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威風凜凜,英姿勃勃的站在我們中間盯着阿諾看,阿諾都有點臉紅了……
大叔活動了一下身子骨,對阿諾說:“你覺得自己很牛B?”
阿諾顯示出自己的肌肉來:“顯而易見!”
“啊哈哈哈!”大叔笑了起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阿諾大怒:“你笑個屁?”
大叔說:“你知道我是誰麼?”
阿諾搖搖頭。
大叔說:“我曾經是隸屬於‘西南獵鷹’特種部隊的。”
阿諾恍然道:“噢。”
大叔失望道:“你怎麼就這種反應呀!”
傑克說:“你們不要一驚一乍的,阿諾!趕快解決他們。”
阿諾張牙舞爪的向大叔衝過來,大叔不緊不慢,故意背對着阿諾抬起頭來賞月。阿諾愣住了,站在大叔身後盯着他看。
忽然,大叔猛然轉身,一拳打向毫無防備的阿諾臉上,阿諾應聲倒地。
傑克怒道:“你太卑鄙啦!”
大叔聳聳肩:“是他太傻啦!”
以白長老爲首的五大長老走近我們道:“你們嘴裏的那個大叔是什麼來頭?爲什麼你們會如此興奮?”
眼鏡兄道:“大叔是我們組織的好朋友,他的實力很強的呦!”
白長老疑惑道:“那剛纔爲什麼不讓他上?”
眼鏡兄有點不好意思,把大叔的人格分裂症講給他們聽,白長老他們聽完後唏噓不已。
“真是天妒英才啊!”白長老感慨一聲。
“我們這兒有點藥你們也許能用得到。”
伊長老道,說完就從揹包中拿出一副中草藥來,蹲在岳雲跟前的辛藏回頭接過來聞了聞,頓時皺起眉來。
伊長老笑道:“味道是難聞了一點,不過良藥苦口啊!”
辛藏擺擺手:“你這都發臭了。”
伊長老接過來聞了聞,臉紅道:“不好意思拿錯了,這是我的臭豆腐。”
我們:……
伊長老又從包裏掏出用黃紙作爲包裝的藥來,對辛藏說:“這個藥需要用一百度的熱水熬上半個小時方可服用!”
辛藏問:“去哪兒找熱水呀?”
伊長老向傑克怒了努嘴:“他不是會加熱麼?”
傑克當真了,一臉嚴肅的對伊長老擺擺手:“我是不會幫你們的。”
辛藏對伊長老說:“謝謝你的好意了,不過這點小傷我還是能處理的。”
說完辛藏拿出急診箱來開始忙活起來,伊長老走過來蹲在辛藏旁邊,一會兒動動這個,一會兒問問那個,使辛藏不能正常工作,最後直到岳雲大叫一聲後伊長老終於老實了。
不過他還是很好奇辛藏的急診箱!
阿諾終於開始正視大叔了,因爲大叔輕描淡寫的一拳就給身體素質強成這樣阿諾的臉頰打歪了,憑着這種力量,大叔整個人的實力可見一斑!尤其是對於阿諾這樣的戰鬥狂來說。
阿諾用手強力把臉頰掰回來,對着大叔躍躍欲試!
大叔見到阿諾衝了過來,也不慌張,在阿諾即將要打到大叔的面頰時,大叔一腳給阿諾踹飛了,我們順着阿諾的身影,一直看到天上,漫天的星星啊!最亮的那顆估計就是阿諾了吧!
傑克大驚:“不可能!”
大叔淡淡道:“阿迪,一切皆有可能!”
眼鏡兄糾正大叔道:“是李寧,李寧!”
傑克不太相信,自己上前試驗來了。傑克鬼魅般的速度頃刻閃現在大叔面前,還沒等傑克冷笑兩聲呢大叔一拳給傑克打飛了,撞在遠處的牆上,那面牆轟然倒塌!
“啊,傑克!”艾薇兒大叫一聲。
很半天之後,傑克才晃悠着身體走回來,臉上充滿了恐懼與絕望!艾薇兒也是亂了陣腳,死死地抓着傑克的衣角。傑克強制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喘着大氣問道:“你到底是誰?”
大叔指着遠方菸酒店旁邊的當鋪淡淡道:“隔壁大叔!”
傑克與艾薇兒明顯一愣,想笑吧又覺得不合適,表情比哭還難看。這時阿諾掉下來了,“砰”的一聲,重重的摔在傑克與艾薇兒面前,他們倆臉色變了變,不得不重新審視起大叔來,只見大叔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盛氣凌人的霸氣,小風一吹,大叔的頭髮飄逸而不乏色澤,一身普普通通的衣裳卻給人一種神祕的氣息,寬大而有力的手嘎嘣嘎嘣作響,使人心生畏懼!這,就是大叔,就是隔壁大叔啊!
傑克簡單的查看了一下阿諾的傷勢,發現並無大礙,便充滿希望的看着“法西斯”中的馮彥,希望他能出手相助。
很明顯,“法西斯”從始至終都沒有出手,他們算盤打得到好,坐收漁翁之利!但是人帶頭的都尋求幫助了,馮彥也不好意思拒絕,正要開口說話,這時,在月光的照耀下,從當鋪裏走出來一個人,身形恍惚,慢慢悠悠的,就好像出門遛彎的老者一樣,飯後漫步!那人走近我才能看清他的臉龐,看上去年紀60多歲的一個老頭子,不過我知道,那老頭已經90多啦!
大叔本來很淡定的面容看到來人後頓時狂暴起來,哇哇大叫向來人衝過去。
“死老頭子!前兩天你又揍了我一頓,去死吧!”大叔哇哇大叫着。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大叔他爹!
老頭本來樂呵呵的走來,看到大叔怒吼的跑過來,知道這是大叔正常人格出來了,老頭子瞬間滿肚子的怒氣,揮着大手衝向大叔。
“孽子!受死!”老頭大叫。
“老不死的,喫我一拳!”大叔吼着。
倆人同時跳起來,在空中擋住了月光,給對方臉上揮出一拳,倆人同時掉在地上,不過他們不在意,站起來後又衝過去,大叔給老頭一腳,老頭給大叔一巴掌,撕、撓、咬、抓每一招都能夠致命!
白長老他們又看傻眼了,突然出現個老頭,大叔又突然過去打老頭,而且實力不相上下!這又是鬧哪樣呢!
眼鏡兄爲白長老解釋道:“這是他們的私人恩怨,咱們就不要插手了。”
白長老問:“他們什麼關係?”
眼鏡兄說:“父子倆!”
白長老頓時語塞,他還與其他四個長老討論了一下,父子倆到底能是因爲什麼會有這麼大的仇恨,最後得出結論,就是這是人家的私事,白長老他們也管不了……
阿諾悄然無聲的摸索到了大叔的背後,準備伺機偷襲大叔,老頭子看到後,嘴角浮現出一絲邪邪的笑容,但也不吱聲,儘量吸引大叔的注意。
後果顯而易見,阿諾碰巧被大叔一肘子給磕飛了……
傑克扶起阿諾:“你不用管他了,這正是我們的大好機會,咱們先解決了眼前的這些人再說。”
阿諾點點頭,嘿嘿一笑。
眼鏡兄大驚:“糟了,傑克他們要針對我們了。”
老大揮着大手大喊:“大叔!不要三心二意,這裏纔是你的戰場啊!”
大叔正和老頭子打得不亦樂乎,沒空搭理我們,只得大喊道:“那邊你們先撐着,先讓我揍這老頭子一頓再說!”
聽到這句話,傑克他們便放心了,朝着我們走過來。
五大長老忙擋在我們前面,老大看到後,不禁一陣欣慰,但看到五大長老還拿着那些修理工具時,老大不忍心,便一個人也上前了。
包長老嘆息:“如果我們拿到自己原來的法器就好了。”
白長老擺手打斷包長老:“往事就不要提了。”
我好奇道:“你們原來的法器去哪兒了?”
包長老道:“我們手頭太緊,給當了。”
我狂汗:“還有當自己喫飯的傢伙呢!”
突然我想到一件事,問包長老:“你們當哪兒了?”
包長老說:“理所當然當在當鋪了!”
我繼續追問:“你還記得當在哪個當鋪了麼?”
白長老高傲的說:“這種瑣碎的小事都是茅山的弟子去幹的,我們身爲長老級別的人物,怎能去幹這種事呢!”
老妖孽揮了揮手:“都沒錢喫飯了還這麼趾高氣昂。”
我急忙跑近大叔問道:“大叔你記不記得有人去當鋪裏當了一些法器?”
大叔邊打邊想:“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這麼一檔子事。”
我一拍大腿:“那些是那五大長老的法器,你趕緊還給他們啊!說不定能起到作用呢!”
大叔爲難道:“咱們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別把生意扯到交情當中來。”
老頭子瞬間也停手了,點點頭道:“這一點我還是很贊同我這個孽子的話的。”
“老頭子,你說誰是孽子?”大叔怒道。
老頭一指大叔的鼻子:“就說你呢,你咬我啊?”
大叔哇哇張着大嘴就要過去,老頭子掄着胳膊就對上了大叔,我着急道:“你們先暫停!”
老頭子邊打邊說:“可以先借給他們。”
白長老聽到後臉上一陣竊喜,大叔趕忙道:“不過要收利息。”
白長老:……
閆長老說:“真是奸商啊!”
我說:“那也行,大不了我替他們還上利息,你們先去取那些法器吧!”
大叔聞言做了個停的手勢,轉身跑回當鋪了,我跑回去對白長老說:“你現在能還的起利息嗎?”
白長老面有難色,支支吾吾道:“這個…這……”
我知道他的意思了,便說道:“那你們欠我個人情,我先記下了。”
白長老:……
阿諾大聲問道:“你們幹嘛呢?”
我大喊:“先暫停一下,中場休息!”
阿諾點點頭,傑克搖頭道:“你還點個屁頭,趁現在把他們一舉拿下!”
這時老妖孽抱着十來份盒飯,大聲喊叫:“賣盒飯嘍,香噴噴的盒飯嘞!”
傑克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