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都城皇宮內的一處大殿之上,燕白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張椅子上,而燕寧兒也坐在大殿的一個角落裏。
此刻,那大殿上還坐着二十多個人。
這些人都是皇族燕家的一些高層子弟,此刻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一些焦慮之色。
這時,人羣中一名頭髮枯黃,面容枯瘦,看起來有八九十歲模樣的老者,從座位上站起來。
那老者一起身,就一臉鬱悶地嘆息道:“哎!這次七國會盟,皇帝陛下讓老臣安排這次出戰的年輕武者人選。那想到眼看七國會盟的日期將近了,竟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叫老夫如何向吾皇交待啊?”
這話一落,人羣中就有人附和道:“是啊!這一次那處封印鬆動,對我們七國來說都是一場機緣,所以七國都在全力搜尋可用的人才。老夫原本以爲這一次參戰武者的年齡放寬到三十歲,我們大燕國會有一二個準九層選手出現,卻想不到竟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聽到這些話,那一直很悠閒的燕白,終於忍不住問道:“五長老,我皇兄這次讓你安排參戰的年輕武者人選,你安排的如何了?”
原來那個頭髮枯黃的老者,是一名強大的御靈師,也是燕家的五大長老之一。
而當今的燕皇既是大燕國的皇帝,也是燕家的族長。
“族長吩咐的事情,老夫自是早就安排好了。原本安排的五個人分別是:袁立、楚廉、嚴若修、杜楓,還有一個就是我們燕家子弟燕空。”
說到此處,那五長老就向大廳角落一名神情高傲的青年看去。
那青年看起來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相貌長得還算清俊,只是眉宇間充滿了傲氣,他就是五長老口中的燕空,也是燕寧兒的族兄。
這燕空和燕寧兒都是燕家三代子弟中最優秀幾人之一。
這燕空如今才二十七歲。就已經修煉到八層中期了,也是燕家年輕一輩中,少有幾個獲得爵位封號的子弟。
只是這燕空不是當今燕皇的子嗣,所以他只獲得了一個‘長信侯’的封號,但相比那些沒有獲得封號的燕家子弟,他已經享有衆多的特權,爲人也向來高傲。
隨後,那五長老又繼續到:“這五人應該是如今大燕國年輕武者當中最優秀的五個人了。那楚袁立更是準九層武者,只是沒想到,哎!”
說到一半。五長老的臉上盡是鬱悶之色。
燕白見此,就皺起眉頭道:“五長老,我早就聽聞袁立和楚廉都已經修煉到九層初期了,你怎麼說只有袁立一人修煉到準九層?”
“哼!三十歲以下就想突破到凝氣九層,豈是那樣容易的事?我們大燕國有那樣潛力的人,也只有嚴若修了,他可是我們大燕國這數百年來唯一的天靈武者。至於楚廉和袁立,他們的資質還是不如嚴若修,只是世人對他們的評價都高估了。都一直說這二人都已經修煉到了九層初期。其實那袁立也只是在半年前纔剛修煉到準九層,而楚廉還停留在八層頂峯。”
聽到這話,燕白當即深吸一口氣道:“看來外面的傳言也是不可信啊!五長老,按照你那樣說。我們大燕國這一次派出的五名選手中,實力最強的也只是準九層而已?”
“準九層?你錯了!實力最強的是八層頂峯的雙系武者,也就是那個楚廉。那袁立早在七天前就死在一場爭鬥之中,本長老也是今天纔得到這個消息。”
說完這話。那五長老一臉的鬱悶。
而大殿上其他的燕家高層,也紛紛面露憂鬱之色。
“哎!想不到這大會就要召開在即了,我們大燕國竟折損了一名最強的選手。這該讓老夫如何向族長交待啊?這一次會盟的結果,對我們燕家可是極爲重要啊!”
那話一落,場中就有不少人附和起來。
“是啊!那袁立本是最強的人選,他至少能幫我們大燕國勝上一二局,那想到碰到這樣的噩耗。我聽說其他六國這次派來的人選中,好像都有準九層的存在啊!”
“那完蛋了,看來我們大燕國這一次是要墊底了。”
當下,場中衆燕家大佬紛紛面露憂愁。
這時,那五長老又開口道:“哎!事情已經發展到如此地步,我們再怎麼感嘆已經沒用了。如今七國會盟召開在即,我們目前最緊迫的事,就是趕快再找一名年輕的選手,來補齊袁立的空缺,湊齊五名出戰人員。原本還是有二個備用人選,只是這事情發生得太突然,老夫想將那二人召喚叫到帝已經來不及了,看來只能讓小寧兒充當第五名出戰的人選了。”
這話一落,場中不少燕家長輩就默默點頭,都覺得這個提議還是很合適的。
如今燕寧兒已經突破到八層初期,在潛龍榜上已經能排在第三或第四的位置了。
而這一次五長老安排的五名人選中排名最末的杜楓,就是潛龍榜排名第二的高手,一名八層初期的風系武者。
“小寧兒,你自己的想法如何?”
可不等燕寧兒回話,那燕白就出生阻止。
“各位,我看不用小寧兒出戰了,因爲我已經找到一個很不錯的人選,那人一定會給我們大燕國帶來一些驚喜的。”
聽到這話,場中衆人紛紛驚奇地看向燕白。
那五長老更是急問道:“燕白,你的意思是,你有更合適的人選?”
“不錯!這一次我在青州認識了一名少年,那少年的實力非常強,完全有資格代表我們大燕國出戰,而且我已經與他的長輩商量好此事了,想必那少年應該快到帝都了。”
說完那些話,那燕白一臉的得意,暗忖自己這一次發現了任天行,倒是在無意中給家族立下了一件功勞。
而燕寧兒的美目中也掠過一絲會心的微笑,她知道燕白說的人就是她心中想的任天行。
這時,五長老就迫不及待地問道:“燕白,你說的那名少年到底是什麼修爲?和小寧兒比起來如何?”
“自然是比小寧兒強了,要不然我也不敢向長老推薦他。至於他具體是什麼修爲,等你們見到他後就知曉了。”
燕白也是有意不想說出任天行的修爲,就是想給族人一個驚喜。
那衆燕家子弟看到燕白的表情,心中自是更加好奇。
旋即,五長老就道:“看你小子說得如此神祕,想來那少年實力不弱。不知道那少年出身何處?”
“他也是我們大燕國的人士,就出生在青州的白巖城。”
聽到這話,場中衆人紛紛眉頭大皺。
人羣中的燕空更是陰陽怪氣地道:“燕白叔,那少年既然是我們大燕國人士,那早該是潛龍上的俊傑人物,可我怎麼沒聽說潛龍榜上前五的高手中,有人是青州的,至於那個白巖城的小地方,從來就沒出過什麼人才,就連能上潛龍榜的人都沒有,更別說成爲榜上前五的高手。你說的那個少年會真的很強?”
聞言,燕白也冷笑道:“燕空,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潛龍榜說明不了一切,有些真正厲害的少年高手,可能不屑於上那個虛名的榜單。”
“是嗎?”,燕空不屑地撇了撇嘴,“燕白叔,你將那少年說得跟世外高人一樣清心寡慾,我倒是不認同。那潛龍榜又不是自己想上就能上的,那可是要看實力的。我在擔心,你不會隨便找一個鄉下小子,也不管他是阿貓阿狗,就拉來帝都說他是高手吧?”
聽到這話,燕白冷冷一笑:“是不是高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是嗎?那小侄就拭目以待,只希望那鄉下小子不會讓我失望,否則燕白叔就不好下臺了啊!”
那燕空的話才一落,那大殿外就突然來了一名內廷護衛統領求見。
得到允許後,那名護衛統領徑直走進大廳,向燕白稟報道:“三殿下,宮外有二名少年說是有急事來找您的,他們手中有您的隨身腰牌。”
說話同時,那護衛統領就將一塊金色令牌遞了過去。
那燕白一看到那令牌,就大喜道:“哈哈!說到就到,那小子終於來帝都了。燕空,你不是想看看我說的那少年的實力嗎?本王馬上就讓你見識一下。王統領,你趕快去將那兩名少年領到大殿上來。”
“卑職遵命!”
當下,那名護衛統領就匆匆領命而去。。。。。。。。。。
11.。。。。。。。。。(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