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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恐怖小說 -> 閣下

Message 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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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古斯特暫時沒把他有關於祕密結社的打算告訴喬神父和朱莉,因爲他已經習慣了不管遇到什麼事,都先找拉斐爾確定一下再說。

  可惜,這次奧古斯特註定要失望了。

  他在軟塌上一直等到睡過去,也沒能等到拉斐爾回來。

  當第二天中午的陽光照到奧古斯特臉上時,拉斐爾早已經又出門上班了,只留下了一個要好好背拉丁文的紙條囑咐。

  據說是因爲家庭教師去和拉斐爾告狀了,說奧古斯特學習態度不端正。

  奧古斯特的家庭教師在來到倫敦後,就換了一批當地的貴族,大部分都是黑太子給兒子提前聯繫好的,少部分則是拉斐爾的手筆。也不知道拉斐爾從哪裏找來的“奇葩”,一個比一個吹毛求疵,哪怕只是一個字母寫的不夠好看,都會要求整個單詞或者句子重寫。他們不會虐待也不敢虐待奧古斯特,甚至連說話聲音都始終保持着柔和低沉,但他們就是有本事煩的奧古斯特想掀桌。

  好比,如果奧古斯特拒絕重寫,對方就會一遍遍的說,請公爵閣下重新,請公爵閣下重寫……也不怕嗓子說到冒煙!

  這還不算完,奧古斯特今天又發現了他們的另外一個技能——告狀。

  天啊,他們是小學生嗎?有事解決不了就告家長,鄙視他們!奧古斯特和紙條大眼瞪小眼,他還生氣呢,但是他們見他和拉斐爾告狀了嗎?沒有!

  “想告狀您也見不到伯爵啊。”老管家不得不提醒奧古斯特。

  公爵閣下很生氣:“你怎麼也站他們那邊!”

  “我當然站在您這邊,他們的教學方式是真的爲了您好。”老管家很欣慰奧古斯特越來越有貴族樣子了。也許奧古斯特自己都沒注意到,但在這些家教的潛移默化下,奧古斯特已經有了不小的改變。用詞更加嚴謹,動作更加優雅,哪怕在鬧脾氣都透着一股賞心悅目。

  喫完飯,奧古斯特就要開始一天的學習了,哪怕生氣,也讓他保持了良好的學習習慣。他暗暗在心裏想着,等我學完了,你們給我等着!

  然後,一天就又過去了。

  “……”

  這樣反反覆覆,彷彿相差了好幾個時區的相處方式,在奧古斯特和拉斐爾之間維持了很多天,直至奧古斯特有次狠下心,裝病逃過家庭教師的授課,足足睡了一白天,晚上又瞞着老管家偷偷喝了不少“伊-斯-蘭酒”,這才勉強支撐着在客廳裏等到了拉斐爾回來。

  “你怎麼還沒睡?”拉斐爾進屋後,除了一身煙味,還帶了撲面而來的冷氣。乍暖還寒的春末,夜晚的冷一點都不輸於深秋。

  傻鹿斑比就橫臥在奧古斯特身邊的地毯上,它早就睡了。當聽到拉斐爾的聲音後,這才警醒,瞪着銅鈴一樣漆黑的眼睛,看向拉斐爾。在確定來人是它熟悉的人後,它這才重新趴下,闔上了眼睛。

  奧古斯特也已經很迷糊了,看見拉斐爾,便順着本能張手,要抱。

  拉斐爾脫掉大衣,使勁搓了搓自己的手,等它變得不再冷的像是一塊冰後,這才上前,先獎勵似的揉了揉斑比,然後架着奧古斯特的兩臂把奧古斯特抱了起來,讓奧古斯特順其自然的雙手圈在了他的脖頸上,頭軟綿綿的耷在一邊,帶着全心的依賴。

  就近一聞,發現奧古斯特身上沒有熟悉的奶香氣,只有苦澀的“伊-斯-蘭酒”味。拉斐爾一手託着奧古斯特的臀,一手撫摸着他金色的後腦勺,無奈道:“偷喝酒了?”

  “是咖啡!”奧古斯特爲自己辯解。

  “都一樣。”在古人拉斐爾面前,咖啡也是酒的一種,只不過是不含酒精的酒,但同樣作用於大腦,拉斐爾並不贊成奧古斯特在這個年紀就接觸這些,“要不然你怎麼到現在都沒睡?”

  “我在等你啊。”奧古斯特不安生的蹭了蹭拉斐爾的脖頸,像只纏人的小奶貓。

  “等我做什麼?”拉斐爾的語氣已經柔軟到了他自己都會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步,他抱着奧古斯特一步步的走上臺階,“以後不要等我了,好嗎?我最近會很忙,有時候太晚了有可能直接就在辦公室裏睡了。”因爲再過兩個小時,就是新的一天了。

  這讓本來打算說自己等拉斐爾到底要做什麼的奧古斯特,突然就說不出來了,拉斐爾這麼忙,他實在是不該再用他的小事去煩他。

  “不過,你能等我,還是讓我很開心。”拉斐爾扣着奧古斯特的後腦勺,緊緊地摟着他。這種有個人一直在等你回家的感覺真的是太讚了,怪不得奧古斯特上輩子會那麼期待。拉斐爾如今睡意全消,整個人都輕盈的不可思議,如果不是怕奧古斯特睡不着,他甚至想抱着奧古斯特在月光的走廊上跳一曲,只有他們兩個人,你進我退,是優雅的曖昧。

  奧古斯特更加說不出來話了,他只能軟趴趴的趴在拉斐爾的肩上,很小聲的說:“那我以後每天晚上都等你吧?”

  本來奧古斯特當初就是這麼打算的,後來、後來……

  “太晚睡小心長不高。”拉斐爾低聲笑了,就像是羽毛滑過的感覺,讓人的心都不自覺的酥了。

  奧古斯特想着,對了,這就是了,就因爲這個理由,他總是不敢真的太晚睡。

  上輩子奧古斯特的個頭在北方漢子中就不算高,171cm,北方長腿的大姐姐們穿上高跟鞋基本就能比他高,這讓奧古斯特很是自卑了一段時間。好歹他也算是遺傳了一半歐美基因啊,不是說歐美人都人高馬大的嗎?這輩子一半直接變整個了,肯定能長的很高的,對吧?

  當拉斐爾把奧古斯特放到牀上的時候,奧古斯特的眼睛已經眯的就剩下一條縫了,彷彿只要一聲晚安,他就可以就和睡神相會。

  但奧古斯特還是堅持問了一句:“你在忙什麼?要不要和理查叔父說一聲,他不能這麼對你。”

  之前奧古斯特還在奇怪,理查二世怎麼會對他深惡痛絕的母親和情夫的私生子改變態度,如今他覺得他總算是明白了,讓理查二世改變的,不是他和拉斐爾之間的血緣關係,而是拉斐爾變得越來越有用。就像是克倫威爾一樣,他們都是理查二世掌控在手裏的工具。對待工具,你的態度自然會好很多,畢竟工具不問出處。

  甚至是出身有問題的工具,才更讓人覺得得心應手。從沃爾西大主教到拉斐爾,他們前半生的命運都糟糕到了極點。

  “克倫威爾要被處斬了。”拉斐爾扔下了重磅炸彈,這些工具的後半生也不見有多好。

  “!!!”奧古斯特一下子就醒了過來,他猛的睜開眼睛,本來是湛藍色卻在此時此刻更像是深藍,他握住拉斐爾冰涼的手,感覺就像是握住了一塊不會變溫的金屬,“怎麼會?他做了什麼?”

  “介紹了‘克裏維斯的噩夢’給理查。”

  “就、就因爲這個?”克倫威爾在安妮公主的容貌上欺騙了理查二世,這確實是他不對,但也罪不至死吧?

  “也因爲民間反對克倫威的浪潮已經要有點壓不住了,”拉斐爾突然充滿了傾訴欲,按照一般的套路,他這個時候應該什麼都不說,哄奧古斯特睡下,而不是把他刺激的越來越精神,但拉斐爾最後還是選擇了和奧古斯特分享他“刺激”的生活,“你知道理查病了嗎?”

  “恩?”奧古斯特被這聽起來前後好像沒什麼關係的兩件事情弄的有些糊塗了。

  “理查病了,夜夜噩夢,他開始疑神疑鬼,覺得這是上帝對他不虔誠的懲罰。後來消息走漏,被諾福克公爵知道了。諾福克公爵就是現在這位準王後的外祖,他是保守派。保守派想要利用理查的這種恐懼心理,讓理查有意重新信迴天主教。又或者可以說,理查已經在準備這麼做了。”

  《六聖條法案》如今就擺在拉斐爾的辦公室案頭,其中有一句明確表示要“支持消除觀點的多樣性”。

  不僅如此,理查還有意恢復救濟所在復活節祈禱和朝着十字架跪拜的舊派作風。

  “你明白這代表了什麼嗎?”

  “叔叔要開始打擊新教的福音派了。”奧古斯特的臉色變得煞白,每一次宗教的變動,都要死一批人,支持新教的是理查,忽而又要打擊新教的也是理查。

  “福音派這個結果都是好的,再洗禮派會直接被送上火刑架。”別問拉斐爾是怎麼知道的,他就是這次祕密行動前期準備的負責人。所以他纔會如此的忙,忙到腳不沾地,“當初收繳了天主教堂的克倫威爾正好被用來拉開這次變動的序幕。”

  “你不能參合這些!”奧古斯特抱住了拉斐爾的手臂,“你爲叔父工作,他給予你權勢,這是一筆公平的交易。”

  但若是理查根本就是在想着讓拉斐爾背鍋,日後替他死去,那就不行!

  奧古斯特之前總是忍不住覺得理查二世就那個會熱情的拉着他的手說“無論你喜歡我都可以給你”的慈祥教父,卻總是忘記理查二世同時也是一個以殘暴著稱的國王。對於理查二世來說,除了他哥,沒有什麼是不能被犧牲的。

  拉斐爾看着奧古斯特滿心滿眼的都是他的倒影,害怕的彷彿連瞳孔都在顫抖,他突然就笑了,如一粒石子被扔入水中,笑意一層層的盪漾開來。

  “你在擔心什麼?可別腦補錯了,我忙不是覺得兔死狐悲,而是克倫威爾掌握的東西太多了,我恨不能讓他的東西一夜之間都屬於我。瞧把你嚇的,你怎麼這麼可愛啊。當克倫威爾死了之後,咱們就可以換個更大更舒服的房子了,開心嗎?”

  奧古斯特疑惑的看着拉斐爾,對方實在是太厲害了,讓他無法分辨拉斐爾到底是之前在演戲逗他,還是此時此刻在演戲。拉斐爾笑的是那麼真誠,連眼睛裏都是戲謔,語氣也十分輕鬆……

  “你真的能沒事?”

  “我真的沒事。”拉斐爾將奧古斯特重新推倒,豎着食指在兩人的脣間,在黑暗裏深沉的就像是黑色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對視,最後才輕柔開口,“抱歉,嚇到你了,是我不對。但是,答應我,下次對我多一些信心好嗎?我可是拉斐爾.莫蒂默。”

  拉斐爾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軟柿子,在有了那麼多先例後,拉斐爾自然會給自己準備好退路。

  “快睡吧。”拉斐爾雙手覆蓋在了奧古斯特的眼睛上,幫助他閉上眼睛。

  “我怎麼可能睡得着啊?!”奧古斯特很生氣。

  拉斐爾一臉“我就在等你這句話”的表情,一把抱住奧古斯特:“那這樣呢?叔叔陪你睡,好不好?”

  “!!!”奧古斯特更生氣了。

  但是,有可能是拉斐爾身上自帶什麼安神的香水,也有可能是奧古斯特真的太累了,幾分鐘後他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此後,拉斐爾依舊是那麼忙。

  奧古斯特也開始現身於各種兄弟會、聯誼會,順便將國王的婚前單身派對的消息在會上透露出去,一傳十、十傳百,人人都在期待着這場據說會限定名額的派對。

  至於同性戀的祕密結社的事情,奧古斯特決定不和拉斐爾說了,喬神父和朱莉也能做的很好,這倆享樂主義最大的用途大概就是如此了。他們精於各種喫喝玩樂。在一股腦的把祕密結社的打算告訴了喬神父和朱莉後,奧古斯特就當即任命了自己當會長,並讓喬神父和朱莉當了他的副會長。

  然後,會長的工作就到此結束了,至於祕密結社的其他部分,被會長一句“這難道不應該是副會長需要考慮的事情嗎?”給解決了。

  女副會長:“……”

  男副會長:“你、你在說什麼啊,什麼同性戀,我我我我我……”

  “別告訴我你還在櫃子裏,你每次看到我的騎士訓練都走不動路。”奧古斯特和喬神父打開天窗說亮話。

  “但是你也在看啊!”

  “對啊,我就是個死給啊。”

  “……”

  等了有足足一分鐘,喬神父才消化了奧古斯特話裏巨大的信息量,他反應慢半拍的驚呼驚呼:“什麼?!”

  朱莉卻流氓勁兒十足的吹了聲口哨:“我就知道,hon,能抵抗的過我的白白和嫩嫩(她給自己的胸部起的名字)的,只可能是男同性戀!”

  “你確定你喜歡男人嗎?你才九歲,甚至你知道什麼叫喜歡嗎?不是喜歡家人的那種喜歡,也不是喜歡朋友。是、是,呃……”

  “想艹他的那種喜歡。”

  “!!!”喬神父徹底羞紅了一張臉,怎麼能這麼粗俗的說這個詞呢!

  喬神父不是恐同深櫃,他經常爲教廷裏被他發現這種傾向的年輕教士遮掩,避免他們被燒死。他知道這條路有多難,但也正因此,他纔不想奧古斯特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就走上這條不歸路。

  他們無法結婚,無法正大光明的和自己的愛人以情侶的名義出現,甚至連稍微一丁點的過分親密都生怕被發現。

  “相信我,我知道,我理解,”甚至是我經歷過,“所以,我才更想開創這樣一個組織。”

  不是爲了更方便的進行同性性-交行爲,而是想要爲這個邊緣羣體真真正正的做些什麼,體面的做些什麼。告訴對方不要因此覺得自卑,也不要因爲看不到未來而過分放縱自己。你是少數派沒錯,但卻不是一個人。同性戀沒有錯,錯的是濫-交、騙婚、明知道自己有艾滋病還要故意傳染給別人!

  呃,好吧,這個時候艾滋病還沒有出現,倒是不用擔心。一直到未來的某天,美國的某個人纔會從猩猩身上被傳染到這個病。真的無法想象猩猩是怎麼傳染給他的。

  “我想在他們走錯之前拉住他們or她們。”

  也許只是因爲一句話,一個人的一生就改變了。當奧古斯特有這個能力的時候,他爲什麼不去這麼做呢?一如他曾經聽過的那個同性戀兄弟會,它一直延續到了二十世紀,爲同性戀的合法存在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朱莉和喬神父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露出了相同的“真是拿奧古斯特沒辦法啊”的縱容表情,一起下定決心,心甘情願的成爲了甩手掌櫃公爵的副會長,張羅起了目前只有三個會員的祕密結社。

  國王的婚前單身派對就在明天了。

  朱莉終於從高度緊張裏鬆了一口氣,她舉着紅酒杯,癱在塌上,一點淑女樣子也沒有:“我有個好友是個寡婦,將來肯定也用得到。”

  “好友?你在倫敦還有好友?”喬神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他不經常喝酒,不過在和喝酒如喝水的朱莉接觸的多了之後,他也漸漸養成了偶爾小酌的習慣。

  “我新認識的啊。”朱莉咯咯笑了起來,覺得喬神父問了個傻問題。

  “剛認識就好友了?”喬神父不可思議極了。

  “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朱莉聳肩,“交朋友需要多久?靠的是感覺,你明白嗎?就像是談戀愛一樣。有些人一見如故,會有聊不完的話;有些人哪怕相處十年也找不到話題。”

  “你說的對。”喬神父比較追求這種精神上的感覺。

  奧古斯特卻戳穿了朱莉:“你能和任何人相談甚歡。”

  朱莉眨眨眼:“對啊,所以我總是不缺朋友。這很難理解嗎?我又不需要他們爲我兩勒插刀,當然,我也不會爲他們那麼做。我只想想要幾個能和我一起討論穿衣打扮,喝酒跳舞的朋友。”

  作爲一個男女通喫的雙性戀,對於朱莉來說,並不存在什麼“漂亮女人沒有朋友,只有大獻殷勤的男追求者”的說法。事實上,比起男人,她更喜歡和漂亮妹子待在一起。一個女人總是更能明白怎麼追求另外一個女人。在男人們只會說多喝熱水的時候,朱莉有早已經親自帶着人和藥物去噓寒問暖了。她甚至真的敢像羅密歐與朱麗葉一樣,趁夜爬上對方的窗,只爲送上一朵玫瑰。

  奧古斯特&喬神父:“……”好好好,你厲害,你牛逼。

  “如果辦的好,我們就可以承接國王下一次的婚前單身派對了。”朱莉想的比較長遠,她依舊在設想下一次的派對主題了。

  “還有下一次?這已經是他第五次的婚姻了。”喬神父敲嫉妒的,因爲他一次也不可以擁有。

  “是第四次。”奧古斯特不得不提醒到,安妮公主那次可沒結成。

  “四次和五次差別很大嗎?”喬神父有點小崩潰。

  奧古斯特沒搭理神父的抽風,而是肯定了朱莉的遠見:“沒錯,我祖母來信也是這麼說的,這次婚禮她就不參加了,她等着參加下一次。”

  王太後說的很不客氣,但是卻連理查二世自己都覺得這話有一定的道理。

  ……

  第二天的單身派對自然是很成功的。

  來了無數的名人政要,浪費了一座香檳塔,玩了無數破下限的只有單身派對上纔會有的遊戲。人人臉上都帶着饜足的笑容,依依不捨的和奧古斯特約定下次。在聽說這些大部分是馬特小姐的功勞後,更是想方設法的想要邀請到這位不僅唱歌好聽、人長得漂亮還這麼會玩的法蘭西海倫。

  “海倫”同學卻在忙着給奧古斯特介紹她新認識的好友,凱瑟琳.帕爾,一個十分富有的男爵遺孀。這位本應該還算年輕的小姐,卻已經結過兩次婚了,但每段婚姻都沒能長久,以丈夫不幸去世爲終結。

  奧古斯特只看了對方一眼,就明白了朱莉和她做朋友的原因,因爲她漂亮,既有少女的容顏,又有少婦的風情,很少有人能拒絕的了。

  “很高興認識您,閣下。”帕爾夫人提裙行禮。

  瑪麗小姐剛巧在這個時候和理查二世一起走了過來。沒等國王說什麼,瑪麗小姐已經驚喜的歡呼:“哦,凱瑟琳,我親愛的凱瑟琳。”

  奧古斯特和瑪麗小姐的男伴亨利都一臉見了鬼的表情,這誰?瑪麗?

  “很高興見到您,公……瑪麗小姐。”帕爾夫人明顯更想稱呼瑪麗小姐爲瑪麗公主,因爲她的母親曾經是第一任王後阿拉貢的凱瑟琳的侍從女官,她也因此從小就出入王宮,成爲了瑪麗小姐的童年玩伴之一。

  瑪麗小姐已經喜氣洋洋的帶着凱瑟琳來見了理查二世:“還記得嗎,父王?她的母親是唯一沒有成爲您的王後的侍從女官。”

  “……”

  現在,大家都懂了瑪麗小姐的熱情到底來自於哪裏。

  說實話,理查二世的這種侍從女官的愛好真的很要命,第二任王後是第一任王後的侍從女官,第三人王後也是。如今的準王後是“國王的姐妹”在還是國王的未婚妻時的侍從女官。他到底對這個職業是有什麼奇怪的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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