皮鞋也擦亮了鞋油,顯得閃閃發光,脖子處還繫着一個蝴蝶結,時不時的拽兩下,鼻樑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副眼鏡,我仔細看了看,沒有鏡片……
這身一絲不苟的裝扮,很顯然就是一個管家!
王管家也看到了老何三叔,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指着三叔:“哎,我說同志,你難道就沒看見閃閃發亮的地板嗎?”
三叔低頭看了一眼,抬頭道:“我看見了。”
王管家皺着眉:“那你沒看見這些大腳印子嗎?”
老何三叔回頭瞅了一眼:“我也看見了。”
王管家怒道:“那你怎麼能踐踏別人辛苦勞動的成果呢?你這個人這樣做是不對的!即使你有急事也應該懂點禮貌,你知道整理房間是多麼辛苦的事麼?你知道現在水費多貴麼?你知道黃瓜多少錢一斤麼……”
呃,又是黃瓜?
老何三叔張着大嘴衝着王管家盯着老半天,然後二話不說,從牆邊上拿起墩布就開始拖地,一個腳印一個腳印的擦,很是認真,這讓王管家都詫異的盯着三叔看了好半天。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三叔缺根筋,一直往前擦,擦完了一個腳印,身後就又多了一個腳印,一個嶄新的腳印……
老何搶過三叔手裏的墩布,道:“三叔!”
三叔回頭望着老何,怒道:“別叫我三叔!你已經不是茅山派的人了!”
老何咬着嘴脣,皺着眉盯着三叔。
王管家見到場面僵了,便又說道:“你是何道子三叔?”
三叔點點頭,王管家話鋒一轉:“就算你是何道子三叔,你也不能隨意的把我辛辛苦苦擦的地板踩髒是不是啊!退一萬步講……”
三叔憋得臉煞白,揮揮手打斷王管家:“好了老哥,我知道錯了。”
這時魏琪跑過來拽着王管家就坐在沙發上,好言相勸:“好啦王管家,喝口茶……”
王管家接過魏琪的茶打斷她道:“對,喝口茶繼續教育他!”
魏琪汗道:“不是不是,您先喝口茶歇會!”
王管家喝了口茶痛心疾首的看着髒兮兮的地板發愣。
老何瞪了王管家一眼,對三叔道:“三叔,是不是茅山出什麼大事兒了?”
三叔道:“是呀,你二嬸又生了個大胖小子!”
老何:……
我問:“三叔你是不是來要那個盒子?”
三叔眼睛放光,連忙點頭。
老何收起嬉皮笑臉,嚴肅道:“三叔你老實告訴我,你煉製的這三顆丹藥是什麼?”
三叔面有難色,好像不樂意告訴我們一般,支支吾吾,不肯講話。
“好吧!”老何轉過身去道,“既然你不肯說,那麼你走吧!”
老何扭頭間遞給我一個眼神,我會意,起身輕推三叔道:“好了好了三叔,你沒誠意的話我們就該休息了,如不遠送了!”
三叔忙道:“別呀別呀,我說還不行麼!”
老何道:“快說!”
眼鏡兄說:“不着急,三叔你餓了吧?”
三叔本想從頭到尾給我們訴說一遍,但是聽了眼鏡兄的話,嚥着口水道:“恩恩,我已經三天沒有喫飯了!”
眼鏡兄道:“那你再忍忍吧!”
三叔:……
老大說:“別鬧了眼鏡,咱們冰箱裏不是還有倆饅頭麼?”
大熊趕忙擋住廚房的入口大喊:“誰都不許動!饅頭是我的!”
三叔:……
辛藏從急診箱裏拿出針管:“要不我給你打一針葡萄糖吧?”
三叔怒道:“合着你們就沒打算讓我喫點東西?”
老何道:“正事要緊,你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三叔嘆了口氣,使勁勒了勒褲腰帶:“唉,都是我造的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