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天,這這是真的嗎?”裏皮覺得自己快要瘋了,興奮地抓着曼奇尼的衣領,兩眼冒着星星,大聲地問着。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象是一個聽到父母要帶自己去遊樂場的孩子,帶着喜悅和焦急的語氣詢問着。
“難道您認爲這是在好萊塢嗎?我們可不是那些大牌演員,演技那樣好。不過您能不能先放下我的衣領,這和您的身份。”曼奇尼眯着眼,抓着裏皮的手,使勁地絆着。
“這老傢伙哪來這樣大的力氣啊?差點被他掐死。”曼奇尼整了整衣領,扭扭脖子,看着尷尬地搓着手,滿臉通紅不時扶着鏡框的裏皮。
“羅伯特。我實在是太感謝你了。我知道,要是那天沒有你的出面,楚現在很難說是我們意大利的。現在你又告訴了我這樣一個另人振奮的消息。我想歐洲盃上應該會出現你的身影。您願意到時候與我合作嗎?”裏皮興奮地緊握曼奇尼的雙手,使勁地搖晃。
“那太好了!謝謝您對我的認可。那麼我們先去看看我們的兇獸先生?”
“當然。這樣機會我絕對不會放過的。“
“不過他以前不是被稱作‘任意球白癡’?請原諒我用這樣的語氣與你交談,可是事實的確如此。他怎麼會”。猛然地興奮過後,裏皮突然冷靜了下來,停住了腳步,看着笑得異常詭異的曼奇尼,不由鬱悶說道。
“您以前不是說,兇獸對足球的領悟,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嗎?哈哈”。曼奇尼哈哈大笑:“我想,您看了他的任意球以後,纔會知道什麼叫天才!是的,楚絕對是一個天才。”
“哦!哦哦!天哪!太不可思議了!嘿!楚!再來一個行嗎?對。我希望再一次看到你這精美絕倫的任意球。你知道,這一切太***漂亮了。好的!再來一個天哪!我的上帝!我的上帝。”裏皮徹底瘋了,樂瘋了。
手舞足蹈地他一邊興奮地吼着,一邊瘋狂地舞動地拳頭。眼睛死死地盯着楚痕發出的每一個任意球,他的思維也隨着這些漂亮的弧線,瘋狂地運轉着。
“羅伯特!你說我到底應該讓楚打什麼位置。現在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他出現在任何位置都是絕對的主力,可是任何位置少了他,總會覺得差了一些什麼似的。你是怎麼安排他的,這真是太傷腦筋了。”裏皮患得患失地說道。
“有什麼好傷腦筋的。我只能這樣說,只要他在場上就夠了。我從來不限制他的跑位,隨他踢。因爲他是個聰明人,他是一個天才。但是我的意思是最好將他放在兩名前鋒的身後,前腰位置上的突前一些位置。那裏是他的領地。至少現在來看,這是最適合他的。他也做到了最好。”曼奇尼注視着正瘋狂怒吼地的楚痕,驕傲的表情一覽無餘。
“呵呵。那到是。因爲我也這樣想,固定了他的範圍,那麼也就禁錮了他的能力。這不是我願意看到的。呵呵”裏皮的臉色突然變得異常古怪,越來越詭異,呆裏住,一動不動。倒是嚇着了曼奇尼。
小心翼翼地靠近裏皮,曼奇尼輕輕地叫喚了兩聲沒反應。再喊還是沒反應,就在曼奇尼伸出手,準備拉一下裏皮是時候。裏皮的反應就大了。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全能全能的足球運動員。法國、巴西、阿根廷。去他孃的。你們都***要敗在我們意大利腳下。這世界還有誰能夠和我們意大利抗衡的球隊,哦。去他孃的!”裏皮突然猛地跳起來,手舞足蹈地大聲吼叫着。差點沒將曼奇尼嚇出心臟病。
國際米蘭訓練基地裏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這個瘋癲的白髮老頭。楚痕暗暗地嘀咕着:“媽的。他是瘋子嗎?意大利怎麼會找一個這樣的人來當教練。不丟人嗎這樣?老東西,看不出來會有這毛病?”
“這老東西,嚇死我了。我怎麼就不知道他會有這怪癖。人嚇人可是要嚇死人的。”曼奇尼急忙躲開,眼睛看看楚痕,再看看依然手舞足蹈的裏皮,眉頭一皺:看來我要考慮一下是不是要和他一起執教國家隊了。估計和他在一起,要比和楚在一起還要危險。
裏皮臉上掛滿了欣慰、得意、驕傲、甚至是囂張的笑容帶着楚痕來到了新聞發佈會。就如同加圖索說的,裏皮總是會用最快的速度將他喜歡的球員收治他的帳下。何況是楚痕這樣的球員呢?
面對興奮的意大利媒體,裏皮忍不住誇誇其談,大肆讚美楚痕。而意大利媒體也都全力地配合裏皮,口中的讚美即使是臉皮厚如城牆的楚痕都覺得慚愧。更是讓其他國家的記者聽得是目瞪口呆,深深地爲自己的口才感到羞恥,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麼多可以稱讚人的語言。
當裏皮拿出一件新款的意大利藍色戰袍出來,遞給楚痕的時候,全場的掌聲雷鳴般地響起。而當楚痕套上這件代表着意大利的藍色球衣時。早已在外面等候已久,拼命壓抑着自己的激動心情的球迷,猛然爆發了。
巨大的歡呼響徹了整個意大利。球迷們高舉着楚痕的畫像,上面是他穿着藍色戰袍的半身像。畫像上的他,面孔扭曲地怒吼着,高高地舉起代表了世界足球最高榮譽的大力神杯。
“大龍。小楚已經參加了意大利國家隊了。你有什麼想法嗎?你們三和會不會有對他採取什麼過激的行動吧?和你說啊!我們這些老頭子可都是盼着他捧回一座大力神杯回來的啊!他!我們是保定了!你們就不要動什麼歪腦筋了!不然”。黃天曲輕哼了一聲。旁邊的幾個老頭急忙響應。一時間屋裏都是老頭髮出的乾巴巴的悶哼聲。
“你們你們這些老傢伙,現在還這麼護着他。難道你們心疼他,老子就***不心疼?我們三和會什麼時候說過要辦他。”龍爺無奈地說道。
“媽的!老子可不信你們那一套。和你說了吧。我早就派人暗中保護他了。誰要是***懵了心敢動他,我們青幫就和他玩命!”黃天曲一拍桌子,猛然站起,大聲地說道。
“嘿嘿!天哥,不要這樣激動。大龍又沒說要動他,你這個脾氣怎麼老是改不了啊!都是一家人,坐下來好好說啊!”穿着一件唐裝的乾癟老頭,和氣地勸說着。
“就是啊!李哥說得沒錯啊!大龍不是沒說嗎?小楚可是他的乾兒子。不會動他的”。一身黑色襯衣的血刺門老大唐倪走上來說道。
“哼!他也是老子的乾兒子。別以爲老子不知道。你們***眼看着小楚要被停賽,一個鳥屁都不放一個,要不是老子親自去意大利,找到了那邊黑手黨頭頭幫忙,小楚就是到現在都***還屬於禁賽期。靠你們?哼”。黃天曲怒哼一聲,用力地坐下。
青幫老大的話才說出口,幾個老狐狸就立刻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卻又將讚許的眼光投向了黃天曲。暗暗伸出大拇指。
努力地嚥了嚥唾液,眨巴眨巴因爲過於鼓漲而痠痛的眼睛。龍爺恍然大悟地說道:“我是說嗎?就小楚那火暴性格和他不講理的脾氣,怎麼一個賽季下來都不見有什麼得牌的厄運。就連上次那樣大的事,這小子就這麼好運的挺過來了。原來是有你在後面搗鬼。”
“呵呵!小意思。誰叫我們青幫在意大利還有那麼一點人脈。我可不能讓我的乾兒子受到那些鬼佬的欺負。”黃天曲得意地翹起二郎腿,呵呵地笑着吸了一口雪茄。滿意地吐出一大團煙霧。
“不過!我記得小楚沒有認你這個便宜老子啊?哈哈,是你自己說的吧!他就只有老子這樣一個幹老子。你要想,做夢去吧!”龍爺終於是找到了黃天曲的痛處。大肆地笑着。
“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不就是佔了先機嗎?就你們三和會的那些破規矩,小楚總有一天會受不了的。到時候老子一說,他敢不認我。你們也沒給過小楚什麼好處。還處處讓他進推不得。媽的!去意大利有什麼?說到底他還不是中國人嗎?難道他回來就能圓我們這些老頭子的世界冠軍夢嗎?迂腐!”
黃天曲是青幫老大,青幫兄弟可以說遍佈了全世界各個角落。大批的海外華人都有參加青幫。黃天曲自己拿的就是美國護照,所以纔有這麼一說。
“就是啊!大龍。你女兒女婿還不是拿的加拿大護照。還要這樣處處限制小楚。”幾個老頭七嘴八舌地數落着龍爺,讓他瞠目結舌。一時蒙了。
好半天,龍爺苦着臉,鬱悶地說道:“你們聽誰說了我不準小楚參加意大利國家隊的?又是那個王八蛋說我們三和會要清理門戶?”
幾個老頭面面相虛,互相看了一眼,都搖搖腦袋,眼光漸漸看到了面色漲紅,刻意避開衆人目光的黃天曲。
終於是忍受不住這些窺視的目光,黃天曲猛然大吼起來:“是老子又怎麼樣?難道你們三和會以前沒有過這樣清理門戶的事情來嗎?我不就是怕你們突然犯傻,才把幾個老哥們一起叫來的。”
黃天曲的聲音越說越小聲,到了最後,乾脆將煙往嘴裏一放,猛猛地吸了一口,吼道:“誰***敢去騷擾小楚,就先問問我們青幫。老子代表170萬青幫兄弟,今天就把話撩在這了。”
“算上我們黑虎幫一個!”唐裝老頭開口笑道。
“當然少不了我們血刺。”
“還有我們青龍會!我們會里的人全是小楚的狂熱球迷。”
一個又一個的大佬站起來說道,龍爺呵呵一笑,將手一伸,開懷道:“我們自然是他最堅強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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