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大溪國衆人也被任天行的話愣住了,等他們回過神來後,紛紛嗤笑起來。
那成渝更是有些憤怒地道:“姓任的,你算什麼東西?就憑你那點實力也敢說對付我們所有的大溪國選手,你簡直狂妄至極!”
“哼!本少爺可沒有心情和你們廢話那麼多,,你們快點一起上吧!難道你們都不敢?還是你們大溪國的選手都是膿包不成?”
這話一落,成渝等人更加怒火大盛,紛紛破口大罵起來。
就連狄森也眉頭微皺,心中不由地忖道:“這白髮小子還真夠狂妄的,竟然說出那樣的話來。可依我對他的觀察,他的實力只怕連準九層武者都對付不了,更別說要對付成渝他們幾人的聯手了。這一點不用我來說,想必場中的人都很清楚,那白髮小子自己也不會清楚。可他又爲何要那樣口出狂言呢?這真是有點奇怪啊!”
想到此處,狄森就忍不住向燕白等人望去。
卻見那燕白、燕空、任天龍三人都流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那和其他大燕國官員怨責的神情有些不一樣,因爲他們三人都對任天行的實力地都有些瞭解,心中自是沒有覺得任天行很狂妄。
可他們三人的表情落狄森眼裏,卻讓他心頭一動,不由地暗忖道:“奇怪了,燕白三人怎麼會露出那樣的神情。對了,燕白那邊二名後備選手中,那實力較強的燕空也不過是一個八層中期的火系武者,他絕對不是慕容曉的對手。若讓燕空上去,大燕國必然是輸了。如今他們派出任天行這小子來攪局,還搞出什麼以一對多的幌子。這無非是即使輸了也要找回一點顏面。畢竟那樣的情況下,就算任天行輸了,那也不會丟什麼顏面,別的國家反而會覺得我們是以多欺少。”
心念及此。狄森心中一片恍然,嘴角當即掠過一絲不屑的冷笑。
也就在這時,那成渝向他道:“狄森前輩,那姓任的小雜種太過囂張,我一個人想上去好好教訓他一下,不需要其他選手隨我一起,還望前輩恩準!”
聞言,狄森當即點頭道:“也好!你就去好好教訓那小子,讓他知道囂張也是需要實力的。若實力不夠還敢囂張,那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聽到這話。成渝大喜:“前輩,我定會讓那小子後悔他先前所做的一切。”
話音一落,他就躍上擂臺。
“成渝,怎麼就你一個人上來了?”
“臭小子!對付你,我一個人就夠了!”
“是嗎?那你可別後悔!”
那成渝氣急反笑道:“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到時候後悔的只可能是你!”
就在這時,空中的五長老詢問道:“燕白、狄森道友,你們二人也決定讓成渝和任天行來進行這第四局的決戰嗎?”
“不錯!我方只需成渝一人即可!燕白道友,你如何看待?”
聞言,燕白也微微點頭:“都到了此等份上。我也沒那麼多好說的了,就那樣辦吧!”
見燕白答應得勉強,狄森以爲自己猜中,心中大爲得意。
可四周的大燕國的官員們卻紛紛眉頭大皺。他們沒想到燕白竟然也答應了,在他們看來燕白該讓任天行下來,派燕空與慕容曉對戰更合適一些。
可那一切已經晚了,燕白一答應。五長老就當即宣佈道:“好!大燕國對戰大溪國第四局,任天行對戰成渝,現在開始!”
那話一落。衆人就紛紛向那擂臺上看去。
“你們說那任天行能在成渝手中堅持幾個回合?”
“他應該比楚廉稍微強一點。楚廉堅持了二個回合,他或許能堅持三個回合吧!”
“不錯!我也是這樣估計的!”
就在人們議論聲中,那擂臺之上,成渝仰天長笑一聲:“哈哈!任天行,你會爲你的囂張付出代價的,我會讓你的下場比楚廉更慘!”
“是嗎?”
任天行也冷冷一笑,當即釋放出了天能之力和八識共振,他的氣勢也就在瞬間提升到了八層頂峯雙系武者的程度。
成渝見此,不屑地冷笑一聲:“你也就如此程度而已!”
那話音一落,他的身後閃現出二道意境符文,天地間的土元氣就瘋狂地向他的丹田氣海處匯聚而去,轉眼間他的氣勢就達到了九層初期的程度,然後一個‘縮地成寸’就向任天行撲殺過去。
在那‘縮地成寸’的輔助下,成渝的速度瞬間就達到了九層初期頂峯武者的程度,空氣中只留下一道殘影。
衆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他就殺到任天行身前,一些修爲低的武者更是連他的行動軌跡都沒看清。
“白髮小子,你去死吧!”
這一臨近任天行的身前,成渝就是一記‘爆巖拳’直接向任天行的胸口轟擊而去。
任天行連忙身形向左一閃,就想避開他的攻擊。
“百倍重力場!”
可那成渝早有算計,任天行的身形纔剛微微一偏,一道黃色光環就從他的身上就瞬間擴散開來,那光環所到之處一切事物的重力增至百倍。
任天行頓時覺得似被瞬間附加了萬斤重力,全身骨骼被壓榨得‘咯!咯’直響,身體變得極爲沉重,猶如被釘在原地,難以挪動半步。
可就在這時,成渝的‘爆巖拳’攻擊離任天行的胸口不過三寸,任天行再也來不及閃避了。
“不好! ”
看到那一幕,擂臺下方當即有不少人驚呼起來。
成渝的‘爆巖拳’可是堪比九層初期武者的全力一擊,他們不信任天行能擋住那樣可怕的一擊。
眼看着任天行就要被那一拳擊中,場中異變突生。
只見任天行眉心處突然白光一閃,他當即施展出‘破空’技能,瞬間就消失在原地,那成渝的攻擊也就此落空,直接將那前方的擂臺炸出一個大坑。
與此同時,任天行又憑空出現在了成渝的身後,然後凝指成劍,一記‘三重弧光斬’就向成渝的後背劈砍而出。
當下,一道丈許長青色弧光之刃就從任天行的指尖激射而出,瞬間就臨近了成渝的後背。
“咦!這是”
成渝當即臉色微變,顯然有些所料不及,衆大溪國的選手更是看得大驚。
可就在任天行的攻擊要擊中成渝的那一刻,那成渝的身形瞬間遁入地下,消失不見了。
“是土遁之術!”
任天行的攻擊就此落空,他也就此失去了目標,頓時覺有些不妙。
可不等他多想,他腳下的地面就突然衝出兩道巖蟒,快速將他的兩條腿纏住。
任天行當即大駭,他想掙脫那條巖蟒的糾纏,一時間卻是掙脫不得,竟被那兩條巖蟒死死定在原地。
也就在這時,那成渝突然從他身後的地面破土而出,然後一記‘爆巖拳’就向任天行的後背轟擊而去。
“小子,我看你這一次怎麼躲?你去死吧!”
這一刻,任天行雙腿被固定在原地,連‘破空’也無法施展出來,更別說閃避。
下方的大燕國官員們看到那一幕,也隨之驚呼起來,不少人眼中更是露出失望之色,就連那燕皇的臉色也是一陣黯然,他們知道任天行馬上就要輸了。
可就在那萬分危急的時刻,任天行眼底厲色一閃,那一直隱藏的精魄之氣瞬間充斥了他的全身。
他的全身當即白光大放,而他的氣勢就在一瞬間就提升到九層初期武者的程度。
隨後,他就雙腿一掙就將纏住他雙腿的巖蟒震碎,然後整個人一個快隨轉身,一指‘三重弧光斬’,直接迎上了成渝的‘爆巖拳’。
‘轟隆!’一聲驚天巨響!
巖拳爆碎,碎石橫飛。
兩道攻擊相撞,任天行向後連退四五步才穩住身形,可那成渝卻是連連倒退了七八步才穩住身形。
這一幕當即讓場中所有人都驚呆了,一個個都難以置信地看向任天行。
隨後,人羣中就爆發出一片驚呼。
“天啊!我沒有眼花吧?”
“你沒有眼花!那白髮小子的氣勢好像也達到了九層初期!”
“天啊!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與此同時,那燕皇也像是發現了一個天大的驚喜,神情也激動起來,他口中還在不停地唸叨:“白光之氣,那應該是精魄之氣!原來這小子不但是八識武者,還是極爲罕見的體修武者,真是太讓本皇驚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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