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裏的生活開始平靜,表面上看來是的,零楨勳也轉到聖格若斯上學,雖然只是爲了看看蘇琉璃和自己的兒子,對於那個夢的事情他是不記得了。
金簡離已經動身去了英國,到現在還沒有傳來消息,卡塔爾依舊這樣,冰玄若和以前一樣對着北雪星煉該笑笑該不理還是不理。
夜晚·日本·東京
寧靜的夜晚吹過和煦的風,幽幽的傳來一陣陣的香氣,讓人覺得心曠神怡,卻又危險。
此時,日本最大的軍火庫門口,站着一行人,潔白似雪的服裝,若有若無的笑,殺氣騰騰的眼睛,鎖骨處的圖案依舊讓人看着毛骨悚然,中指處的衆星攬月還帶着絲絲的光,每個人手中各捻着一朵白色玫瑰樣子的利器,打頭的是兩個人,一個人穿着白色短裙,後背露出來的蝴蝶骨處,梅花盛開的妖冶,她本來到腰那裏的黑色長髮被她用一條白色絲帶繫了起來。
另一個人,紅紗遮面,黑紗長裙,帶着妖媚的笑,右手搭在腰間,纖細的蠻腰處彆着一個做工精緻的笛子,她額頭一朵梅花妖媚盛開,淡紅色的雙脣微抿,她側着頭看了一眼這日本的軍火庫,本來還以爲會多好看,沒想到,還是這麼的千篇一律,哎,讓她失望不少。
“我的姑娘們,身爲煉獄最爲精英的存在,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所以,開始吧,跳起華麗的死亡之舞”
血魅笑了一下,拿出腰間的笛子,輕輕吹奏,本來安安靜靜的女孩,頓時殺氣恆生,踩着純白的高跟鞋走了進去,鞋子在地上砸起的節奏沒有一點的差別,就連每個人抬起的腳都一樣。
站在軍火庫外面的血魅聽到了裏面的慘叫,嘴角的笑更加燦爛,一曲終,一百個女孩站了出來,血魅滿意一笑,她們的身上還是那樣的純白,沒有一個污點。
血魅擺了擺手身後出來五百男人,在血魅的指示下進去把所有的戰利品搬到飛機上。
血魅轉身帶着六百人悄然離開,在離開的前一秒,紅紗裏面的嘴勾起一個弧度,將頭轉向了左邊,她知道,那裏有監視器,就算是有監視器,那又怎麼樣呢?
武裝飛機剛剛離開不到五分鐘,整個日本都沸騰了,最大的軍火庫被圍剿一人不剩,一物不剩,整個倉庫,血流成河,每個人不是丟了胳膊就是少了腿。
北雪星煉在客廳喝一杯紅酒,最後一口剛剛倒進嘴裏,手機正好響了起來,她走過去,接聽。
“我親愛的教主大人,日本軍火庫成功圍剿,戰利品豐厚,你是準備在電視上看我的良好表現還是現在過來呢?”
北雪星煉頓了一會兒,家裏還有裴少霆和零楨勳現在不能出去,於是她掛了電話,打開電視。
“日本最大的軍火庫被圍剿,所有人都被殘忍殺害,所有軍火物品都被偷走,經監視器確認,作案人員爲一百零一人,同時都爲女性,現在國際刑警組織已經明示絕不接受此事”過了一會兒就是一個是視頻了,一百個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孩,跳起死亡舞蹈,樣子絕美卻致命。
最後一個視頻是,一個黑紗長裙女人對着攝像頭看了一眼,除了這個女人,其餘在庫內一百人沒有一個人露出正臉,所以無從查起,北雪星煉笑了一聲關了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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