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尊主,國王正在等您!”門口影子軍隊守衛看到緋櫻閒先是一笑然後單膝下跪,說國王在等她。
緋櫻閒站在門口沒有一點表情,隨後輕蔑一笑,果然,國王還是知道她的,她衝鋒陷陣死不足惜,可是他尊貴的兒子就不一樣了,凬夙出逃,郗聖痕是他最後的希望,他和王妃自然不會讓他去送死。
就算她死了,國王也是極高興的,有她對誰來說都是一個威脅。
所以,她打贏了,國王高興。
她死了,國王也高興。
緋櫻閒索性不去想這些,對着守衛點了點頭走進去。
剛走進主客廳,一陣香味兒傳進緋櫻閒的鼻子裏,裏面的人也是一臉的笑意看着來者。
“國王王妃好興致,居然點了天堂香,這香可是難尋啊,莫不是前幾日精靈族送來的珍品?”緋櫻閒假裝思考說。
“哈哈,閒兒好靈敏的小鼻子啊,不錯,這天堂香就是精靈族送來的求和品,今日我本來是想叫你進宮的,沒想到你先找來了,快來快來。”國王聽到緋櫻閒的話愣了一下,隨後招呼着緋櫻閒過來坐。
郗聖痕已經可以下牀了,坐在沙發上看着緋櫻閒,目光中帶着淡淡的疼惜,臉色不大好,應該是還沒有完全恢復,他笑着拍了拍身邊的座位。
緋櫻閒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坐在郗聖痕的身邊,笑着喝茶。
本來,四個人好好地在談家事兒,國王一轉話題,談到了這天堂香,繼而談到了精靈族。
王妃在一邊夫唱婦隨,說着精靈族曾經怎麼殺我族人,說的慷慨激昂,就差唾沫星子亂飛了,緋櫻閒淡淡的品茶,一邊聞着天堂香的味道,一邊看着王妃和國王的舞臺劇。
呵,說的這麼好聽,怎麼不見你帶着兵去打仗?
國王眨了眨眼睛喝口水,他說的嗓子有點啞,怎麼也不見緋櫻閒說話呢?她不表態這事兒就難辦了。
緋櫻閒這邊,心裏暗笑,心想,你說啊,你繼續說啊,你兒子在這兒,我就不信,你敢直說讓我出戰,有本事你就說。
郗聖痕裝聾作啞。
王妃也是開始心急了,她心目中的緋櫻閒不應該這麼沒有眼力見兒啊!
緋櫻閒看這兩個人沒什麼話可說了,心想這戲也看得差不多了,於是放下杯子,緩緩起身做恭請之姿,最後一想幹脆就跪下了。
“臣請命,帶兵攻打精靈族!”
“閒!”郗聖痕
國王和王妃心中一輕,尋思着緋櫻閒總算是開口說話了,還沒等開口呢,先被郗聖痕嚇了回去,到了嘴邊的話也嚥了下去。
“閒,你不要命了!”他想說,緋櫻閒剛剛用過禁忌法術,最近不能出兵打仗,可是轉而一想國王和王妃在這裏,他也就壓了下去沒有說出來。
緋櫻閒單膝跪在地上沒有抬頭,心裏卻在暗笑,國王和王妃想算計她得先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郗聖痕在這裏心裏對國王和王妃肯定有了芥蒂,這父子母子的仇算是結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