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該怎麼說你郗聖痕,花心?不對吧,那你又是何苦糾纏不休?既然你知道我鍾情於凬夙你就該知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與你在一起的,一千年前不會,一千年後的現在更加不會。”沉了一會兒她繼續說“那個男人是你親手送到我的手上的,讓我喜歡上他是你的決定,所以,不如我們不要這樣了。”
郗聖痕正好穿完衣服坐在沙發上看着緋櫻閒,眼神中的沉靜算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但是緋櫻閒好像被影響到,她知道郗聖痕不會對她怎麼樣,就算是心灰意冷也不會。
“緋櫻閒,從始到終都是我最懂你,我疼愛你不知道超過了凬夙多少倍,他傷了你多少?你說我何苦,那你又是何苦呢?”說完郗聖痕深深的嘆了口氣。
緋櫻閒站在窗戶邊上看着天上的太陽,對啊,她又是何苦呢?
當年已經狠了心把他封印就該想到今日的結果,可是她又能怎麼辦?畢竟她還是血族的尊主,她有義務保護血族子民的安全,哪怕是自己最愛的人。
她也嘆了一口氣轉過身看着郗聖痕笑了笑,走到門口,說“對了,我給你帶禮物來了,來人!”
門口雷鳴帶着是個女孩進來了,女孩們都是半昏睡的狀態,敏銳的郗聖痕坐在遠處一聞就知道這幾個女孩都是純陰之血,而且都不到十八歲。
緋櫻閒抬起了一個女孩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那個女孩模模糊糊的視線讓緋櫻閒一愣,黑色的眼睛,人類麼?
“雷鳴,你從哪裏弄來的?”郗聖痕笑了笑走過來問。
“回二殿下,從人間。”
郗聖痕看了一眼緋櫻閒笑着收下了。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緋櫻閒就說身體還是不舒服要先回公主殿了,起身剛要走,郗聖痕的聲音幽幽地從後面傳來,緋櫻閒一聽就愣在了那裏。
“他要回來了,我感受到了!”
緋櫻閒知道郗聖痕指的他是誰,抬頭看了一眼郗聖痕的臉,笑道“我知道了。”
回到公主殿緋櫻閒站在陽臺上,血族和人類唯一的不同就是這裏的時間過得特別快,因爲和人間的時間計算不同,這裏是八個小時算是一天,所以從郗聖痕那裏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晚上了。
血族的夜晚不算是很黑,因爲月亮又紅又亮照的整個國家都亮堂堂的,緋櫻閒的晚上是從來不睡覺的,她喜歡在陽臺上一坐坐一個晚上,到了太陽昇起的時候再去睡覺。
平常的這個時候,都會有一個人在身邊陪着自己,其實他從來都不曾現身,都是在房樑上靜靜地坐着,隱藏了所有的氣息不讓自己注意到,但是他小看了她的實力,第二次她就發現了,但是她卻縱容了,所以一到晚上就養成了習慣,兩個人一個在房頂上一個在陽臺上,靜靜地看着月亮,也看着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然後等到白天緋櫻閒去睡覺,他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