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雲帶着兩人在西華大學內穿行,三個俊朗的青年男溫文儒雅,一個細長眉眼中挺着英挺,一個混血後更顯健康陽光,又揉合了東西方長相的優點,有東方人的細緻,也有西方人的粗,三人湊到一起時就成了一道風景。
穿過一片小樹林,再穿過一個被人踢球踢得幾乎不剩什麼草皮的足球場,一路向東走,直到來到一個類似於地窖門的兩扇門前面。
“地窖?”陽毅詫問。
“不是。”徐泌峯應道:“是地下掩體。當年日本人侵華的時候雖沒有來得及一路南下,崎江這邊已經有先見之明的開始修建地下掩體以對抗轟炸,所以崎江這樣的建築不少。我只是不太明白,崎江還有好些地下掩體是修建在日本侵華以前就出現國,數目還相當的不少。難道說,咱們的先輩們這麼有預見性,知道小日本要打過來,提前就建好了?大量的地下掩體搞得崎江的結構非常的複雜,不僅好些地下掩體根本就在地圖上沒有,還有傳言說它們中的許多早已經互相聯通,使得崎江市的地表下結構複雜得跟螞蟻窩一樣。傳說很玄是不是?不過,嘿嘿,我喜歡。聽上去像是崎江地底有一座充滿了神祕傳說的地下城。喂,你們兩個玩不玩龍與地下城?”
忽略過最後那一句,陽毅和季連雲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把崎江複雜的蛛網似分佈的地下掩體也算作哈金森教授所謂的崎江的多處巧合之一。
徐泌峯上前去開掩體的門,它與地面呈30度斜立着,打開門之後可以看到有斜斜的階梯一直向下,有五、六米來長的樣子,地下燈火通明可以看到學生在裏面走來走去,人倒是不太多。
從入口往裏看的時候感裏頭並不太寬,實際走進去後卻發現時面相當的寬敞。
正中是一個大廳,容納個幾十個人是問題,擺放得有撞球桌、乒乓球桌、畫着棋盤的石桌,許多雕成圓桶狀的石凳。然後以中央的大廳爲主體,周圍分佈着若幹小室偶爾能看到有學生自裏面走出來,看到徐泌峯便點點頭打招呼。
“歡迎來到‘母巢’。”徐泌峯笑道。
“咦?母巢,星際裏那個母巢?”季雲問道。
徐泌峯直是笑:“就是那意思。這塊地方屬於計算機同好社。原來只有一個編號。後來有一陣玩星際爭霸成風。大家抱筆記本地抱筆記本電腦。守臺式機地守臺式機牽網線地牽網線。一窩蜂地來到這裏局域網對戰得這裏跟蛛網密佈地蜘蛛巢一樣。很有點未來世紀地風格。你們無緣看到wi-fi還沒有風行起來時地模樣時候。到處放置地路由器、集線器、橋接設備、硬件防火牆、四處垂吊地雙膠線。到處都是瘋狂閃爍地紅、黃、藍、綠工作指示燈。乍一看以來到了外星人地基地!某一天。有個玩星際走火入魔地傢伙突然就想到了母巢這個詞來命名它後全體一致通過。母巢之名就定了下來。從那以後沒人管這裏叫計算機同好社律都叫做母巢。”搖搖頭。有點惋惜地道:“可惜看不到當年地模樣了。現在wi-fi替代了網線噢。我懷念到處牽網線地日子。”
陽毅哈哈直。道:“那你回去點油燈吧。或是再往回倒。回到連臘燭都沒有地那個時代。”
“沒有電。沒有計算機。我怎麼過日子?”徐泌峯也笑。“往這邊走。我地辦公室在這邊。”
往左拐過一個通道。沿着通道向前走了十來米。再轉向左。一路走到盡到。就到了徐泌峯所在地地方。
那裏有一間屋子。大約六十多個平方米大小。除了隔出一間做小儲藏室。一間隔出來擺放服務器和路由器。其餘地空曠地方全拿來堆放計算機設備和計算機外設。另外還有一張牀。凌亂得像所有不愛好收拾地男生單人牀那樣。隨時看上去都像被一百過人剛剛纔睡過。它上面堆着沒有疊地被子。胡亂地扔着東西。還擺放着可怕地沒洗地襪子等事物。最觸目驚心地是一本畫冊。上面有一個赤裸地女子搔頭弄姿地翹着紅脣索吻。兩個咪咪大得就像椰樹上成熟了地椰果。沉甸甸地直往下墜。封面則上書斑斕大字:playboy!
非常好!這想必就是徐泌峯地臨時蝸居了。非常具有個人風格!
來的不是女人,徐泌峯當然不會覺得又髒又亂很失面子。大剌剌的一指那張可怕的牀,道:“隨便坐。”
陽毅拿起那本花花公子來興致勃勃的才翻了兩下,徐泌峯一把就奪了出去,黑紅着臉道:“一邊去!屁大點兒歲數,不許看這個!”季連雲則尖着手指,把大姆指和食指合圍成鉗狀,小心翼翼鉗開散着毒氣的襪子,這才勉強找了個地方坐下。
“好吧,東西拿給我。”徐泌峯道。
季連雲將磁盤拿給他,徐泌峯去找了個磁盤機來,將聲音轉換成音頻文件存放到計算機上處理。
這個過程很快,幾分鐘以後就得到了體積巨大的音頻文件。
陽毅和季連雲微有些緊張,徐泌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倒是一點感覺也沒有,輕車熟路的將文件進行預處理,渲染什麼的,最後調用一個播放器,笑嘻嘻的道:“來聽聽是啥。”
划動鼠標隨意將起位置拖到文件的中部,點擊播放鍵。就在鼠標點下的那一瞬間,陽毅和季連雲都聽過的尖厲嘶號再一次響起!
上一次,播放設備只是一臺袖珍型錄機機。這一次,播放設備則是八聲源的立體聲環繞系統,牌子還是那個很牛的美國jbl,效果和臨場感完全不是兩人上一次聽時所能比擬的。外加之所處的位置封閉,聲音便在室裏激盪,明明只是一個女人在嘶號,但給人的感覺就如同成百上千人同時在輾轉呼號一般驚心動魄!
只此一聲,四周的牆壁上灰塵就在哧哧的往下落,徐泌峯用來刷牙的那個杯子無聲無息的出現一條裂紋,房間裏的溫度更是驟然下降了幾度。
徐泌峯臉色大變,嘴裏叼着的鉛筆落了下來,如同中了箭的兔子一樣竄起,手指抽搐着移動鼠標去點那個停止鍵。
嘶號聲嘎然而止,三人皆是木然。
徐泌峯臉色青白的問道:“是什麼東西?”
陽毅強笑了一下:“這就是我們來找你的原因,答案等着你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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