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她!”
任天行心底驚呼一聲,心中百味雜陳。
眼前那妖媚的面孔,分明就是曾經和他出生入死過的柳媚。
“咦!不對!”
可很快,任天行就發現眼前的銀紋和柳媚,雖然在外貌上有九成相似,但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因爲二人的性別不同。
只是他在這深夜之中,驟然見到這張熟悉的面孔,猶如當日在黑暗的洞穴中看到柳媚一樣,一時間認錯了人。
“怎麼會這樣?爲什麼銀紋和柳媚長得如此相像?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不成?”
一想到柳媚,任天行心中有很多疑惑。
至始至終,他都不清楚柳媚的來歷,只是當成一場簡單的偶遇罷了。
而就在任天行心頭雜念橫生之際,銀紋那妖媚的臉上,勾起一絲邪邪的冷笑。
“小子,現在是該送你上路了!”
話音一落,銀紋雙翅一拍,就化作一道殘影,向任天行飛去。。。。
其實,就在銀紋覺醒了體內冰鳳之力的同時,遠在數百裏之外的某個隱祕的石屋之中,也在發生着一些事情。
只見在那石屋之中,一名雙眼細長,面白無鬚的中年男子正閉目打坐。
可就在銀紋覺醒的那一刻,他突然睜開雙眼,眼中精光外泄,在黑夜中猶如星辰曜空,一看就非凡人。
“咦!這是?”
說話同時,那中年男子隨手一翻,手心處就浮現出一個黑色令牌。
只見那黑色令牌的正面刻着無數符文,背面卻刻着一個冰鳳圖像。
此刻,那令牌上的符文靈光閃現,而冰鳳圖像也浮現出靈光,猶如要活過來一般,隱隱約約要衝出令牌的束縛。
那中年男子看到這一幕,眼底頓時露出喜色。
“不錯!原來是銀紋體內的冰鳳之力覺醒了。如此一來,我們廣寒宮又將多了一名‘真徒’。本座就奇怪了,這銀紋和冷心許久也不來向本座報道,原來這期間是遇到什麼奇遇了。如此也好,本座是該聯繫一下他們!”
話音一落,那中年男子就捏碎了手中的符文令牌。。。。。。
卻說另一邊,那銀紋雙翅一扇,就向任天行飛去,那速度之快,竟和七層初期武者不相上下。
任天行臉色大變,轉身就逃。
可他還沒逃出十幾米,就見頭頂白光一閃,那銀紋就出現在他的前方上空。
還不待任天行反應過來,那銀紋就雙翅一扇,成千上百根冰羽,就化作利箭,猶如狂風暴雨一般,向任天行激射而去。
任天行大駭,連忙身影連閃。
‘撲哧!’一聲血光飛濺。
任天行沒能完全避開那些羽箭,被其中一根羽箭直接穿透了大腿。
他當即悶哼一聲,單膝跪倒在地。
這頓時讓任天行的處境變得雪上加霜。
而銀紋看到任天行受傷,就得意地大笑起來。
“哈哈!小子,我就說過,你今天休想活着離開!接下來...咦!”
銀紋話未說完,突然感應到了什麼,面色微微一變,就立即從空中落下,隨後從身上取出一塊黑色的符文令牌。
只見那塊令牌上的符文靈光閃爍,似被激活了一般。
銀紋見此,立即將令牌捏碎,那令牌頓時化作點點星光,四散在空中。
隨後,那些星光又組成一個人形,化作了一箇中年男子的虛形光影,猶如人的魂體一般。
這中年男子,自然就是先前石屋中的神祕男子。
任天行一看到那神祕男子的虛影,就驚恐地睜大了雙眼。
因爲那男子雖然只是一個虛影,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竟然已經達到了十層頂峯的程度。
眼下,一個實力相當於七層初期的銀紋,他就對付不了,如今又冒出了一個十層頂峯的神祕投影,他自然驚懼不已。
只是任天行有些想不明白,銀紋是怎麼召喚出一個這麼可怕的投影?
其實,這種投影是虛靈高手常用的手段,叫作定向投影,必須依靠靈符聯繫,而且只有虛靈高手一方主動現身,那才能現身,銀紋是無法召喚那個虛靈高手。
因爲開啓那種靈符召喚,是需要念力的,銀紋不是虛靈高手,自然做不到。
而那個召喚出來的虛影的實力,也不及虛靈高手本體實力的十分之一。
可即使只有本體實力的十分一,那中年男子的虛影實力也有十層頂峯武者的程度,幾乎可以橫掃虛靈期以下的武者。
卻說銀紋一見那神祕男子的虛影現身,立即單膝跪下,語氣極爲恭敬地道:“屬下銀紋,見過聖徒大人!”
聞言,空中的男子虛影細細地打量了銀紋一番,就讚許地點頭道:“不錯!你果真初步覺醒了體內的冰鳳之力,那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廣寒宮的‘真徒’之一。你如此年輕,就初步覺醒了冰鳳之力,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就算進階虛靈期,成爲聖徒也是大有可能啊!”
“大人過獎了!”
“不必謙虛!這樣吧,日後你就拜在本座門下,駱某定會好好培養你!你可願意?”
聞言,銀紋狂喜,當即跪拜道:“屬下願意!銀紋見過師尊大人!”
駱無涯見銀紋如此乖巧,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時,他才轉頭看向四周,一眼就看到不遠處渾身是血的任天行。
“咦!六層初期的先天冰武者!”
只一眼,駱無涯就看清了任天行的修爲底細,口中發出一聲驚咦。
進階屬性武者本就非常罕見,而進階屬性武者中又分後天和先天,其中先天冰武者實力要強上一線,也更爲罕見,他突然看到一名先天冰武者在眼前,自然很是驚奇。
可隨後,他的目光就落在任天行眉心的第三隻眼上,口中不由地驚呼道:“咦!這小子竟有第三神眼。小子,難道你是天遺十三族中‘神瞳凌家’的子弟?”
聽到這話,任天行微微一愣,就緩緩搖頭。
其實,他此刻的心亂如麻,尤其是親眼看到銀紋拜入駱無涯的門下,讓他知道眼前的駱無涯就是廣寒宮的什麼聖徒,也是他未來的強敵,他怎能不驚懼?
此刻,他最怕的就是駱無涯發現他‘冰火妖子’的身份,那樣的話,只怕不是死那麼簡單,很有可能比死更慘。
想到這裏,任天行心中無比焦慮,但表面上依舊假裝鎮定。
而駱無涯見任天行搖頭否認,也微微點頭道:“也是了!‘神瞳凌家’的子弟都是光系武者,可你卻是先天冰武者,所以你也不大可能是凌家子弟。其實,這世間也不是隻有神瞳凌家的子弟才奇特,也有一些不爲人知的家族子弟,又或是遇到奇遇的武者,也會有第三神目出現。不管你是怎麼擁有第三神目的,你能擁有此眼,說明你也是有些氣運之人,看來你是一個可造之材!小傢伙,你今年多大了?”
聽到最後一句話,任天行爲之一愣,但還是老實地回答道:“晚輩今年十六歲!”
“才十六歲,就有六層初期的修爲,又是先天冰武者,還擁有第三神目。嗯!不錯!不錯!小傢伙,你可以願意加入我們廣寒宮?”
駱無涯的眼中毫不掩飾地露出惜才的神色。
任天行聽到他的話,頓時爲之一愣。
可不等他開口,那一旁的銀紋就急道:“師尊,您不能收這小賊進我們廣寒宮!”
駱無涯微微皺眉:“爲何?”
“因爲這小賊殺了冷心,小徒今夜引他來此地,就是想手刃了他,爲冷心報仇的!”
“什麼?他殺了冷心?!”
聽到銀紋的話,駱無涯的神色頓時陰沉下來。
當下,他一掃先前和善的目光,轉而一臉陰寒地看向任天行,冷聲道:“小子,你好大的膽子,你竟敢殺害我們廣寒宮的精英門徒。本座原本見你是個人才,就動了惜才之心,纔想給你一個機緣,讓你加入我們廣寒宮。如今看來,倒是不必了!”
這話一落,一股恐怖的殺氣,就從駱無涯的身上散發開來,直接向任天行籠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