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我們大燕國了,不知道我們大燕國這次能不能獲得第一優先權?”
“我覺得這個希望不小啊!別說其他的,就看嚴若修和任天行這二名選手,他們的年紀肯定不會太大。”
“這個不好說啊!很多時候單從外表來判斷人的年齡,那是很不準確的。有些人天生就長得‘少年老成’,不到二十歲就長出三四十歲的模樣,而有些人天生就是娃娃臉,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的模樣,實際上可能已經是三十多歲了,所以我們還是不要太樂觀了。那嚴若修也就罷了,我們大燕國對他是知根知底,我擔心的是那個任天行。畢竟那小子來歷不太清楚,對他的底細我們不瞭解啊!希望那小子不要讓我們失望啊!”
“是啊!只要任天行那小子的年紀能和嚴若修差不多,我們大燕國獲勝的希望就大一些了,但依我來看,那小子看起來雖然比嚴若修年輕一些,實際年紀只怕不比嚴若修小。畢竟他不可能和嚴若修一樣是天靈資質武者,那自是不可能再十七八歲的時候就修煉到八層初期了。不管怎麼說,我國選手實力偏弱,若這次連個第一優先權都拿不到,那真是連最後點希望都沒有了。”
就在大燕國的官員們期待和議論之時,大燕國選手的測試也已經開始了。
“大燕國,楚廉,二十八歲,符合!下一位!”
“大燕國,燕空,二十六歲,符合!下一位!”
“大燕國,嚴若修,二十一歲”
待測到嚴若修時,那結果一宣佈,場中當即引來了一陣騷動。
“天啊!那姓嚴的小子才二十一歲?那還真是年輕啊!看來那小子天賦非常可怕啊!”
“是啊!這大燕國的選手看起來實力不怎樣。但潛力似乎無窮啊!若是再過五年,等下一屆七國會盟時,那嚴若修可就不同今日了。”
當下,不少他國選手都向嚴若修投去了異樣的目光,這也讓那嚴若修暗自得意起來。
而就在這時,任天龍已經大步走到測魂碑,一手按向靈碑,那靈碑當即靈光大放。
衆人也都不由地向靈碑看去。
片刻後,那靈碑上就浮現出二個紅色大字:十九。
“什麼?我沒有眼花吧?那個戴面具的傢伙才十九歲?”
那個結果一出,場中當即騷動一片。一個個都難以置信地看向任天龍。
任天龍帶給衆人的震驚,比那嚴若修強烈了許多。
就連那嚴若修也始料未及,也一臉驚愕地看向任天龍。
可任天龍卻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很是平靜地走回隊列。
當下,而那負責測試的燕家五長老卻是一臉喜色地宣佈道:“大燕國,任天龍,十九歲,符合!下一位!”
這個結果一宣佈出來,衆大燕國官員幾乎要歡呼起來,不少人都忍不住露出了喜色。
而大刑國的使者卻露出有些泄氣的神情。
那大幽國的使者‘幽冥王’更是一臉惋惜地道:“本王原以爲這次大刑國會拿到第一優先權。如今看來這第一優先權非大燕國莫屬了。”
這話一落,大商國的宮夫人也附和道:“是啊!如今大燕國四名選手的年齡總和是九十四歲,就算那最後一名選手的年齡是三十歲底限,那他們的年齡總和也只有一百二十四歲。比大刑國的選手年齡總和也要小一歲啊!如此算起來,這挑選對手的第一優先權就非大燕國莫屬了啊!再說,大燕國的那位白髮少年看起來非常年輕,說他有三十歲的年紀。不大可能啊!”
聽完這番話,其他幾名使者都紛紛點頭,盡皆以爲大燕國是拿定了第一優先權。
那大周國的使者‘周通’。更是向燕皇道賀起來。
“燕皇殿下,貴國的選手一個比一個年輕,真是讓我等刮目相看啊!這次的第一優先權已然落於貴國之手了。周某要恭喜燕皇殿下,贏得先機了啊!”
“哈哈!周道友過獎了!”
燕皇連忙客氣地回禮,眼中喜色卻是沒有掩飾。
“呵呵!要南某來看,這第一優先權未必就屬於大燕國。”
可不等燕皇高興完,那坐在燕皇左手邊的南宮嘯卻冷笑了起來。
衆使者聽到陰陽怪氣的話,都不由地眉頭微皺,心感疑惑。
那燕皇眼底深處也掠過一絲不銳,表面上依舊客氣地問道:“南宮道友這話是什麼意思?本皇倒是不太理解。”
“哈哈!燕皇殿下,你自己看看下面的白髮小子吧!”
聽到這話,燕皇心頭一動,就連忙向大殿下方看去。
其餘使者也跟着好奇地看了過去。
只見此刻,任天行已經走出了隊列,一步步地向那測魂碑走去。
可是每靠近那靈碑一步,那靈碑散發出來的精神波動就要增強一分,那讓任天行的魂體與靈碑之間產生感應也就愈加強烈一分。
此刻,他的魂體那識海中不斷跳動,似乎要從他的體內脫體而出,這自是讓他心中暗驚不已。
“怎麼會這樣?這三生石到底對八識武者有什麼樣的影響?是好的方面,還是不利的方面?爲何它對我魂體的刺激會如此明顯?”
心念及此,任天行心中驚憂交加,可在衆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退縮,只能一步步地向那靈碑靠近。
只是這樣一來,他雖然強行壓制住自己魂體的異動,可他臉上的表情卻是難以掩飾,盡數落在衆人眼中。
“咦!那個白髮小子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啊!”
“是啊! 看那白髮小子的樣子,似乎對測魂碑有些畏懼。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各國使者也都看出任天行的異樣,紛紛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那南宮嘯當即一臉幸災樂禍地道:“各位,你們還想不明白嗎?那小子之所以會如此表現,那定是心中有鬼了。”
這話一落,南宮嘯又轉頭看向燕皇道:“燕皇殿下,按照比鬥大會的規矩,若是有人在年齡上作弊的話,那人將被直接取消參賽資格,而作弊之人代表的國家,將不能再找新的選手去替補,同時也將失去爭取挑戰優先權的資格。對於這條規則,南某沒有說錯吧?”
聽到這話,燕皇當即冷聲道:“南宮道友,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我們大燕國在作弊?”
“燕皇殿下先別激動,南某也知道貴國不會作弊,但這不代表某些心懷不軌的人不會混入你們大燕國,再幹出了一些令人不齒的事情,令你們大燕國蒙羞啊!”
聞言,燕皇心頭一動,連忙轉頭看向場中的任天行。
當他看到任天行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凝重時,心中也頓起疑心。
隨後,燕皇就忍不住低聲道:“難道南宮道友的意思是,這任天行小友有問題,他在年齡上作弊了?”
“哈哈!燕皇殿下。事實到底如何,很快就能知曉了。大家快看,結果馬上就要出來了!”
聽到這話,燕皇和衆使者就紛紛看向大殿下方。
只見此刻,任天行已伸出了右手,正向前方的測魂碑按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