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任天行和任啓霖完成交易之後,事後也沒有發生其他事情。
而任天行自那以後,就更加刻苦起來,每天除了兩個時辰睡覺之外,其餘的時間全部在修煉,從不與其他子弟照面,極爲拼命和瘋狂。
時間一長,那同院的子弟們也就習慣如常,倒也沒有人來打擾他。
其實這段時間裏,任家也發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二長老任建勳突然宣佈閉關,將手中的一切事物移交給大長老負責。
而在二長老閉關之前,第三房的骨幹子弟都相繼被派遣出去執行各種任務。
就這樣,整個任家平靜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任天行抓住這段難得的時間,全心撲在修煉之上。
一轉眼,整整四十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卻說這天,任天行正盤膝坐在蒲團上閉目打坐。
只見他的身周聚攏着濃濃的寒霧,將他整個人都籠罩起來,讓他的身形若隱若現。
而那顆寒蟒內丹,就浮現在任天行的頭頂上空,在這漆黑的深夜裏,散發着幽幽的靈光。
突然,任天行睜開雙眼,張口一吸,周身的寒霧翻騰,化作一道氣流,被他如長鯨吸水一般全部吞吸了下去。
這一吞吸完,任天行就滿面紅光,臉上露出極爲滿意的神色。
如今他的資質達到了通靈級別,又在寒蟒丹的幫助下,他的修煉進度差不多是中等資質的十四倍了。
而在這四十天裏,他沒日沒夜地刻苦修煉,沒有一刻鬆懈過,每天花費在修煉上的時間,差不多是常人的兩倍還多,他修煉了一天,等於別人修煉了兩天還多。
也就是說,任天行這四十天修煉下來,等於普通人苦修了三個月的時間。
若是再換算成他的修煉進度的話,他這四十天下來,相當於中等資質武者苦修了三四年的成果。
“這通靈資質果真不是普通武者可比的,我才修煉這麼短的時間,修爲就快達到六層初期的頂峯了。按照這樣的進度下去,再給我三五天的時間,應該可以突破到六層中期吧!當然,這也多虧了有這顆寒蟒內丹的幫助啊!要不然,我可能要修煉二個月的時間,纔能有如今的進度。”
想到這裏,任天行滿意地看了一眼寒蟒內丹,就將其收了起來。
其實,他心中很清楚,他能這麼快就要修煉到六層初期的頂峯,不僅僅是依靠寒蟒內丹的幫助,這之前吸收的一滴冰鳳神血,也讓他修爲增漲不少,如此一來,他才能這麼快就要修煉到六層初期的頂峯了。
不管怎麼說,任天行覺得自己這些天來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心中非常滿意。
收起了寒蟒內丹之後,他長吐一口氣,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就起身打開房門,走出了房間。
一轉眼過去了四十天,這是任天行第一次在大白天走出自己的房間。
不知道是心情大好的原因,還是其他原因,他這一走出去,就覺得這外面的世界格外明亮,空氣也非常清新了。
任天行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頓時覺得有些心曠神怡。
這時,那小院中央傳來幾聲驚呼聲。
“快看啊!天行大哥終於出關了啊!”
“咦!你們看天行大哥的頭髮!”
只見院子中央的廣場上,幾名未成年的子弟紛紛驚訝地看着剛剛出關的任天行。
此刻,任天行與一個月多前的形象大爲不同。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他的頭髮變長了不少,已經披到肩膀,配上那光潔的白色,英氣的面孔,在陽光下顯得妖氣而冷峻。
而那些未成年的子弟們,看到任天行那一頭飄逸的白色長髮後,心頭都不由大感驚訝,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竊竊私語起來。
“怎麼會這樣?天行大哥的頭髮怎麼變成白色了?”
“不會是練功過度造成的吧?他可是閉關了一個多月都沒露面了。”
“嗯!很有可能!不過,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看的啊!”。。。
這些竊竊私語,自然瞞不過任天行的耳朵。
只見他微微一笑,就坦然向院子裏的那些少年們走去。
卻在這時,那院外匆匆走進一名面容消瘦的青年護衛。
那青年護衛一進入院子,就吸引了所有子弟的目光,就連任天行也停下腳步。
隨後,就見那名護衛環顧了一下四周,就直奔任天行而去。
待那護衛到了任天行的近前後,訝異地看了一眼任天行的滿頭白髮,就恭敬地抱拳道:“天行少爺,族長請你立即去一趟!”
聞言,任天行眼底異色一閃。
他閉關這麼久,都沒有來人找過他,今日任建業派人來找他,肯定是有要事發生了。
當下,他略微一沉吟,就道:“族長找我何事?”
“屬下不知,還請天行少爺即刻前往!”
“嗯!我知道了,你帶路吧!”。。。。。。。。
一盞茶功夫後,任天行就隨着那名護衛到了一處客廳。
進入客廳後,任天行就看到任建業閒坐在椅子上,正一臉和藹可親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眼中盡是慈祥之色。
那小女孩只有十二三歲的模樣,小臉兒紅撲撲的,頭上還扎着兩個球球,很是可愛,雖然她年紀不大,但生得瓊鼻紅脣,五官精美,一看就是一個小美人胚子。
任天行這一進入客廳,就驚動了二人。
那小女孩一見是任天行,就歡喜地叫道:“嘻嘻!天行哥哥,你來啦!”
說話同時,她還對任天行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
任天行一見到那小女孩,也不由地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這小女孩不是別人,正是當日讓他加油的琦兒。
這時,那任建業也將目光移向任天行。
當他看到任天行的白色長髮時,眼底只是略微有些訝異,隨後就露出慈祥的目光。
對於任天行這名子弟,他作爲族長很是滿意的。
“天行,你來了啊!”
任建業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天行見過族長!”
“嗯,先坐下再說吧!”
任天行依言坐下,而隨他一起來的青年護衛自覺地守在客廳門口。
待坐下之後,任建業就問道:“天行,聽說你最近一直在閉關,根本足不出戶,你是在衝擊五層初期的瓶頸嗎?”
“是的!可惜晚輩資質愚鈍,衝擊失敗了,如今修爲還停留在四層頂峯。”
可他這話一落,那琦兒就莫名地睜大了那雙烏黑的大眼睛,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任天行一眼。
那眼神之中竟隱含了一絲狡黠的笑意。
可隨後,她又看向別處,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還一邊得意地搖晃着小腦袋。
她這副古怪的模樣,恰好被任天行眼角的餘光捕捉到,這讓任天行心中暗暗詫異,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哪裏露出破綻了?
就在這時,那任建業很是慈祥地道:“孩子,看你這滿頭白髮,不會是爲了此事着急的吧?其實你大可不必,畢竟你才十六歲,以你這樣的年紀有這樣的成就已經很不錯了!”
“多謝族長關心!族長,您找晚輩前來,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要交待吧?”
“不錯,老夫正有一件特別的任務需要你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