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成渝腳步輕輕一跨,就瞬間化作一道殘影,衝向了楚廉,那速度之快竟無限接近九層初期武者的速度。
“是縮地成寸!”
人羣中當即有人認出成渝施展出來的技能,不由地低聲驚呼起來。
速度型武技本就極爲罕見,那‘縮地成寸’跟、更是精品級的土系速度武技,珍貴程度不下於普通的僞奧義武技,任天行的‘神影步’第二層也就是那個層次。
當下,楚廉只覺得眼前一花,那成渝就利用速度上的優勢,瞬間轉到他的右側,並一拳向他的右肋空擋處轟擊而去。
“金刃水相,銳利無鋒!”
楚廉當即驚吼一聲,連忙身形一側,匆忙施展出自己最強的一擊‘金刃水相劍’,那是一招金水融合武技,其威力竟堪比僞奧義武技,氣勢也是極爲可怕。
他這一施展出,空氣中就凝聚出一柄帶着水紋波動的白光劍,徑直刺向成渝的胸口。
那卻是楚廉來不及避開成渝的攻擊,他就想用這兩敗俱傷的打法,逼迫成渝收回攻勢。
可那成渝卻是冷冷一笑,絲毫沒有收回攻勢的念頭,他的一拳依舊向楚廉轟擊而去。
‘噗嗤!’一聲輕響!
楚廉的一劍輕易地穿透了成渝的胸口。
可那傷口處流出來竟不是鮮血,而是無數的細沙,這當即讓衆人大爲意外,那楚廉更是大驚失色。
可不等楚廉反應過來,成渝的一拳就已經轟擊在他的身上,當即將他轟擊得慘叫一聲,就吐血倒飛了出去。
這頓時讓全場所有人都愣住。
僅僅一個照面,那成渝就將楚廉重創。
片刻後,人羣中就有人低聲驚呼起來。
“天啊!那是流沙之體!成渝這傢伙竟然煉成了流沙之體,這傢伙的實力果然不簡單啊!”
“是啊!聚散流沙。有跡無形!看來這傢伙領悟的土之意境是流沙之境。”
隨着那些驚呼,不少選手都微微變色,而大燕國一方人的臉色也更加難看起來。
任天行似乎想到了什麼,忍不住看了身邊的任天龍一眼。
因爲成渝的流沙之體和任天龍的化焰之體很是相似,都是特殊型的奧義武技,最爲不懼物理攻擊。
雖然他們二人都沒能將那種煉成完整形態,但比起普通的僞奧義武技要強上許多。
心念及此,任天行不由地對成渝的實力重新評估起來。
與此同時,那成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裏有一個拳頭大小的透明窟窿。正是被楚廉一劍刺穿的。
只是此刻,無數細沙自動向那窟窿湧去,那透明的窟窿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斷地自我修復起來。
看到這一幕,成渝當即一臉得意地看向前方,當他看到那楚廉嘴角掛着鮮血,還在掙扎着努力爬起時,就得意地大笑起來。
“哈哈!姓楚的,這纔不過一個回合,你就這樣不堪了!看來我並沒有說錯。你實在是不值得一提,根本就沒有和我交手的資格。”
聽到這話,楚廉心頭怒火狂湧,他當即強壓住心口翻湧的氣血。慘然冷笑道:“成渝,你的實力是很強,但還沒到可以目中無人的地步。你不是說要在三招之內將我擊敗嗎?我還沒有輸呢!你現在說那些大話是不是早了一點?若你不能在三招內徹底擊敗我,那顏面掃地就不是我。而是你這種自吹自擂的妄人!”
聞言,成渝的眉頭微微一皺:“哼!姓楚的,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那話一落,成渝的全身就靈光大放,他的腦後突然閃現出兩道意境符文,隨後天地間的土元氣瘋狂地向他狂湧而去,他的氣勢在瞬間就達到了九層初期武者的程度。
這樣的異變讓場中不少人當即驚呼起來。
“天啊!是雙重意境!這傢伙竟然是雙重意境的準九層武者,怪不得他會如此狂妄了!”
八層頂峯武者只要領悟出一道意境,就能進階爲準九層武者,可極少數悟性絕佳者在八層頂峯的時候卻能領悟出了二道意境,那也就是所謂的雙重意境準九層武者。
這類準九層武者的實力比普通的準九層武者強得多,已經能和真正的九層初期武者比肩了,而成渝就是這類人。
當下,不僅四周的觀衆爲之驚訝,那楚廉發現成渝的氣勢竟在瞬間提升到了九層初期,也嚇得魂飛魄散,他原本還有想抵抗的心情,就在那一瞬間就分崩離析了。
若成渝的實力只有準九層,他自忖爲了顏面還能硬撐幾招,可如今那成渝的氣勢已經達到了九層初期,雙方相差整整兩個小境界,他只有被秒殺的份,那裏還有什麼抵抗之心。
“哈哈!姓楚的,我看你還要嘴硬到何時?”
可在這時,那成渝一將實力全部展開,就一個‘縮地成寸’向楚廉撲殺過去,那速度瞬間就達到了九層初期頂峯武者的程度,快得極爲駭人。
“不好!”
楚廉心底當即驚呼一聲。
可那成渝速度太快,還不等他心中多轉一個念頭,成渝就殺到他的身前,並一記‘爆巖拳’直接向轟擊而去。
那‘爆巖拳’雖然只是精品級的攻擊武技,但以成渝此刻的氣勢施展出來,根本就不是楚廉能抵擋的。
當下,楚廉想都不想,就腳步向右一錯,想要閃身避開那恐怖的一擊。
可他的腳步才一跨,成渝似是早有算計,就突然冷哼一聲。
隨着那聲冷哼,一道土黃色的元氣光波就從那成渝身上瞬間散發出來。
而那光波所波及之處,一切事物的重力就瞬間提升到百倍。
當波及到楚廉身上時,頓時讓他感到身上被瞬間附加了近萬斤的重力,讓他渾身猛然一沉,一時間竟難以動彈。
可就在這時,成渝的攻擊已經到了。楚廉想要再閃避已經來不及了。
當下,他心底絕望悲吼一聲,本能開啓了一道防禦光盾。
‘轟隆!’一聲驚天巨響!
光盾破碎,血肉紛飛。
那楚廉當即淒厲地慘叫一聲,就被炸飛出了擂臺。
隨後,一個血肉模樣的身影就摔落在擂臺下方。
那楚廉竟被成渝一拳轟碎一條右腿,整個人更是衣服炸裂,全身佈滿傷口,當場昏死了過去,這一幕讓場中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衆人看向成渝的眼神也有些不同了。
如今誰都看得出,那成渝絕對擁有九層初期武者的實力,這樣的實力在衆選手中已經是頂尖人物了,他的確有狂妄本錢。
場中靜默了片刻後,那燕白才反應過來,連忙向一旁的救護人員急呼:“你們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去救楚廉!”
聞言,當即有幾名救護人員衝向楚廉,展開急救。
看到這一幕,場中的大燕國的官員們紛紛露出黯然之色。
僅僅二個照面。他們大燕國最強的選手不僅被擊敗了,還被對方轟擊得重傷垂死,大燕國的前景顯然非常不妙了。
可就在這時,那擂臺上的成渝很是得意地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楚廉後。就轉頭看向任天行和嚴若修,口中得意冷笑道:“這楚廉應該是你們三人中最強的一個了吧!想不到你們大燕國最強的選手竟這樣不堪一擊,看來你們大燕國的確是沒有什麼人才,哈哈!”
隨着那得意的大笑。成渝就一臉傲意地躍下擂臺。
衆大燕國官員們紛紛露出慍怒之色,那成渝的狂妄和嘲諷早就讓他們心中的怒火狂湧,卻又無法宣泄。
就連燕皇的臉上都開始有些掛不住。眼底深處更暗藏着一絲憤怒和焦急。
卻在這時,燕白突然向狄森冷聲道:“土之流沙、引力萬重,貴國的成渝領悟出的二道土之以意境都不簡單。只是他的出手也未免太過兇殘了吧!他明明有能力在不傷楚廉的情況下輕鬆取勝,爲何非要將楚廉傷成那樣?而從楚廉受傷的情況來看,他似乎是想直接要了楚廉的性命!”
狄森卻不以爲意地冷笑道:“哼!勝負天定,生死由命!燕白,這可是七國比鬥大會,只要是上了擂臺,只論輸贏,不論生死。就算成渝殺了楚廉,那又能如何?那隻能怪楚廉的實力太弱了!”
“哼!”
燕白很是不滿地冷哼一聲。
狄森卻冷笑道:“燕白,你們大燕國已經輸了一局,你還是考慮一下第二局派哪位選手上場吧!若是你們再輸一局,那第三局就不用比了,我們大溪國贏了!”
聽到這話,四周大燕國的官員紛紛神色焦慮地看向燕白,就連那燕皇也是如此。
他們知道狄森說得沒錯,若大燕國再輸一局,按照三局二勝制的規則,大燕國已然是輸了,不用再比第三局了。
燕白也是神色微微一沉,當即對身後的幾名選手低聲道:“我們大燕國已經輸了一局,這第二局絕對不能再輸,否則我們連最後一點機會都沒有了。任天行,這第二局就交給你了!你必須給本王拿下這第二局!”
“遵命!”
任天行低應一聲,就一個箭步躍上擂臺。
“咦!怎麼第二局派出的是他?應該派嚴若修更合適一些吧!”
可任天行這一上臺,一些大燕國的官員就紛紛皺眉。
這第二局對大燕國來說太重要了,必須要派最強的一人上去拿下第二局,大燕國纔能有希望。
可在那些人看來,任天行雖然在年齡測試上有所突破,可畢竟纔剛剛突破,基礎還不牢固,這與早就突破到八層頂峯的嚴若修比較起來,底蘊上就要差一些,所以他們都覺得嚴若修更合適一些。
當然,也有些大燕國的官員認爲任天行的實力和嚴若修在伯仲之間,只是在這緊迫的時刻他們不敢隨意發表意見,只能帶着忐忑的心情靜觀事態的發展了。
而大溪國的選手們一見是任天行上臺,更是不以爲意地輕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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