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任天行慢慢地向那羣年輕的考覈者靠近,心中正在暗自策劃着怎樣製造混亂,然後趁機逃跑。
可突然,他似是聽到到了什麼動靜,耳尖微微一顫,臉上的神色也爲之一變。
自從覺醒了第八識後,他的魂力雖然沒有變化,但他的六感卻增強了近一倍,
隨後,他就瞬間展開自己的念力,向身後掃去。
這一掃描,他就發現那雲登樓手中正拿着一塊裂開的玉符,先前他聽到的聲音,就是那玉符裂開的聲音。
“咦!這是?”
一見那玉符,任天行就心頭一凜。
可不等他多想,那雲登樓就猛然抬頭,然後突然出手,一爪就向他的後背偷襲而來。
只見那一爪出手,空氣中迅速凝聚出了一隻燃燒着火焰的巨爪,速度快得駭人,如雷火電光般向任天行的後背抓去。
這一劇變,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大家都只覺得眼前一花,根本就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
只一瞬間,雲登樓的一爪就臨近了任天行的後背,眼看着就要將任天行抓個對穿。
可任天行早就先一步察覺,不待那一爪擊中,就腳步一錯,向旁邊一閃,極爲驚險地避開了那一爪。
雲登樓的那一爪頓時撲空,直接轟擊在任天行身前的地面上,頓時將那處地面抓出了一個燒焦的大坑。
巨大的衝擊爆炸力散開,頓時將任天行衝擊得向後連退五六步才站穩身形,那劉執事也被殃及池魚,當場就被那爆炸得氣浪衝得向後狂退,最後一屁股跌倒在地。
而附近的年輕考覈者們也被散開的氣浪波及,當場就有幾十個人被衝得吐血倒飛,紛紛落地。
巨大的爆炸聲炸得整個廣場震盪不已,場中沙塵漫天。所有人都驚呆了,一個個都驚駭地睜大了眼睛。
他們都還沒搞明白,那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統領!你這是幹什麼?”
任天行這一避開,就故作憤怒地向雲登樓大聲喝問。
喝問同時,他暗中釋放出自己的天能之力,將自己的氣勢快速提升到八層中期雙系武者的程度。
“你竟然避開了!”
雲登樓萬分驚訝地看着對面的任天行,他原本以爲自己的偷襲必定能成功,卻不想竟被任天行躲開了。
這自是讓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畢竟任天行只是一個八層中期武者,還是在被偷襲的狀況下躲開了。
隨後。他又深吸一口氣,冷笑道:“任二井,想不到你的六感如此敏銳,竟能避開老夫的偷襲,這倒是讓老夫有些意外啊!不過,你終究只是一個小小的八層中期武者,你在老夫手中根本就沒有逃跑的機會。你要識相的話,就乖乖地投降吧,那樣還能少喫點苦頭!”
“雲統領。本尊者不明白你的意思?”
任天行仍故意裝傻,說話同時,卻快速運轉體內冰鳳真血,瞬間就施展了冰鳳變身。一對雪白的羽翼就快速從他背身展開,他身上的也隨之急速提升。
雲登樓見此,當即不屑地冷笑:“冥頑不靈!既然如此,那就讓老夫親自抓你去見沙魔尊者吧!”
說話同時。他不等任天行變身完畢,就身影一閃,再次向任天行撲殺過去。
這一刻。四周的民衆雖然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但看到雲統領向任天行撲殺過去,都紛紛睜大了眼睛,暗道任天行要倒黴了。
只眨眼間,那雲登樓就殺到了任天行面前,又一記火爪向任天行的面門攻去。
這一次,雲登樓再也沒有保留實力,一出手就會是全力,同樣的火爪攻擊,其攻擊範圍瞬間擴大了十倍不止,籠罩了方圓數十丈之地,讓任天行避無可避。
與此同時,任天行也剛好完成了冰鳳變身,整個人的氣勢瞬間達到了八層中期三系武者的程度。
這一完成變身,他就看到一道巨大的火爪當頭襲來,那巨大的攻擊範圍讓他根本就沒有避開的可能。
畢竟那破界之眼不在他的身上。
這不禁讓任天行臉色微變,隨即他就硬着頭皮低吼一聲,展開了第八識,腦後浮現極爲黯淡的八道光環,天地間的冰元氣隨即向他狂湧而去。
“三重弧光斬!”
這一施展出八識共振,任天行就操縱了天地間的冰元氣,一招三重弧光斬就從血妖刀激射而出,向那空中的巨大火爪迎去。
只見一刀冰刃從血妖刀中激射而出,竟化爲了十丈來長,徑直迎上了火爪。
轟隆!一聲驚天巨響!
冰火二道攻擊互相碰撞,竟是旗鼓相當,當即在空中驚天動地的炸開。
那巨大的爆炸聲不但響徹了整個廣場,也震驚了整個天魔殿。
這一刻,就連離天魔殿較近的一些城區的街道上,路上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一臉駭然地看向天魔殿的方向,他們也隱約到聽到了那巨大的爆炸聲。
當下,那街道上不少人低聲議論起來。
“天啊!你剛纔聽到了沒有?那那爆炸聲,好像是有人在天魔殿西偏門的方向響起來的。”
“是啊!聽那爆炸聲的氣勢,好像是兩名九層的強者啊!到底是那二個九層高手昏了頭,竟敢在天魔殿附近惡鬥啊?這要是讓那些魔神尊者追究起來,他們一個都活不了。”。。。。
就在那街上不少人議論紛紛時,在城中的一家客棧酒樓的包廂裏,一名十二三歲的清秀孩童,正翹着二郎腿,悠閒地靠在椅背上,他手中還拿着一根細細的竹籤兒剔着牙,一副酒足飯飽的樣子。
這孩童不是別人,就是一直潛藏在天魔城的小龍。
此刻,小龍面前的桌面上,早就杯盤狼藉,只剩下一堆啃剩的骨頭和殘羹冷菜。
“咦!剛纔的爆炸聲?”
突然,小龍一個激靈就從椅子坐起。然後一臉驚駭的看向天魔殿的方向。
隨後,他連忙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向那爆炸聲方向看去,眼中也隨之露出了沉思之色。
“天魔殿附近不是明確規定,禁止一切私鬥的嗎?剛纔那爆炸聲明顯是有人在那附近交手,而且應該是兩名九層強者在交手,這二人不應該不會知道天魔殿的規矩吧?難不成是天哥出事了?”
想到這裏,小龍不禁深吸一口氣,再次抬頭看去。
“那聲音是從西偏門方向傳來的,離此地有些距離啊!就算我現在全速趕過去。那也要一刻鐘的時間。這些時間足夠天魔殿的那些魔頭出來收拾殘局了。如果剛纔的爆炸聲真的是天哥弄出來的,那他就有麻煩了。不行,我還是過去看個究竟。”
心念及此,小龍就一個縱身從那窗戶口跳下,然後就朝爆炸聲的方向趕去。
如今他也不確定,那爆炸聲是不是任天行弄出來的,所以小龍並沒有展開全速進發,更沒有御空飛行,他可不想被天魔殿的幾個魔頭髮現身份。行動上自然有所保留。
其實,就在小龍向那爆炸聲方向趕去的那一刻。
整個天魔殿的內部也都震驚了。
此刻,在那天魔殿各個角落,上上下下的數千名門徒都一臉驚愕地看向爆炸聲方向。
片刻後。就有十幾道身影從那大殿內,向那西偏門方向趕去,那十幾道身影的速度個個都達到了九層初期以上。
與此同時,在天魔殿的一個大殿門口。沙魔和陰魔正遙望着爆炸聲的方向。
隨後,那沙魔冷冷一笑:“哼!我纔剛給雲登樓發出命令,西偏門外就馬上響起如此巨大的爆炸聲。這前後還沒有二十息的時間,那顯然就是任二井那小子弄出來。看來雲登樓的偷襲失敗了,那小雜種果真不簡單啊!”
“沙魔老弟,我們不要說這些了,還是先將那小子擒回來再說吧!”
話音一落,兩大魔頭就身影一閃,朝西偏門外飛去。
卻說另一邊,任天行一刀擋下了雲登樓的火爪,雙方竟拼了個旗鼓相當,各自後退了三步,才站穩身形。
當下,整個廣場的人們都驚駭地睜大了眼睛,紛紛難以置信地看向任天行。
人羣中更是有人低聲驚呼起來。
“天啊!那白髮青年竟然擋住了,他不是八層中期武者嗎?他怎麼可能擋得住九層強者的攻擊?難道是我眼花不了?”
不僅如此,那剛站穩身形的雲登樓也一臉震驚地看向任天行,口中也不禁驚呼:“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擋住老夫的攻擊?咦!那是天地元氣?你竟然能操縱天地元氣!這怎麼可能?!”
當下,那雲登樓就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
只見此時,在任天行身周十丈之內聚集了大量的冰元氣,無影無形,普通武者難以看見,可雲登樓卻清晰地感應到了,那分明就是操縱天地元氣爲已所用的特徵。
只是操縱元氣是準九層以上的武者才能擁有的手段,可任天行還只是八層中期武者,這自是讓他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其實任天行此刻的心頭也是一陣暗喜,他也沒想到自己施展了八識共振後,氣勢上竟勉強達到了準九層武者的程度,再加上了他擁有高級魂器和僞奧義武技上的優勢,這才能讓他扛住了雲登樓的一擊。
不過,任天行心中也清楚,他目前最強的優勢就是在唸力和攻擊方面,其他方面還不能和真正的九層初期武者相比。
心念及此,任天行就冷笑一聲,他心中急着逃走,自是懶得理會雲登樓多,身影一閃就朝四周的人羣鑽去。
那一刻,任天行施展出了神影步的第二層,速度只比九層初期武者略微差一線,快得駭人。
“小子,你想往哪裏逃?”
雲登樓一見任天行要逃跑,當即臉色微變,連忙追殺上去。
可只一眨眼間,任天行就衝進那數千名圍觀的羣衆當中,那些圍觀者連反應躲避的時間都沒有。
而就在任天行衝進人羣的那一刻,雲登樓的速度終究快上一線,竟也追了上來,離任天行不過二步之遙。
當下,那雲登樓低吼一聲,就要再次出手。
卻在這時,任天行突然施展出了‘冰霧術’,只一瞬間,那濃濃的白霧就將整個廣場給籠罩住了。
而任天行在施展出冰霧術的同時,也立即施展出‘凝身化冰術’,身形氣息瞬間消失在那濃霧中。
“不好!”
那雲登樓頓時失去了鎖定的目標,臉上不由地大變。
可此刻,他也身在濃霧之中,根本就看不到任天行的存在,而四周的民衆也因爲突然的大霧出現,心生慌亂,就四處亂跑,濃霧中的情形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而任天行當即趁着濃霧的遮掩,順着混亂的人流,向廣場的出口潛去。
可不等任天行從人羣中走出多遠,那廣場上空遠遠地響起了兩道急速破空,與此同時,二道強橫的念力一起向那濃霧中掃描而去。
那卻是沙魔和陰魔及時趕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