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任天行一進入通道,就展開全速狂逃。
雖說他身上既有燒傷又有內傷,但有‘星神印記’一直在幫他輔助療傷,那些傷勢都在潛移默化地快速恢復着。
此刻,他一全速奔跑,就驚喜地發現自己的速度並沒有下降多少。
與此同時,他的身後也響起了強勁的破空聲,卻是那鐵面人追了過來。
而任天行一聽到那破空聲,不但沒有露出緊張之色,反而眼底掠過一絲驚喜。
他從那破空聲中就聽出,那鐵面人此刻的速度下降了不少,明顯是身體受了嚴重的燒傷,而導致速度大降。
那鐵面人本就在速度上不擅長,此刻速度一降,竟連八層初期武者的速度都達不到了。
就這樣雙方一追一逃,在那通道中如風馳電掣一般狂奔,通道中只有二人的殘影。
雖說那鐵面人速度大降,但速度上終究比任天行快上了那麼一線。
片刻後,那鐵面人終於追上了任天行,然後一劍就向任天行劈斬而去。
“小子,你去死吧!”
可就在這時,任天行立即施展出‘破空’技能,瞬間就出現在十幾米開外的地方,又與那鐵面人拉開了距離。
那鐵面人只得憤怒地狂吼一聲,繼續向前方的任天行追去。
一頓飯功夫後,在那通道的出口,一道黑光閃過。
任天行首先衝出了通道,回到先前的小山谷中。
“小子!你休想逃!”
就在任天行剛剛衝出通道,他的身後緊跟着衝出一道黑影,正是那鐵面人。
任天行自是懶得理會身後的鐵面人,一出通道就向那谷口逃逸而去。
而鐵面人立即緊追不捨。
其實那鐵面人此時心情極爲鬱悶,他因爲雙腿被嚴重燒死,所以速度大降,此時的速度竟只達到了七層頂峯雙系武者的程度。
反觀前方的任天行此時全身包裹着青光。那正是星神印記在不斷地幫任天行的療傷。
因此這一路奔跑下來,任天行的傷勢越來越輕,速度也越來越快,漸漸恢復到了鼎盛時期,完全達到了七層頂峯雙系武者的程度。
當下,二人的速度相當,就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離,那鐵面人根本就追不上任天行了。
可那鐵面人卻不甘心就此放棄,那化龍珠對他們絕龍宮有非常大的意義,他好不容易找到化龍珠的下落。怎可就此放棄?
卻說任天行一出山谷後,就故意引着身後的鐵面人,朝那山嶺中趕去,同時心中也湧出各種念頭。
“哼!以我現在的速度,加上凝身化冰術和破空技能的配合,想要甩掉身後這個傢伙,那倒是輕而易舉的事。不過,我不能讓他活着離開,這傢伙留下來對我百害而無一利啊!”
這一刻。他心中的念頭竟是要除掉身後的鐵面人。
任天行心中很清楚,這鐵面人來歷不簡單。
那鐵面人既然知道天魔殿和星神殿的事,那對地火神宮第三層也肯定瞭解很多。
而化龍珠落入了他手中的事情,被那鐵面人知道了。他若不除掉鐵面人,待他進入第三層,不用天魔殿的人找他麻煩,那鐵面人所屬的那一方勢力就絕對不會放過他。所以他自是想殺死鐵面人以絕後患。
“我要怎樣做才能殺死這傢伙呢?這傢伙雖然被燒傷了,但他的實力並沒有下降多少,依舊比普通的八層初期武者還要強一籌。我怎能殺得了他?咦!對了,不知道這個東西可不可以用?”
任天行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即分心二用,一邊繼續吊着身後的鐵面人,一邊將自己的部分意念收入魂體之中。
這一將意念收回魂體,他就清晰地感應到,在自己魂體的丹田內,正懸浮着三條金色光線,在那丹田中遊走。
那三條金色光線,正是任天行煉化了附靈之後,自動在自己魂體之中凝聚而成的。
任天行心中清楚,那三條金色光線纔是真正的幻能之力,是比天能之力更高一階的存在。
可惜的是,那些幻能之力終究不是任天行本身凝練出來,所以無法融入他的魂體之中。
不過,任天行卻是能操縱那三縷幻能之力。
感應到那三縷幻能之力,任天行頓時心頭活躍起來。
“我身上有蜃龍魂蠱的影響,讓我釋放不出天能之力,可這三縷幻能之力,那魂蠱卻是剋制不住,它們應該能爲我所用吧!先前時間倉促,我一直沒來得及研究這些,如今我倒是可以在這鐵面人身上試試,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心念及此,任天行心中就下定了決心。
而就在這時,他身後又響起了鐵面人的嘲弄聲。
“小子,你這個沒用的廢物!你還要逃到幾時?可敢停下來與本座一戰?”
聽到這話,任天行當即冷笑一聲,就驟然停下腳步,猛然轉身。
他這一停,那鐵面人就剛好衝到了他的面前。
二人頓時四目相對。
“咦!你這是...?”
那鐵面人一見任天行突然停在自己身前不跑,頓時大驚。
可隨後,他臉上就露出了狂喜之色,當下二話不說,手中長劍寒光一閃,就徑直向任天行的胸口刺去。
“小子,你去死吧!”
可那鐵面人的長劍纔剛刺出去一半,任天行右眼就金光一閃,當即施展出了‘邪眼星眸’。
這一次,任天行施展出的邪眼星眸,明顯和以往不同,那不是天能之力施展出來,而是利用幻能之力施展出來的。
當下,一道肉眼可見的金光,就從任天行的右眼中激射而出,徑直刺進了鐵面人的左眼,那鐵面人根本不來及防備,頓時中招。
那一道金光刺中,那鐵面人就慘吼一聲。然後竟七竅流血,兩眼無神地向後連退,整個人似乎陷入了神智恍惚狀態。
任天行見此,心中是又驚又喜,他也沒想到利用幻能之力來施展‘邪眼星眸’,其威力竟如此厲害。
當下,他也不想錯過稍縱即逝的戰機,身影一閃,就衝到神智恍惚的鐵面人身前,一刀就向鐵面人劈砍而去。
咔!一聲輕響!
只瞬間。那一刀就劈開了鐵面人臉上的鐵面具,餘力就此繼續劈砍下去,眼看着就將那鐵面人活活劈成二半。
可就在這關鍵時刻,那鐵面人終於恢復了清醒。
他這一清醒,就看到迎面而來的刀光斬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當即無比驚恐地怒吼起來。
隨後,他身體瞬間就化作了一團青色的火焰。
任天行的那一刀就此斬在那團青色火焰之上。
‘轟隆!’一聲驚天巨響!碎石橫飛,煙塵瀰漫!
任天行的那一刀纔剛斬上去,那團青色火焰就自動爆炸開來。
那恐怖的爆炸能量。當即將那處地面炸出了一方圓十幾丈的焦坑,任天行也猝不及防,被那爆炸產生的巨大沖擊力,衝擊得胸口氣血猛然翻騰。整個人直接吐血倒飛了出去。
“哇!”
又是一口鮮血從任天行口中噴,他隨即雙翅一震,就穩住翻滾的身形,落回地面。
這一落地。他正好看到那團被他劈散的黑青火焰,此刻又重新凝聚成一個人形,轉眼間就化作了一個半邊臉被燒傷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自然就是鐵面人了。
只是此時。他臉上的鐵面具被任天行劈碎了,眉心處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緩緩流出一縷鮮血。
“竟然是‘炎爆’!”
看到這一幕,任天行頓覺喉嚨有些乾澀,眼底深處更是掠過一絲懊惱。
他已經看出,那鐵面人剛纔施展出來的武技,正是精品級的保命技能‘炎爆’,不但有保命功能,還擁有自爆反擊的能力,其價值比普通精品武技都要高一籌不止,價值無限接近僞奧義武技了。
通常來說,那保命武技是精品武技中最稀有,也最珍貴的,而攜帶反擊功效的保命技能自是更加難得。
當初,他和任崇雄一戰時,那任崇雄就施展過這門武技。
想到這裏,任天行心頭頓感鬱悶,暗道自己還是小看了這鐵面人。
這鐵面人有那門保命武技在身,他想殺死對方是不可能的事了。
與此同時,那對面的鐵面人正一臉驚懼地瞪着任天行,那眼中的神情盡是忌憚之色。
這一次,他竟不敢上前向任天行靠近,更不敢主動發出攻擊了。
顯然,任天行剛纔那一招‘邪眼星眸’,讓他喫了一個大虧,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任天行的實力。
這一刻,任天行在他心目中不再是一個七層頂峯的武者,更像一個同等級的對手了。
而任天行也一臉戒備地盯着對面的中年男子。
當下,場中二人就遠遠地對峙起來,場中變得一片,氣氛很是壓抑,只有人的呼吸聲在輕輕飄蕩。
良久,任天行突然深吸一口氣,然後雙翅一展,轉身就朝遠處飛去。
這一刻,他自知難以殺死鐵面人,當即選擇了先甩開那鐵面人再說。
而那鐵面人一見任天行飛走,他遲疑了好一會,終究站在原地沒動,而是怔怔地望着任天行那飛去的背影。
直到任天行徹底飛出了他的視線,他才緩緩收回目光。
“哎!想不到我聶某竟會對一名七層頂峯武者生出畏懼,這要是說出去,真是顏面無存啊!”
一聲嘆息,那中年男子的臉上不由地露出一絲苦笑,彷彿一下子憔悴了許多。
其實,他也是有自己的苦衷。
那‘炎爆’這一類的保命武技技,是和人的魂體強度有極大的關係。
每施展一次,魂體就會被削弱一次,要經過很長時間的休養,才能讓魂體恢復過來。
原本以他的魂體強度是可以連續施展三次的,可他的魂體剛纔被任天行一擊重創了。
以他目前的狀態,他最多還只能施展一次,若是要強行多施展一次的話,定會讓魂體自動崩潰而亡。
這就是他不敢再主動招惹任天行的原因,他可不知道,任天行還能不能發出那樣恐怖的魂體攻擊了。
若是任天行還能發出那樣的攻擊,只怕不用他再施展炎爆,一擊之下就能將他的魂體擊潰。
對於這一切真相,任天行自是不知道,要不然他也不會就此離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