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此刻,任天行左臂上的七塊紅色鱗片,此刻竟在無意中露出了小半塊。
其實那紅色鱗片沒有符文閃現時,外人也看不出什麼蹊蹺,何況只是小半塊露了出來。
可那歪嘴青年一看到那小半塊紅色鱗片,像是認出了什麼,當即臉色微變。
隨後,他急匆匆地對胖青年等人喊道:“餘兄,我們走!”
“二公子,您...”
“別廢話!我們走!”
話音一話,歪嘴青年就領着一幹紈絝子弟,繞開了任天行,急匆匆地離去了。。。。
這一幕落在街道兩旁的路人眼中,都不由地大感意外。
他們對歪嘴青年的秉性非常瞭解,別說是任天行,就算是遇到八層武者將他這樣當街打飛,那歪嘴青年不站起來說幾句狠話,是不會罷休的。
可這一次,那歪嘴青年竟沒放下狠話,就領着衆紈絝子弟灰溜溜地跑了,這就非常反常了。
沒多久,那歪嘴青年等人就消失在街道的另一頭。
那任天行這才轉頭看向小龍,正準備說些什麼。
可就在這時,那街道旁的衆多看客之中,突然走出一名老者,來到任天行身邊,神色和藹地道:“這位少俠,你剛纔打傷的那人可是城主的二公子聶遠興。那聶遠興是本城有名的太子黨,他仗着自己父親是城主,無惡不作,從沒將任何人放在眼裏。就算是凝氣八層的武者得罪了他,也不一定能活着走出本城。少俠,你還是趕緊出城吧!老朽見那聶遠興走得匆忙,只怕是去搬救兵了!”
任天行聽完這話,當即臉色微變。
旋即,他一臉感激地抱拳道:“多謝老伯相告!龍豬,我們走吧!”
告謝了一聲。任天行就招呼着小龍,匆匆向城外趕去。
待離開那條街道後,小龍就暗自傳音道:“小天天,難道你還真怕了那個歪嘴的傢伙?就算他爹是城主又有什麼了不起?”
任天行冷冷一笑,立即回道:“我自然不怕他!只是那歪嘴的傢伙看到了我手臂上的鱗片,他好像認出了什麼,才那樣急着離去,所以此地不可久留!”
“那你當時爲何不殺了他?”
“殺了他?那火雲城城主可是凝氣十層的強者。而且這還是青天白日之下,那街道上那麼多人。我若當街殺了城主的兒子,我們兩個還能活着出城嗎?”
聞言。小龍默然不語。
旋即,它又想到了什麼,再次傳音道:“小天天,你這次的魂蠱發作的時間,爲何比前二次都要長?難道天魔殿有動作?”
聽到這話,任天行臉色有些不好看。
隨後,他嘆息道:“哎!前二次是天魔殿在傳喚我。可這一次,那陰魔直接通過魂蠱,向我傳達了一個信息。他讓我必須在十五天內趕到天魔殿。若是超過時限未到,就會立即引動魂蠱,讓我魂體自爆而亡!”
聽到這話,小龍的臉色也難看起來。
良久。它才嘆息道:“哎!這麼說來,我們所剩的時間不多了!”
“是啊!我最多隻能用三天時間去尋找丹藥了,再耽誤下去,那什麼事都做不成!”
任天行也無奈地嘆息一聲。就領着小龍向城外趕去。。。。。
就在火雲城發生那些瑣事的同時,遠在北方大陸的天魔殿中,也在發生一件事情。
此刻。在那天魔殿的一處偏殿中。
一名面色慘白的中年男子,正盤膝懸浮在空中,全身散發着白色的靈光
在他的身旁,還虛空懸浮着一名神色威嚴的青年。
那中年男子不是別人,就是陰魔。
而神色威嚴的青年正是火魔。
突然,那陰魔神色微動,全身靈光一斂,就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火魔見此,就連忙問道:“陰魔老弟,情況如何?”
“回大尊者,在下已經通過魂蠱向那小子發出最後通牒了,讓他在十五天內趕到我們天魔殿,否則就會引爆他的魂體!”
“這就好!”
“大尊者,您說那小子到底在幹什麼?自他一進入這第三層,我就感應到他的到來。可這一個月都過去了,他竟然還沒來我們天魔殿。那小子不會揹着我們,偷偷去了星神殿吧?”
聽到這話,火魔微笑着搖頭道:“那倒沒有!我們安插在星神殿的內應已經傳來消息,如今從外界到星神殿的只有二個年輕人。一個叫君寒汐,一個叫瀟清嵐。那姓任的小子根本就沒有去星神殿。或許,那小子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所以才耽擱如此之久!””
說完那話,那火魔又突然一臉神祕地道:“陰魔老弟,這一次那星神殿可能要完蛋了!”
“什麼?!”
陰魔驟然聽到那話,臉上不由地露出驚愕的神情。
火魔卻微微一笑:“你跟本尊來一趟就明白了,大家都在等着你!”
話音一落,火魔就身影一晃,消失在大殿之中。。。。。
下一刻,在天魔殿另一處大殿上空,空間一陣波動之後,就浮現出火魔和陰魔的身形。
“大尊者,你們來了!”
二魔一現身,場中就響起沙魔的聲音。
那陰魔連忙循聲望去,就看到沙魔正微笑着懸浮在空中。
可在那沙魔身後,還懸浮着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老者,那二人竟然也是虛靈期的強者,這當即讓陰魔臉色微變。
若是任天行在此,他一定會驚訝地發現,那名中年男子就是廣寒宮的駱無涯,而老者就是天能瀟家的瀟元吝。
火魔一現身,那瀟元吝就迫不及待地上前問道:“大尊者,你對我們二人的提議,到底是如何看待?”
火魔和善地笑道:“二位的提議自是極好。只是本尊不明白,你們二人爲什麼要聯合我們天魔殿去攻擊星神殿的總壇?按理說,你們來自外界,也是不夜天的生靈。你們應該站在星神殿那一邊纔對!”
聽到這話,那瀟元吝微笑道:“大尊者有所不知,老夫來自外界的天遺十三族中的天能瀟家。我們天遺十三族來歷可是極爲神祕,我們瀟家根本就不是‘不夜天’的生靈。在那天遺十三族中,也就紅蓮任家和‘不夜天’有很深的淵源。既然如此,這‘不夜天’的興衰自然不是我們瀟家所關心的事。”
這話一落,那駱無涯也淡聲道:“我們廣寒宮的宮主,也不是 ‘不夜天’的生靈!”
“這麼說來,本尊者倒是有些理解你們的立場態度了。只是你們想攻擊星神殿,究竟又是爲什麼?”
“很簡單!我們二人只想要那顆‘火鳳之心’。“
聽到這話。火魔等三大魔頭都不由地深吸一口氣,然後互相對望一眼,似乎都在猜測對方二人要那‘火鳳之心’幹什麼。
隨後,那火魔就微微點頭道:“那火鳳之心的確是難得的靈物,你們二人若真心與我天魔殿聯手,待攻陷星神殿總壇後。那火鳳之心自然應該歸二位所有。只是那星神殿總壇有守護大陣,就算我等五人聯手,也不一定能攻破那防護大陣啊!”
聞言,那駱無涯就笑道:“這一點三位就不用擔心了。本座有辦法破壞那座防護大陣!”
火魔一驚:“閣下有什麼辦法?”
“很簡單!我們廣寒宮有一位弟子已經進入星神殿,併成功地獲得了‘雪靈星神’的傳承。他作爲星神的繼承者,已經進駐了星神殿的總壇。到時候,他可以爲我們做內應。從內部破壞那守護大陣的陣基,讓那守護大陣失效。”
聽到這話,那火魔一臉驚喜地道:“本尊者前不久聽說,外界來了一個叫君寒汐的青年。併成功地獲得了雪靈星神的傳承,想不到他竟是你們廣寒宮的弟子,這真是太好了!”
這時。那瀟元吝也插道:“其實我族子弟瀟清嵐,也在半個月前進入了星神殿,並獲得了‘沅天星神’的傳承資格。只是那沅天星神的傳承考覈,因爲某些事情,一直還沒有舉行。按照老夫的意思,等我瀟家的瀟清嵐獲得了‘沅天星神’的傳承後,我等再去攻擊星神殿總壇。到時候,有君寒汐和瀟清嵐這二人做內應,那就更加萬無一失了!”
聽到這話,那火魔、沙魔、陰魔盡皆激動起來。
隨後,火魔就道:“這個提議不錯!那我們就等着你族的瀟清嵐獲得傳承之後,再進攻也不遲。不過,那沅天星神的傳承考覈可是有很大難度。瀟道友,你確信你的那位晚輩,真的能繼承成功?”
那瀟元吝一臉自信地道:“大尊者,我們瀟家的瀟清嵐是天資縱橫之輩,而且他又是木火雙系武者,非常適合獲得沅天星神的傳承,就連星神殿的主事星神也極爲看好他。爲此,那名主事星神特意賞賜了他一滴火鳳真血。如今我族瀟清嵐已經憑着那滴火鳳真血之力,成功衝破瓶頸,凝聚出了元丹,晉階到八層初期了,但他的綜合實力卻比八層頂峯都要強一籌不止。如此實力,他想要打敗那十幾名競爭者,獲得沅天星神的傳承,自是手到擒來之事。”
聽到這話,火魔忍不住感嘆道:“看來瀟清嵐的確是一個絕世天才啊!瀟道友,那星神殿到底爲了什麼事,非要拖延‘沅天星神’的傳承考覈?”
“說來也簡單!這次參加‘沅天星神’的傳承考覈,有九人是你們火武大陸的本地人,其他二人是從外界來的。那二人中的一個就是我家的瀟清嵐,另外一個不知道是何人。傳聞星神殿的人,已經感應到那人進入了第三層,卻一直沒見那人去星神殿報道。如今,星神殿已派人下去四處搜尋,想在一個月內找到他。若是一個月內還沒找到他,那星神殿也只好先一步開始傳承考覈了。”
聽到這些話,火魔和陰魔不由地相視一笑,他們二人不由地想到了任天行。
隨後,那火魔就得意地道:“那就讓星神殿的人慢慢找吧!只怕他們再怎麼找,也是一無所獲!哈哈!!”。。。。。。(未完待續。。)
ps: 今天是七夕節,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
同時,小淵也在這裏感謝書友,小紫一萬起點幣的打賞!
另外,那些要客串的書友們,小淵都一直記在心中,一定會讓你們出場的,只是按照情節的需要,有些實力強的角色,出場可能會晚些,敬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