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皇沉吟了一會就道:“那天鯤是上古妖獸,關於其具體有哪些能力,本皇也不太清楚,但其是雷暗雙系妖獸。雷以攻擊見長,暗以詭變見長。這二者的能力肯定是兼而有之。另外天鯤以速度見長,這在上古時期就已聞名。簡單的來說,你若能煉化它,至少在攻擊、詭變、速度方面都能獲得顯著提升,至於還能獲得什麼特殊能力,本皇就說不清了,但肯定比煉化普通的妖獸靈骨好上數倍。”
聽到這話,任天行遲疑了一會,似是下定了決心道:“燕皇殿下,晚輩想煉化那天鯤靈骨試試!” “你要煉化?”
那話一落,燕離和燕白都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那燕白更是直接道:“任天行,你還是不要爲一些得不到的東西去浪費一些時間了。你要知道,再過四天,其他國家的賽事比完,我們大燕國就有新的賽事。這四天時間也只勉強夠你初步煉化一根普通的妖獸靈骨,時間非常緊迫。你現在卻要將時間浪費在沒有煉化可能的天鯤靈骨上,到頭來只會一事無成,那就白白浪費了我皇兄的一番苦心了。”
“三殿下,其實晚輩是想嘗試煉化半天。若半天無果,晚輩就及時退還天鯤靈骨,再選擇一個普通的靈骨就是。那樣的話,時間也勉強夠用。”
這話一落,那燕皇就緩緩抬眼道:“任天行,看來本皇若不讓你嘗試着煉化,你是不會死心的。那本皇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嘗試一下,但我只給你留個時辰的時間。六個時辰一過,你若沒有任何進展,那就儘快來更換其他靈骨。當然,你若真的能將其煉化。那自是一件好事。” 聽到這話,任天行大喜:“多謝陛下成全!” “呵呵!今日就便宜了你這個貪心的小子。”
說話同時,燕皇就隨手一招,一根三寸來長,散發藍黑雙色靈光的符文靈骨,就懸浮在任天行的身前。
那根靈骨一出現,任天行就發現它前面的四塊靈骨有明顯的不同。
前面四塊靈骨上的天然符文都是銀色的,可那天鯤靈骨上的天然符文卻是淡金色的,一看就不是一個檔次。
任天行當即一臉欣喜地接過靈骨,將其小心地收好。然後恭敬地道:“燕皇陛下,晚輩這就去嘗試煉化,先告辭了!”
“你就退下吧!”
燕皇微笑着點了點頭。 當下,任天行向燕皇行了一禮後,就退出了大廳。
待任天行離開之後,那五長老燕離就不解地問道:“陛下,你明知道那小子煉化不了天鯤靈骨,爲何又無故說起天鯤靈骨的事?” “本皇是故意的!因爲這小子太貪婪了,那四根靈骨他都想要。所以他半天都做不出選擇。就算他做出選擇,只怕也不能全心煉化,肯定還惦記着沒被選中的靈骨,這樣難免會有患得患失的心情。那可不是什麼好事,所以本皇要給他一個挫折。待他煉化天鯤靈骨失敗後,他自然就會明白什麼才叫真正的取捨,他的心也自然就定了下來。”
可這話一落。那燕白有些遲疑地道:“皇兄,這任天行體內很可能有真鳳一系的神血傳承,因爲他曾和小寧兒聯手採集過龍炎鳳靈果。所以那小子身上必然有真鳳氣息。他有真鳳氣息,那體內有真鳳一系神血的可能性會很大。若真鳳和鯤鵬有血緣關係的傳說是真的,那這小子在血脈一方面的問題就解決。那他未必就沒有煉化天鯤靈骨的可能。如果天鯤靈骨真被那小子煉化了,那我們的損失可不小,那就不是耗費一二根普通妖獸靈骨那麼簡單了。”
聞言,燕皇卻一臉不屑地道:“那真鳳與鯤鵬的血緣關係只是一個傳說,那根本不值得相信。就算那傳說是真的,那小子既不是暗系武者,又不是雷系武者,他照樣煉化不了。你們放心!明天一早,那小子就會自動要找本皇更換靈骨的,你們二個就等着看好了。”
眼下的時間已經是黃昏將晚時分,再過六個時辰,自然就是第二天早上了。
卻說那話一落,燕皇就露出一臉自信的微笑,似乎一切已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而另一邊,話說任天行拿着天鯤靈骨離開後,就興匆匆地回到自己的住處。
待他到了住處後,就關好房門,小心拿出那根天鯤靈骨,細細地打量起來。
“這根妖獸靈骨果真與那四根靈骨不同啊!這根靈骨上面的紋理形成的符文是淡金色,而且其散發出來的氣息也比那根強大,我若能將這根靈骨煉化,那我以後煉體方面定會有很大的發展。”
任天行心中清楚,煉體三層是煉體武者的一個轉折點。
煉體武者將妖獸靈骨淬入體內,主要目的是完善自身的煉體缺陷,讓自己與妖獸一樣具備強大煉體的潛力,而淬鍊的靈骨品質越高,那武者獲得的煉體潛力就越大,未來的煉體能達到的層次也就越高,所以選擇一根好的靈骨對煉體武者來說極爲重要。
而任天行中意天鯤靈骨,也不僅僅是想獲得天鯤妖獸的一些特異能力,更多的是想將的煉體潛力提升到一個更高的程度。
“不想那麼多了,我還是先試一試能不能煉化。”
想到此處,任天行就深吸一口氣,很是忐忑地看着懸浮在自己身前的天鯤靈骨。
他對自己能否煉化天鯤靈骨,也是沒有多少信心,只是他不想放棄眼前這個機遇,無論如何都要試一下。
“淬骨的第一步:精血祭煉,靈血相通。”
當下任天行心中嘀咕了一句,就抬起斷了一根手指的右手,那傷口早已停止流血。
只見他將結了血茄的傷口重新弄破,一滴精血當即從那斷指處流出,直接滴向那天鯤靈骨。
可那滴精血滴在靈骨上之後,並沒有被靈骨吸收,而是又快地從靈骨上滑落,根本沒有在靈骨上留下一點痕跡。
“咦!這是”
任天行不信邪。又連續滴了十幾滴精血,可都從靈骨上滑落,沒有一滴精血被靈骨主動吸收的,這頓時讓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竟然無法吸收,那我不就連淬骨的第一步都無法進行下去了。哎!看來我體內的精血與這天鯤靈骨不符,那個鯤鵬與真鳳的傳說果真不值得相信啊!這天鯤靈骨不是我能得到的啊!真是可惜了!咦!不對啊!”
突然,任天行又想到了什麼,兩眼放出了精光。
“好像是我搞錯了!我這雷元化身的體內只有沅天神血,那並不是和鯤鵬神血近似的神血,這靈骨自然不會吸收了。可我的火元化身體內卻擁有紅蓮神血和天能神血。而這二種神血都和真鳳有關聯,那也該和鯤鵬神血有近似之處,看來我要煉化這靈骨少不了火元化身的輔助。我的火元化身也該在此時進皇宮了。”
心念及此,任天行的嘴角就露出一絲微笑,他右手的斷指處當即閃爍起青白兩色靈光。
那正是他在施展‘沅天治癒術’和‘精元治癒術’,在那二種治癒術的同時作用下,他的斷指處竟開始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慢慢地長出新的手指,若是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定會大爲震驚。
因爲能讓斷肢重生的治癒術。定是僞奧義級別的治癒武技,那不是一般武者能掌握到的,而任天行的兩種治癒武技在同時使用的情況下,其疊加效果竟已無限接近僞奧義治癒武技的層次了。
與此同時。在建運城的一家客棧內。
任天行的火元化身突然從打坐中睜開了雙眼,一旁的小龍當即有了感應,立即向他看了過來。
“龍豬,我該進皇宮了!”
“你現在就去?你不擔心那南宮嘯會對你不利?”
“在大燕國的皇宮之內。諒那南宮嘯也不敢亂來!”
“說得也是!只是你目前的身份已經暴露,那南宮嘯知道你就是九龍太子要找的人,只怕他已經給那九龍太子傳信了。那南宮嘯或許不敢在皇宮裏動你。可那九龍太子卻是未必。若是等九龍太子趕了過來,你的處境將變得極爲不妙啊!”
聽到這話,任天行的臉色不禁有些凝重起來。
片刻後,他又淡聲道:“那南宮嘯曾在大殿上透露過,九龍太子目前還在遠秦帝國。就算那九龍太子得到了消息,在這場七國大會結束之前,他應該不可能及時趕到。”
可小龍依舊一臉擔憂地道:“事情總是有個萬一。萬一那九龍太子依靠一些特別的手段提前趕到這裏,又或者是七國大會結束之後,南宮嘯施展一些手段將你暫時留住,那都會造成九龍太子與你的碰面,那對你來說都是極爲兇險之事,所以你必須要先做好一些心理準備。”
“這一點我早就想過了,可如今羣敵環繞,我已經沒有什麼退路了。目前看來,依靠大燕國傳送陣逃離,那是最好的選擇,這場七國比鬥不到最後一刻,我們都不能放棄,必須要堅持下去,這也是我目前唯一的選擇了。”
小龍也無奈地道:“目前看來也只能如此了。不管怎麼說,你這次參加七國大會也是有不小的收穫的,那一直讓你無法完全繼承的沅天傳承,這一次總算全部繼承了,讓你的實力又有了很大進步。另外,你還獲得了一個僞木系魂環,這對你來說可是極大的好事啊!”
聽到這話,任天行的心情總算舒緩了一些,嘴角也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這次的收穫的確不小,除了沅天星神的傳承基本已經繼承外,他還獲得了一個強大的傳承武技,也就是那木魂融合武技‘毒血荊棘’,這是他融合木之道紋後獲得。
而他當初融合沅天的瞳之道紋時,也同樣獲得了一門強大的傳承武技,也就是那‘寂滅之光’。
只是這二門傳承武技雖然都很強大,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缺陷,那就是損耗也是極大,難以頻繁施展。
除此之外,任天行還有另一個極大的收穫,那就是妖獸靈骨。
雖然得到那妖獸靈骨是有條件的,但那畢竟是一個極爲難得的機緣。
一想到妖獸靈骨,任天行就想起了煉化‘天鯤靈骨’的事,當即道:“龍豬,我該走了!年叔他們二人,還麻煩你照料一下!”
“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他們二個。”
“那就好!”
當下,任天行向小龍告辭後,就匆匆趕去皇宮匯合。。。。。。。。。。。。。。。。。。。。。。。。。。。。
11.。。。。。。。。。。。。。。。。。。。。。。。(未完待續。。)