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汗水流下來了:“嶗山派?爲什麼?你把你看到的都說出來。”
眼鏡兄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此人只是個偵查員!嶗山派要想徹底佔領茅山派,由於怕自身的力量不足以撼動茅山,便用財力找上了神祕組織,希望他們住自己一臂之力!”
老何慌了:“嶗山真卑鄙,我要趕快去告訴太爺爺!”
“冷靜!”辛藏提醒了一句,“聽眼鏡說。”
老何頓了頓,鬆了口氣。他放心了,沒錯,他應該放心,因爲他看見了眼鏡兄那自信的眼神!而老何的那一聲呼氣,是一種相信朋友,相信兄弟的嘆息,由衷的放下心來了。
“有我!”眼鏡兄拍了拍眼鏡兄的肩膀。
“有我!”辛藏將手放在了眼鏡兄的手上。
“有我!”我也放了上去。
“有我!”高權大熊也放上去。
“茅山強!”我們同時喊了出來。
“你們拍廣告呢?”老大擦了一把汗,“眼鏡繼續說,有什麼應對的辦法!”
眼鏡兄露出一絲邪笑:“我們何不將計就計?”
老何嘿嘿笑道:“有點意思嘿!嘿嘿嘿。”
高權問道:“你聽懂眼鏡的意思了麼?”
老何誠實道:“沒有。”
高權:……
老大淡定的問道:“別賣關子,說大白話!”
眼鏡兄腦袋上黑線往下掉,道:“意思就是催眠他,讓他回去稟報,說我們只是一羣手無寸鐵的老百姓,然後我們在跟蹤他!”
“好計謀啊!”辛藏笑得很假。
眼鏡兄道:“主要是這本書裏沒有像樣點的對手,所以我的光芒也被掩蓋了。”
我們惡寒……
老大又道:“等等,我們怎麼跟蹤?”
眼鏡兄一指楊雪薇:“你還身爲老大呢!”
老大一拍大腿,豁然開朗!
我催促道:“那你趕緊開始催眠吧!”
眼鏡兄說:“我一個人可不行,這種方法是我這兩天纔想出來的,需要老何與我配合!”
老何一指自己的鼻子:“我?”
眼鏡兄點頭:“就是你!”
我問:“爲什麼呀?”
眼鏡兄解釋道:“我的能力是進入到敵人的內心,甚至腦子裏,是主動攻擊的。而老何的能力則是讓敵人的目光或者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才能起到作用,是被動攻擊!所以,現在我要帶着老何主動出擊!”
老何眼光一亮,指着地上躺着的那人說:“我懂了,你要帶着我進去!”
現在這兩個人很尷尬,老何指的地方不歪不斜正好是躺在地上的青年的襠部,再配合老何嘴裏的那句:“你要帶我進去……”
可想而知……
周玲玲拽住眼鏡兄,滿眼全是不允許。
其他兩個女生離得老何遠遠地,完全把他當做了流氓!
當老何回過神來的時候,眼鏡兄已經拉着他坐下來了,對我們說了句:“我們要絕對的安靜!”
之後便是長時間的等待,我最煩等待了,於是在一邊上敲起了鑼……
老大差點跟我同歸於盡!
辛藏湊過來小聲問我:“你哪兒來的鑼?”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很久了,我只知道太陽已經換過了好幾個位置了……
辛藏又湊過來小聲警告我:“別來回挪地方,好好坐着!”
呃好吧,不是太陽換位置,是我……
當這片小雜草原上空發出一聲聲的咕嚕咕嚕的聲音時,眼鏡兄與老何終於睜開眼了!
“哎呀!”眼鏡兄伸了個懶腰,“睡得真舒服!”
我們:……
老大揪住眼鏡兄的衣領:“你們多久就完事了?”
眼鏡兄詫異道:“幾分鐘就完了啊!”
“那你們他媽的不說一下?讓我們在這等這麼長時間?”老大怒喝。
老何道:“我們聯合使用這招很費力氣,所以還沒來得及通知你們呢就睡過去了。”
老大嘆了口氣:“算了,說說你們的成果。”
眼鏡兄剛要說,老何打斷他:“讓我來讓我來!首先,眼鏡用一隻大手抓住了我的靈魂,飄向遠方,那裏沒有煩惱,沒有憂愁,有的,只是無盡的快樂,我倆奔跑在無邊的海灘上,我們纏綿在深情地夜裏……”
我們:……
眼鏡兄:咳咳!
老何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當我倆合體的時候……”
我們:……
眼鏡兄:咳咳,咳咳咳!
老何糾正道:“是我倆聯合進去他那兒之後……”
眼鏡兄抓狂了:“大哥你說清楚進去哪兒哇?太含糊了吧!”
老何搓了搓臉,一本正經道:“他帶我進去他的內心世界,而我就對着他施展魅惑,就這麼簡單!”
眼鏡兄很滿意:“是很簡單,我早就想做這個實驗了。”
老大又問:“那你們怎麼給他灌輸的思想?”
眼鏡兄道:“他的使命是來探探我們底細的,所以我讓老何用催眠術催眠他,要他潛意識裏聽到的是,我們這羣人只是普通人,沒有半點攻擊力,讓他們對我們沒有一絲的防備!”
老大點點頭:“雪薇,你進行的怎麼樣了?”
當眼鏡兄與老何正在辦事時,老大就讓楊雪薇開始製造一個大空間,能將我們一行人全部裝進去而且還有多餘的空間休息。
楊雪薇此時大汗淋漓的說道:“已經完成了,就等你們了。”
老大叫了一聲好:“好!那咱們出發!”
眼鏡兄一指地上的青年:“他還沒醒呢咱們怎麼出發?”
老大道:“咱們先進去,等着他醒過來。”
於是我們全部躲進了楊雪薇製造出來的空間裏面去。
左等右等,那人終究是沒醒過來,我擔心道:“他不會死了吧?”
眼鏡兄說:“放心,他死不了。”
剛說完,從我們這裏就看到面前那人緩慢地站了起來。他腦子有點懵,使勁的晃了晃腦袋,然後坐在地上開始思考,又過了半小時,他終於想通了……
開始往回走,我們就在後面跟着他。不過誰也發現不了我們,楊雪薇的這能力果真了得!
殊不知,這纔是我們煎熬的開端!
那人走得何其的慢我就不說了,反正這個空間是由楊雪薇操控,她意念一動,這個空間就跟着動,我見楊雪薇都睡着了,而那青年人還在我們視線之內。
辛藏擔心道:“他不會是看出來了吧?”
楊雪薇突然睜開眼睛:“敢懷疑老孃的能力?”
辛藏立馬屈服了。
那青年人又站住了,他仰望着天空,思緒好像飄了很遠,貌似有心事!
“啊,啊啊,啊嚏!”
我:……
他又繼續走,突然發現一隻大白兔,他不走了,嘴角露出一絲邪笑,然後開始扭了扭腰,活動了一下筋骨。看樣子是要抓兔子!
他眼睛凌光一閃,然後弓起腰,一個箭步竄了上去,那速度叫一個慢啊!那兔子本來嚇得夠嗆,但回頭無意瞟了一眼,變放下心來了,繼續在邊上喫草,對他的“狂奔”無所畏懼!
“一個小兔子竟然敢瞧不起我?”那青年顯然是怒了,“看我今天不把你逮住!”
說完又衝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我很蛋疼!以前家裏買的DVD或者VCD遙控器上都有快進慢進之類的東西,我感覺現在在我面前的這個人,就在表演慢進,而且還是那種非常緩慢的動作,很滑稽!
“算了,饒你一命!”那青年慢條斯理的說道。
看來阿Q精神運用得很到位!
他繼續上路,只不過依舊是那麼慢!
過了多久了?反正已是黃昏,風景倒是不錯,就是人差點!
老大打了個哈欠:“鍾離我也睡會兒,你自己盯着啊,你可千萬別……別……呼嚕呼呼……”
我很悲劇的留到最後一人,看着眼前的這個慢性子,我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